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最後一躍

青盲之越獄 張海帆 第1頁,共2頁

張順民衝入辦公樓,一眼就看到門口的警衛已經不見了蹤影,大叫一聲糟糕,破門而入,只見那警衛正被倒扣著綁在椅子上,手腳全部彎成一團,這種姿勢,連動都不能動!張順民大罵道:「好個張海峰,居然會綁縛地虎,小看你了!」

張順民一把拉開警衛嘴中的布條,罵道:「人呢?」

那警衛慘兮兮地喊道:「把我打昏了,跑了!」

張順民一巴掌抽過去,罵道:「廢物!」也不給這警衛解開繩索,衝到樓門口的值班室,問道:「是不是有個犯人從這裡出去?」

那警衛立即老老實實地說道:「一個多小時前,王大夫帶著一個犯人,送這個犯人去裡面了,是我護送的!」

張順民罵道:「廢物廢物,笨蛋笨蛋!拉警報!拉警報!」說罷就衝到雨地中,邊跑就邊大喊著:「越獄了!越獄了!」

張順民的怒吼衝破雨障,清晰地傳到a的耳中,a這個時候正和其他犯人們將樓梯從下方拉出來,黑牙和齙牙張嚇得都是一抖,險些讓梯子傾倒下去。

a罵道:「不要著急!快!提起來!」

那梯子一提起,a便指揮著眾人,將梯子慢慢放倒,向電網靠去。一組巡視警衛也大叫著,從發電機房前面跑過,竟沒有注意到那高高豎起再放下的梯子。

梯子一接觸到電網,上面的鐵釘沾著雨水,噼噼啪啪電光直冒。

隨即,白山館各處的大燈全部打了開來,幾乎把白山館照得如同白晝。a見燈光亮起,從屋頂上探下頭去,衝馮進軍拼命揮手。馮進軍一直看著,趕忙就把那閘刀放下,只聽噼啪一聲,閘刀處躥出一絲電光,整個合上了。

白山館亮起的大燈和探照燈,也頓時全部熄滅。

那電網上本來還刺激著梯子上的鐵釘電光直冒,這下也平靜了下來。

a對劉明義喊道:「你先走!跳下去以後,徑直跑到溪邊,不要停!」

其他人早就傻眼了,劉明義應了一聲,從梯子上飛速爬過,這對劉明義來說,都是小兒科。劉明義爬至圍牆邊,向下看了一眼,下面是一個鬆軟的土坡,只有兩米多高。劉明義回頭看了一眼a,a揮手讓他快跳。劉明義也就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摔在土坡上,咕嚕咕嚕地往下滾去。

a繼續拔拉著人,張慶也沒猶豫,也熟練地爬了過去,一躍而下。

白山館的警報聲還是異常詭異地響了起來,震穿了重重雨幕。張順民已經衝入第三層院子內,幾乎撕心裂肺一般地怒吼著,抓住每一個身邊的人:「搜查每一個角落!清點所有的犯人!」

噼噼啪啪,白山館的大燈又開始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探照燈也再次慢慢恢復了亮度。

馬三被警報聲嚇得從座位上跳起來,大叫著:「怎麼了!怎麼了!」已經有警衛跑得比張順民還快,衝進一號樓大吼:「犯人越獄了!搜查每一個角落!清點所有犯人!」

馬三嚇得哇哇大叫,也不由自主地喊叫了起來,同時也向禁閉室衝了過去,使出吃奶的勁兒喊道:「馮長官!馮彪!」

馮彪也聽到了警報聲,他還在向牢門口移動著,他已經氣得眼淚鼻涕橫流了。

周八也從床上跳起來,拍了拍腦袋,猛然大喊一聲:「糟了!」便拎著槍,直接往地下室衝去,剛跑到地下室就大吼道:「黑牙!齙牙張!」沒有人回答他。

周八也不管地上髒不髒,徑直衝到最盡頭,果然一個人都沒有了。周八看到牆邊有一處地方,明顯被人翻動過,過去幾下撥開,就看到一個大洞呈現在牆上。周八大叫一聲,吼道:「老子被騙了!」說著就往回衝去,大叫著:「犯人在院外!在院外!」

黑魚也手忙腳亂地指揮著,但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徐行良。

徐行良此時竟然掙脫了繩索,就要去阻止炸藥的爆炸,可徐行良奮力踩了幾腳,卻眼看著前面的引線已經燒盡,頓時分出了十幾根同時燃燒的引線出來。徐行良又衝到裝滿炸藥的房間,看到插上引線的導管都深深插入炸藥包中,連拔都拔不出來。

徐行良大罵一聲:「張海峰,你真狠啊!」罵完卻看了眼洞頂,洞頂呈現出奇怪的圖案來,反而瘋狂地大笑起來:「媽媽的,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炸了吧,炸了吧!嘭!」

徐行良邊狂笑著,邊跑回通向二號樓的地道,不顧一切地向上爬去。

馮進軍剛剛爬上發電機房的屋頂,卻看到白山館的燈又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從第三層院子中向這邊漫延過來。馮進軍還沒來得及說話,a已經靠過來說道:「不要管我,讓他們過去,找到劉明義!保護他!」馮進軍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a已經縱身跳回了發電機房內。

黑牙和齙牙張也剛剛從圍牆上跳了過去,豆老闆正爬在中途,後面鄭小眼忍不住,也跟著爬了上去,梯子頓時搖晃了起來。豆老闆和鄭小眼也都一躍而下,緊接著房宇也爬了上去。

a正在用力扳動著第一個閘刀,順利放下,而第三個閘刀無論怎樣也放不下去,似乎被卡住了。馮進軍向下看去,見a還在扳動閘刀,大叫道:「來不及了,快走啊!」

a罵道:「你快走,別管我!快!」

馮進軍咬了咬牙,只好也爬上了梯子,眼看就要爬到盡頭,誰知梯子卻從屋頂轟然滑落下去,馮進軍抓住電網,翻身而過,看了看屋頂,心裡暗念了一聲保重,也跳了下去。

a終於將閘刀一腳踹了下去,這個時候,發電機房的鐵門正在被人用力地撞擊著,子彈也突突突突地打在門插銷的地方。a飛快地爬上屋頂,屋頂已經沒有人了,甚至連梯子也不見了。但燈光並沒有熄滅,還是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探照燈的光芒也旺盛了起來,竟也向屋頂掃來。開始有人大喊:「在屋頂!犯人在屋頂!」同時,也向a不斷地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