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回來不久,關押在一號樓地下室的暴動倖存者也終於被放了出來,他們被人拖著,丟入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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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雨送走了a以後,便一直呆在孫德亮的辦公室裡。孫德亮來回的踱著腳步,說道:「這麼麻煩?四十二味藥?還對應不同的症狀?」
王玲雨說道:「但那個張海峰的確是沒事了。」
孫德亮說道:「我今天翻了一天那個張海峰的檔案,沒有發現他有過癲癇病症的記錄。我很擔心,他萬一是裝的怎麼辦?」
王玲雨說道:「可是,他自己給自己開的那味藥怎麼解釋呢?」
孫德亮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王玲雨說道:「我想試一試。明天我就下山去找陳大夫,將張海峰自己給自己開的這味藥給陳大夫看一下。如果的確是個治癲癇的方子,我想讓張海峰給小芳治病。」
孫德亮跺了跺腳,說道:「不行,不行。進了白山館的犯人,除非是死了,才能出白山館。」
王玲雨說道:「不讓他出去,難道我們不能把小芳帶到白山館來嗎?我們不敢帶去陳大夫那裡,但帶到白山館來,總是可以的吧。小芳是你的女兒,還叫我一聲姐姐,我實在不想看到小芳每過幾天就受折磨。」
孫德亮喊道:「可是這是違反紀律的!」
王玲雨站起來,也大聲的說道:「可這是一次機會!小芳必須讓張海峰親自症斷來開藥,才能對症下藥!」
孫德亮口氣一軟:「沒有其它的辦法嗎?我們讓張海峰說出四十二味藥的使用方法,不行嗎?」
王玲雨說道:「不行!小芳自己根本說不清楚,她只能在發病的時候立即到白山館來,和張海峰見面!」
孫德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使勁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他想救自己的女兒於水火之中,但讓自己的女兒到白山館來和張海峰見面,萬一張海峰挾持自己的女兒要跑,自己是救女兒還是放張海峰走?
王玲雨見孫德亮猶豫不決,聲音緩了緩,說道:「孫叔叔,那張海峰不象是會以小芳的生命來要挾逃跑的人,我能確定。」
孫德亮說道:「這些共匪……」
王玲雨打斷孫德亮的話,說道:「那個張海峰不是共匪!我和他見過幾次,他是個優秀的男人,但不是共匪,如果共匪都和他一樣,那……」王玲雨沒敢再往下說。
孫德亮抬起頭,看了看王玲雨,慢慢的說道:「你對張海峰有好感?」
王玲雨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怎麼可能?」但耳根還是發燙起來。
孫德亮不知是不是故意,說道:「如果張海峰不是白山館的犯人,我倒願意幫你說一說你和他的婚事。張海峰是個人才!人才啊!可惜了!」
王玲雨就算是個冷美人,此時也架不住,雙頰緋紅,說道:「孫叔叔,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想救小芳,不是對那個張海峰……」
孫德亮苦笑了一下,說道:「好了好了。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明天你先找張順民陪你下山去找陳大夫,以後再做決定吧。」
王玲雨手忙腳亂的點了點頭,趕忙退了出去。
孫德亮見王玲雨走出辦公室,目光轉到他辦公桌上一張相片上,那照片中孫德亮和一個消瘦至極的十三四歲的女孩子站在一起,那女孩子便是孫德亮的女兒小芳。她儘管消瘦,在照片中卻甜甜的笑著,顯得天真無邪。孫德亮用手指輕輕的摸了摸照片中自己的女兒,才悠悠的自言自語道:「哎,女兒啊女兒,你叫爸爸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