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魚說道:「徐行良長官讓我告訴你,白山館又出事了,一號樓突然不見了一個人,是那個叫房宇的,現在正鬧著呢。」
李聖金哈哈笑了聲,說道:「真是巧了,竟然房宇不見了。小黑,走,跟我去白山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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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亮中午時分毫無食慾,張順民走來低聲說道:「孫館長,還是吃點吧。畢竟小芳有藥可醫了。」
孫德亮說道:「我估計著李聖金用不了多久便要來了,想到這個笑面佛要來,我就心裡不舒服。」
張順民說道:「那個叫房宇的犯人的確奇怪,竟然是白山館第一個收押的犯人,進來以後便如同行屍走肉般,連我們幾乎都要忽略掉他。莫非這個房宇和李聖金他們也有關係?」
孫德亮說道:「這哪裡說的好。走著看看吧。」
有警衛敲門進來彙報,說李聖金已經到了。孫德亮看了眼張順民,嘆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去會會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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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亮將李聖金迎入自己辦公室中,李聖金笑嘻嘻的落座。孫德亮也是懶得隱藏什麼,照直說道:「聖金兄,兄弟我又出了差池啊。那一號樓一個叫房宇的犯人,無聲無息在放風之時不見了,毫無頭緒毫無頭緒。」
李聖金笑了笑:「突然不見了?這還真是有些奇了怪了。難道人能飛?」
孫德亮說道:「飛是不行,我現在懷疑此人鑽入地下了。但我徹查了一個上午,放風廣場上毫無能夠鑽下人去的地方。剛好聖金兄來了,兄弟我有一個想法,就是將那放風廣場徹底揭開一層,不知道聖金兄有什麼建議?
李聖金笑眯眯的說道:「在放風廣場上人能突然不見了,的確很是蹊蹺,如果不能早日查明原因,今日一個,明日一個,那也是受不了。當年收繳白山館的時候,也只是細細查了表面而已。那揭開放風廣場地面一事,工程頗為巨大,德亮兄既然是白山館館長,兄弟決定就是,我並無意見。」
孫德亮心中想道:「這傢伙竟然默許了!也是奇怪。」
孫德亮於是說道:「只是這白山館突然訊息了犯人,恐怕上面……」
李聖金說道:「此事還是如同上次一樣,我們不說,誰會知道?」
兩個人便都心口不一的笑了起來。
李聖金止住笑聲,還是笑眯眯的看著孫德亮,說道:「只不過,我有一件事情,倒也要德亮兄的首肯。」
孫德亮料到李聖金不是這麼容易就答應的,卻也不奇怪,問道:「什麼事情?」
李聖金說道:「一號樓裡面的張海峰,我想今天提審他一下。」
孫德亮心中微微一震,臉上卻很平靜,說道:「這有何難?聖金兄是檢視什麼了嗎?」
李聖金說道:「的確有點事情需要張海峰親口證實。」
孫德亮思緒上下翻飛,卻也點了點頭,說道:「好!聖金兄需要何時?」
李聖金說道:「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