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順民想了一想,說道:「按我看來,似乎有點想是個什麼組織的代號,或者是個人。嗯,這名字聽著怪異的很。」
孫德亮說道:「昨天那李聖金古古怪怪的來了,又古古怪怪的走了,審了審張海峰。王玲雨已經和我說了,給張海峰打了一劑古怪的針,問了個恭天山下所說是真是假的問題,結果張海峰迴答不知道。」
張順民問道:「孫館長,你這個什麼青盲,是聽李聖金說的?」
孫德亮說道:「那倒不是,是馮彪他的監聽人員今天早上監聽到的,從張海峰的嘴中。這事情是有點蹊蹺,李聖金搞的什麼玩意?」
張順民說道:「這個李聖金,的確相當的古怪,從白山館改建完成後,他那邊好像突然多了些情報來源,相當的厲害,您看這白山館裡面排的上號的共匪特工,哪個不是李聖金抓來的?就算李聖金很有本事,這麼快就抓到這麼多高階別的共匪,我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孫德亮說道:「問題便在這裡,李聖金要麼是剛好網到了大魚,要麼就是共匪內部有叛徒在幫他。」
張順民說道:「白山館裡的這些共匪,大部分都是單線聯絡的高階角色,你不知道我,我不知道你,一二個叛徒都絕對不可能達到李聖金這種程度。除非是共匪在重山市的總樁級人物是叛徒,才有這個可能。不過就我對共匪的情報線的瞭解,總樁級人物是叛徒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孫德亮說道:「是啊,所以我在重山市,一直被李聖金壓著。要不是戴總長在軍統那邊給我撐腰,我早就被李聖金一腳踢出重山市了。順民啊,你現在在想想,這個張海峰嘴中的青盲二字,會是什麼?」
張順民又想了一想,說道:「難道說,張海峰和青盲有關?或者說,張海峰知道一些李聖金的秘密?我看李聖金那架勢,是想從張海峰嘴中問出點什麼來。莫非就是這青盲?」
孫德亮拍了拍椅背,說道:「現在很難判斷,但是我現在知道一件事。」
張順民說道:「孫館長請講。」
孫德亮悠悠的說道:「那就是這個張海峰,絕對不能繼續活在白山館中。我不管他到底知道什麼,有多重要,他就是一個炸彈!」
張順民說道:「孫館長,你的意思是儘快殺了他?好!」
孫德亮說道:「是,悄悄的殺了他。順民,你先去找王玲雨,問問王玲雨是否還需要張海峰寫什麼藥方,如果不需要了,你就悄悄的把張海峰抓起來,關在隱蔽的地方。然後,你今天晚上火速把我的女兒送下山去,子夜前務必趕回來,今天子夜一過,便殺了張海峰。此事,你帶著你最親信的人去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連王玲雨都不要透露,明白嗎?」
張順民說道:「我明白了,如果王玲雨還需要張海峰寫什麼藥方呢?」
孫德亮閉了閉眼睛,慢慢說道:「就算需要,也按計劃執行。我女兒的病,乃是天意,註定我就該受此折磨!就算張海峰的藥方真能治好我女兒的病,我也不治了,呵呵,天意啊天意!」
張順民說道:「孫館長,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好向我說的事情?我張順民,跟了你也有快十年了,願陪您共赴生死!」
孫德亮心中一寒,想起十年前自己親手毒死王萬誠的那一幕,何嘗不是如同張順民這樣說的,不禁慘笑一聲:「順民,十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你不要再問了,快去做吧。」
張順民見孫德亮猛然神色黯然,知道也不能再問什麼,站起來說道:「屬下立即去做。請放心!」
張順民走至門口,轉頭說道:「孫館長,我馬上叫人送早餐來,您看著十分的憔悴。」
孫德亮揮了揮手,說道:「好的,你去吧,去吧。」
孫德亮發了一會呆,記憶又回到自己毒死王萬誠的那個夜晚,回想起王萬誠臨死之前的話以及屋子裡的種種蛛絲馬跡,孫德亮嘆道:「張海峰啊張海峰,莫非你就是那個王萬誠的秘密王牌小a?當天晚上,就是你親眼目睹王萬誠的死吧,如果是你,我知道當時你一定在房間的夾層中。張海峰啊張海峰,不要怪我殺你,寧肯殺錯了你,我也不會讓小玲知道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