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雨倒是一驚,說道:「什麼意思?」
a說道:「你要知道,我以前發病,便是因為這警報聲啊。你還是快去堵住那小姑娘的耳朵吧。」
王玲雨一聽,急忙說道:「此話當真。」
a說道:「你還是去看看吧。我在這裡捆著,動也動不了,你放心吧。」
王玲雨看了看a,把紙筆放下,連忙跑出了門外,還將那門從外面鎖上。
a聽著王玲雨的腳步聲遠去,袖子抖了幾抖,伸手從袖子裡摸出那根鐵絲來,插入手鐐的鎖眼,輕輕撥動了幾下,便開始鎖。
a將鐵鏈抓著,雙手把椅子一提,踮著腳尖把椅子一抗,便挪到王玲雨的辦公桌前。a拉開王玲雨的抽屜,把東西翻了翻,沒一會便翻出王玲雨藏著照片的本子來。
a笑了一笑,王玲雨藏東西的技巧還是太差勁,很多秘密都是欲蓋彌彰。
a摸了摸那本子的封面,輕輕一扣,便將那夾層開啟,王玲雨和他父親母親、哥哥、孫德亮的照片便現了出來。
a端詳了一番,輕輕合上本子,慢慢說了句:「果然是他的女兒。」
******
王玲雨急匆匆的來到辦公樓地下室,那地下室儘管在地下,但警報聲音同樣巨大,震的這個房間發出另一種低低的嗡嗡聲。
王玲雨見躺在地上的小芳好像並沒有異樣,趕忙坐在小芳身邊,摸了摸小芳的臉頰。小芳微微睜開眼睛,見是王玲雨,說道:「姐姐,我好難受。」
王玲雨心中一緊,說道:「是不是這外面警報的聲音?能忍住嗎?」
小芳說道:「是。但我能忍住,就是有點噁心。姐姐,是又打仗了嗎?」
王玲雨從自己的兜中摸出藥棉來,邊撮棉團邊說道:「不是的。這是軍隊訓練的警報聲而已。」
小芳說道:「姐姐,那個大哥哥是壞人嗎?」
王玲雨知道小芳說的是張海峰,慢慢的說道:「他不是壞人。小芳乖,別想這麼多了,大人的世界好多東西你不明白的。小芳,姐姐要把你耳朵塞住,不讓你聽到外面那警報聲。你怕嗎?」
小芳說道:「姐姐,這裡很好。我一點都不害怕,打仗那會,那麼黑的地窖,我都不害怕的。」
王玲雨點了點頭,邊給小芳塞上棉花邊說道:「那小芳乖,姐姐要離開一會,藥馬上就能熬好了,喝了就沒事了。」
小芳微微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王玲雨將棉花塞到小芳的耳朵裡,替小芳別了別被角。悄悄地退了出去。
王玲雨快步趕回醫護樓,倒沒有先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跑到二樓的一個露臺,看了看上面正在熬製的藥湯,那藥湯沸騰著,卻還沒有熬好。
王玲雨開啟自己的辦公室的房門,看到a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絲毫沒有移動過的跡象。王玲雨略略安了安心,見a似乎睡著了,也沒有驚動他,輕步走到a的身邊,坐在a的對面,細細的打量起a來。
看著看著,王玲雨又有點臉紅起來,不竟咳嗽了兩聲。a緩緩睜開眼睛,衝著王玲雨淡淡一笑,說道:「不好意思,最近一直沒有睡好。」
王玲雨故意咳嗽了兩聲,冷冷的說道:「既然醒了,那你繼續說你的藥方吧。」
a點了點頭,繼續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