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耽誤時間了,a在這裡的時間已經夠多了。a從鐵門中閃出來,將鎖輕輕的按上,鎖好了鐵門。
a來到十字路口,那看守室已經關上了房門,從裡面傳來一陣陣互相扯皮的聲音。
a急忙從門口掠過,但還是停下了腳步,他好像聽到裡面有人再說他感興趣的話題。
a站在門邊上,裡面的幾個看守的對話聲模模糊糊的傳入a的耳朵。
「劉義,不就一傻子嗎?還有人…搶?」
「媽的,吃了……藥?手氣這麼好。」
「土狗你出千了吧。」
「我是…受了驚嚇,娘…該我…火…」
「劉明義,該死了吧。」
「這張是你的,換什麼換!」
「死了死了!劉明義還能活嗎?」
「活不過今晚。」
「龜兒子噢,你別摸。」
「死了,就省心了啊。」
「哈,明天收屍。」
a不願意再聽下去,只是覺得心口劇痛,伸出手緊緊地壓住自己的心臟一帶。劉明義真的死了嗎?a幾乎都站立不穩,心臟的疼痛讓他眼睛發花,腦袋裡如同大棒猛攪一通。
a強打起精神,摸著牆走了回去,他要回到牢房。他有點受不了了,眼前的一切幾乎都是重影。這讓a回牢房的路簡直如同刀山上迷茫的前進一般,每一步每一步都是常人難以忍受的煎熬。
a,是有後天突發性心臟病的。這是個只屬於他自己的秘密。誘發的原因很複雜,甚至連a都不能判斷什麼時候會爆發出來。
a從地道中鑽出時,馮進軍幾乎嚇了一跳。a的臉色慘白,面無血色,眼睛裡似乎連瞳孔都放大了。
馮進軍連忙將a拖到床上,a一隻手伸出來,拼命的顫抖著,指向地道口。馮進軍明白a的意思,他放下a,將地道口恢復原樣。等馮進軍再來到a的身邊時,a已經昏死了過去。
等a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a翻身坐了起來,一言不發。馮進軍說道:「你昨天晚上應該昏死過去了。」
a伸出手在心臟部位揉了揉,說道:「我知道。現在什麼時候?」
馮進軍說道:「應該還有半個時辰,就到上午放風的時候了。這裡的看守也知道了,但什麼都沒有說。」
a說道:「我沒事。」
馮進軍瞟了瞟牢門口,突然打起了暗語,說道:「你怎麼了?」
a也看了一眼牢門口,做了一個暗語:「一會出去說。」
兩個人平靜下來,還沒有一根菸的功夫,馮彪的那張冷臉就出現在牢門口,他一看就是心情很早,而且沒有睡覺的樣子。馮彪往裡面一看,馬上露出一副高興的表情:「張海峰處長,你醒了?早上你看著很不妙啊!」
a乾笑了一聲,說道:「我沒事。」
馮彪說道:「大夫應該一會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