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三重角力

青盲之越獄 張海帆 第2頁,共2頁

周八說道:「咱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那幫人都壞著呢,我們能一直兩邊都不得罪,也不容易。你說,孫德亮說來要人,我們是給不給?那李聖金說來提審,咱交不交?兩頭都是錯!乾脆一了白了,把責任推給那幫土匪流氓。」

任大強說道:「有道理!那你怎麼辦的?」

周八說道:「我叮囑了,把人送進暴牙張的牢房,不打招呼。那意思就是說,隨便你們。這是規矩。嘿嘿。只要是三號樓的犯人,誰都明白。那個劉明義如果明天還能活著,恐怕也是重傷,咱再暗示一下暴牙張,活不過明天晚上。」

任大強摸了摸自己的寸頭,說道:「那就這麼辦吧!」

周八應了聲,退出門去。

任大強站起身來,拉開窗簾一角,剛好能夠看到一號樓和二號樓,這兩棟樓此時靜悄悄的,好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任大強嘟囔道:「劉明義,什麼來頭?死了是不是可惜了呢?如果我能弄清楚劉明義怎麼回事,呵呵。那我豈不是……」任大強將窗簾放下,嘿嘿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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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良要出白山館,是誰也擋不住的。他有這個權力。徐行良叮囑好黑魚牢牢盯著三號樓的情況,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就狂奔到李聖金的住所。

李聖金住的地方就在重山市特調處的院內,和上次徐行良和李聖金密會時的同一棟樓。

徐行良來到李聖金的住所已經晚上10點多了,他知道李聖金並沒有休息,所以在樓下的警衛室問候了一聲,便直衝樓上。李聖金的警衛知道徐行良是李聖金的得力下屬,也沒有問什麼,任徐行良衝了進去。

徐行良推開李聖金的房門時,李聖金還穿的工工整整的,並沒有休息。李聖金見徐行良神色不對,問道:「怎麼?白山館發生什麼事情了?」招呼著徐行良坐下。

徐行良坐下後,才穩了穩情緒,說道:「孫德亮、張順民、馮彪他們晚上差點演出一齣好戲,那個劉明義差點就被他們帶走了。」

李聖金坐在徐行良旁邊,問道:「他們要帶走劉明義?你慢慢說來。」

徐行良慢慢將所有情況,講給了李聖金。

李聖金一直沒有插話,聽徐行良說完以後,靠在沙發上,才慢慢說道:「那劉明義居然值得他們這樣大動干戈?」

徐行良說道:「肯定是從一號樓的犯人那裡弄到了什麼訊息,也許和劉明義的身份有關。」

李聖金說道:「一號樓誰會認識劉明義呢?這時間趕的也真是夠好的,估計是誰察覺到劉明義就要丟了性命,才告訴了馮彪他們一些事情。」

徐行良說道:「所以,我也覺得奇怪。難道說,白山館裡面有人不想讓劉明義死?」

李聖金說道:「那也未必。也許只是巧合罷了。現在我們並沒有足夠的證據,呵呵,真沒想到,沉沙泛起啊!這個事情,咱們也不要妄下決斷,觀察幾天再說。劉明義現在既然在任大強手中關著,估計也活不出幾日。」

徐行良說道:「任大強會讓三號樓的犯人殺了劉明義?」

李聖金笑道:「任大強倒不會,他這個人性格保守,行事猶猶豫豫,讓他收拾了劉明義,他顧及著我和孫德亮,就算有這個心思,也不敢動手。而他手下的那個周八,實際是任大強的軍師,這個周八,我有些瞭解,心思細密,而且心狠手辣,不是個尋常的副官。他可能會殺了劉明義而後快,省得惹禍上身。三號樓裡,死個新來的犯人,太正常不過了。」

徐行良有點著急,說道:「李處長,那這個劉明義,我們怎麼處理?留他的性命還是不留?讓給孫德亮他們還是不讓?如果劉明義真的讓孫德亮他們問出點什麼來,他一個電報發出去,那可相當的被動啊。這種情報失誤之責,足夠把我們剔出重山市了。」

李聖金還是微微笑道:「本來我也覺得殺了劉明義,可以一了百了,但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面,也只有邊走邊看了。以我對孫德亮的瞭解,這幾天之內,他都不會主動去動那三號樓的劉明義,想等著我們先忍不住,通過任大強這個牆頭草抓我們把柄。」

徐行良說道:「那我明白了。我會讓人盯著三號樓的情況,如果孫德亮忍不住,非要從三號樓提人,我們就告他一個陰謀欺騙、私吞情報、夥同共匪之罪!」

李聖金笑道:「好!」李聖金腦子轉了轉,換了個話題:「行良,你二號樓的犯人你重新審過一遍了?怎麼樣?」

徐行良說道:「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從新翻閱了所有的以往口供資料,對大部分犯人又重新進行了審問,這些犯人都是嘴硬的很,但梳理了一下他們在共匪情報線的所屬位置,以及被捕時的生活環境,有一個共通點倒很有趣,不知道算不算查詢青盲的線索。」

李聖金眼睛一亮,說道:「好!果然和我有同感。你仔細說說。」

徐行良四下看了看,說道:「李處長,要不我們還是去你的密室說吧。」

李聖金點了點頭,兩人起身離座,穿過這個房間,來到李聖金的辦公室。李聖金將自己暗室的門移開,兩人鑽了進去,將門一關,房間裡一切平靜如常。昏黃的燈光從窗外透入,更是萬籟俱靜,好像這兩個人從來沒有存在於這個屋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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