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夠看到那個巨大的儲糞池的缺口處,a忍著惡臭,更加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並就著那點微弱的亮光,掏出刻滿痕跡的鐵絲,細細的摸著。腦海中,三號樓的地下室的建築圖紙慢慢的浮現在腦海中。
必須要鄭小眼他們能夠也下到地下室來,並能夠給他們足夠的理由和時間來完成這件事。
a靜靜的坐著,幾乎融入到黑暗中。他的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劃過臉頰,但a渾然不覺,只是手不斷在鐵絲上來回的一段一段來回的撫摸著。
這段沉靜的時間在旁人看來,好像過去了一萬年似的。但實際上,五六分鐘以後,a動了起來。他快速的鑽過通道,從他上來的地方再次爬了下去。
a並沒有回到一號樓,而是跑向了三號樓地下室的盡頭。
三號樓一片寂靜,燈光昏暗,a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飛快地閃向前方。
三號樓地下室的最盡頭,是一件敞開的大屋,圍著牆壁是大量的廢棄物,乾草和密密匝匝的木柴。
a很快在牆上發現了被堵上的,能夠通向夾層的門。儘管重新塗抹上了厚厚的石灰,但牆壁的顏色和周圍完全的不同。
這個房間的上方的一角有冷風灌進來,那裡有一個進風口。連著剛才a進入的那個夾層。a伸出手感覺了一下風向,這個進風口的風量足夠把這個房間的氣味吹遍整個三號樓的地下室。
a來到這個房間的另外一角,蹲下身子,小心的把堆在角落裡的廢品移開了一些,露出牆角來。
a伸手在牆角摸了一下,潮溼而鬆軟,把手湊到鼻邊,隱隱的能夠聞到一股子惡臭。於是a拿出小刀,在牆角上劃了幾刀,牆壁很乾脆的就讓a挖下來一小塊。a加快了速度,一會功夫,就挖出了二塊土磚。a繼續挖掘,進度十分的順利,用手探入進去,便能夠摸到材料完全不同的水泥塗抹的內面。
a鬆了一口氣,這次他把小鋸子也拿了出來,一點一點的在最內面的水泥壁上鑽眼。只聽微微咯的一聲,那小鋸子已經把內壁鑽通了,一股子酸臭的液體從這個小孔中滲出。
a也不管這麼多,繼續慢慢的從這個小孔處開始橫向的鋸著,沒有花多長時間,便已經在內面上鋸開了一條直線,更多的汙水從這條直線的幾個裂口處滲出。
a停止了動作,將小鋸子和小刀收了起來。把掏出來的幾塊中中的兩塊塞到旁邊的乾草柴堆裡,把剩下的兩塊補回了角落。隨後將雜物再堆到角落,返身轉了回去。
又是時間限制,a不得不回去。
a挖的那個角落,在那個巨大的儲糞坑沒有被建立起來的時候,最裡面不過是無邊無際的泥土。但那儲糞坑的出現,卻讓這個房間的角路和儲糞坑連線了起來,挖透那牆,裡面的糞水只怕就要灌入這個房間了。
但,今天不行。
所以,a再次來到這個三號樓最盡頭的房間的一角時,還只是繼續的鋸著最內面的水泥牆壁,他從上次來鋸開的直線邊緣垂直向下,鋸成了一個蓋子的形狀,然後,在四個角上打孔。讓每個孔中都可以流出水來,這才罷手。
別看這個形狀並不很大,但是需要很大的腕力和技巧,等a把這一切做完,已經累的汗流浹背了。
a還是用磚塞住洞口,用雜物掩蓋著角路。轉了回去。
a筋疲力盡,心臟也疼痛起來,今天晚上便再沒有下去,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