四年前自打魏舅分出了魏府,去了東城板橋衚衕大宅子裡單過了顧忌生活就加荒唐了美色加上美酒,就將身子掏空連去衙門當差是被人抬著去底被以參人為生御史抓住了辮子參上
魏舅回魏府求援被魏大哥攔了回去——魏老太太得知後捎了信給親家顏府別管他,就當這個舅爺
就這樣等御史參第二,魏舅七品官就了在燕京做官哪怕甭管你是什麼職位單打獨鬥上戰場就會被撕咬屍骨無存魏舅了靠山又事丟官指日可待
官職了魏舅乾脆墮落底整日整夜和各式各樣美女廝混在起魏舅母懦弱了輩子那裡敢勸?只得按照丈夫求每隔兩月如同購買貨物高價買進鮮美女然後轉手將淘汰下來美女賣出去
魏舅母是個心狠只對方肯出高價無論是賣給所謂「雙休」老頭子做藥引子、是八大胡同專靠女人賺錢青樓魏舅母是來者不拒只認錢財根不考慮哪些可憐女子死活
其實句實話板橋衚衕魏家已經是魏舅和兒子魏詠私人窯子了剛開始時候魏詠畏懼父親魏舅母又視財如命不肯把「貨」給兒子魏詠只得吃父親玩剩下後來魏詠漸漸不甘心了目光就像長了鉤子似在父親房裡姬妾身上流連如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魏舅貪嚼不爛就「覺得空虛覺得寂寞覺得冷」姬妾開始回應年輕魏詠魏詠得手了回魏舅故作不知睜隻眼閉隻眼偶爾兒子房裡老情人舊情復燃去拔灰!
父子兩個來往心照不宣同槽而食魏詠乾脆明目張膽和父親愛妾摟摟抱抱就差當著魏舅面做成處了!
這讓兒媳婦何氏噁心不已暗自慶幸自己顏色平常否則肯會被不臉公公盯上她祖上雖然是鹽商但也不曾這荒唐過
何氏相貌平常丈夫魏詠年在她房裡歇不了次而且每睡完次魏詠就藉口捐官伸手向她嫁妝銀子!
或許是擔心何氏不給魏詠每次不是獅子大開口張口是就千萬兩白銀而是或百兩、或八十兩銀子這是數何氏不好推只得開了箱子數給他心裡忿忿道:老孃就當去八大胡同相公堂子嫖/了回!
夫妻走了這個地步連怨偶不是了人所以怨是因為達不預期而何氏已經預期了她偷偷寫信給江南大地主孃家公公官職已失丈夫只是個秀才恐怕對孃家少幫助了
孃家回信來雖然如此你畢竟是二品尚家孫子媳婦這個名分在孃家在鄉下這些年安生人敢上門找晦氣這意思是叫何氏忍住
何氏完回信後絕望這時恰好房裡個通房懷孕了——這是魏家第次姬妾懷孕!魏舅母也抱孫子好年聽訊息後喜滋滋叫何氏「好好照顧她和肚子裡孩子補品什麼不氣了不管男女這是你孩子」
嫡子影子呢庶子就生在前頭?何氏氣憤之極頭次頂撞婆婆道:「我孩子?開什麼玩笑若真是個兒子這孩子不是我叔呢」
言下之意就是諷刺魏舅夫子同槽而食了魏舅母大怒個耳光扇過去何氏避過了橫豎她是豁過去了冷笑道:「婆婆若對我不滿儘可相公寫下休我帶著嫁妝回婆家去我雖出身不顯但也不願意生活在窯子家裡」
這家若是窯子那我豈不是老鴇?魏舅母當場氣得癱倒在地直叫兒子魏詠去教訓兒媳婦給她出氣
魏詠氣洶洶找何氏何氏改往日溫順潑婦揮著雞毛撣子叫道:「你若敢動我根手指
頭!我就立刻去順天府擊鼓鳴冤去和離!把你們父子醜事鬧得京城皆知你們臉出門我帶著嫁妝回孃家從此離了你們這個大泥坑!」
魏詠是個銀楊蠟槍頭何氏這麼鬧他放了兩句恨話就滾了從此不敢何氏房門何氏也樂自在關起門過日子
偽帝之亂時以前巴結過吏部侍郎成了尚大人魏舅瞧著機會來了門心思給自己和兒子謀前程藉口生病讓魏舅母接養在魏老太太處十八娘和十九娘回來探病侍疾魏老太太信以為真就放十八娘和十九娘帶著補品回家了打算等魏舅病情稍好再接兩個孫女回來
可是當晚十八娘和十九娘就被親爹送了吏部尚大人床上
魏老太太得知後心痛如刀絞兒子和孫子魏詠在她心裡已經是個死人了
魏舅和魏詠官職任命捂熱趙王結束了偽帝之亂史部尚被抄家那天十八娘和十九娘觸壁而亡魏氏父子手裡所謂任命也成了兩張白紙
再後來魏老太太和魏氏族長開了祠堂將魏舅脈數逐出宗族家譜上再也這家人魏舅房從人情法律徹底被斬斷和魏家關係
何氏終於盼來這天她不再是魏家孫媳婦對孃家利益了果然江南孃家收訊息後立馬派大舅哥來燕京求和離魏舅家那裡會容許這個財神媳婦走了?當即抱著通房生兒子這孩子寫在何氏名下即便是和離嫁妝也是這孩子
如今魏家是人人喊打敗家子大舅哥才不怕魏家無賴呢他這孩子是魏家為訛妹子嫁妝臨時抱來野種!大不了咱們去順天府趟鬧個明白
後真鬧順天府去了魏舅父子名聲臭遍燕京被逐出家門就已經表示此人品行不堪入目他們話誰信?所以這個官司輸了個徹底被迫將這些年吞下何氏嫁妝如數奉
何氏帶著嫁妝回了江南孃家半年後嫁給了個四十歲縣太爺做填房好歹生下了個兒子傍身往日在魏家種種權當噩夢場
魏舅家被逐出家門之後連科舉功名被革了成了白身依舊不知悔改肆意揮霍座金山經不起這樣糟蹋漸漸耗盡家財開始厚著麵皮找親戚打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