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牙張搓了搓自己的暴牙,眼睛中噴火,但強行壓了下去,罵道:「告訴你,我忍了,要出去就一起出去,誰也別想歪心思。不過一出去我就要你的命,你信不?」
黑牙說道:「那我等你來取我的人頭!你也小心點吧。誰要了誰的命,還說不定呢。」
鄭小眼見這兩人僵在這裡,剛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兩位老大,兩位老大,都這份上了,咱能不內訌嗎?逃出去以後再說,眼看著就要成了。」
暴牙張哼了一聲,說道:「黑牙,你去吧。」
黑牙也哼了一聲,也不搭理暴牙張,便扒開雜物,鑽了進去。
劉明義自己在撬著鐵板,見是黑牙過來,說道:「怎麼了,外面出事了?」
黑牙說道:「沒有,就是你那大哥暴牙兄弟說話不地道。」
劉明義知道這兩個流氓土匪早就憋了兩天的火氣了,完全就是忍著不發作罷了。萬一他們鬧起來,功虧一簣也是不妙。
劉明義說道:「黑爺,我們四個人中,少了誰都出不去。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有什麼恩怨情仇,等出去以後再說吧。黑爺,你壓住這頭,我再去鬆一下石頭。」黑牙接過鐵鍬棍柄,牢牢壓住。
劉明義過去拉了拉磚石,趕緊返回身來,和黑牙一起壓住棍柄,說道:「便是這樣了,使勁!」
這兩人便使足了力氣,用力壓了下去,那鐵板慢慢發出輕微的吱嘎聲,眼見著慢慢脫離開牆面。劉明義說道:「再加把勁!」黑牙悶哼一聲,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
劉明義鬆了手,說道:「停!停!」那鐵板已經之差一點就要脫離出牆面了。劉明義來到鐵板前,說道:「可以了,黑爺。再使勁,整塊掉下來,那動靜可不小。」
劉明義和黑牙簡單配合了一下,一點一點將那塊大鐵板慢慢弄了下來,豎直靠著牆放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鐵板撬開,裡面竟然還有一道牆。黑牙蹲過去看了眼,罵道:「怎麼還有?這他媽的沒完沒了了啊!」
劉明義摸了鐵板後的那牆幾把,笑了起來:「黑爺,這牆只是一個擺設。」說著用拳頭推了推牆壁上的一塊磚頭,那磚頭便鬆脫了。劉明義轉頭對又眉開眼笑的黑牙說道:「這面牆只是簡單碼上了一層罷了。」
劉明義再使了使勁,竟然就將那塊磚頭整個的推開,手伸進去一抽,便把磚頭整個從牆上剝離下來,向裡看去,顯現出一條漆黑如墨的走廊來。
身後的牆上傳來了喀喀喀喀喀五聲敲擊聲,劉明義趕忙將手上的磚放下,說道:「快回去,有人來了!」
劉明義和黑牙從洞中鑽出,把洞口掩好,剛裝了個幹活的模樣,便有看守帶著幾個其他的犯人過來,嚷道:「換崗了換崗了!」
那幾個犯人便衝著黑牙和暴牙張鞠躬,喊道:「黑爺,張爺。」黑牙和暴牙張也不搭理,把手上的東西丟在這些犯人旁邊的雜物上,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劉明義和鄭小眼,也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