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雨提起藥箱向外走去,一個看守不知是不是故意,問了聲:「王大夫,這犯人怎麼樣了?」
王玲雨回頭看了一眼a,面無表情。
a的心臟咚咚的跳動著,但只是呆呆的和王玲雨對視著。
王玲雨轉過頭去,對看守說道:「上次沒縫好傷口,崩線了。」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一個看守趕忙跟了上去,另一個邊鎖門邊從牢門的視窗處對a譏諷道:「怎麼樣啊,美女服侍你。哈哈。」
a撇了撇嘴,一言不發。
待看守走後,馮進軍湊了過來,低聲說道:「這個女人好厲害。」
a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腰。a知道,自己在通道中鑽來鑽去,可能帶著一股子泥巴味道,又傷口崩裂,看守也許察覺不到,而那個王玲雨則不同,她不僅是醫生,還是個女人,她是有可能會察覺到他在幹一些不太正常的事情。
女人天生的敏感性註定了王玲雨可能是a最難對付的人。
王玲雨回到自己的醫護樓,護士小雅趕過來接過王玲雨的藥箱,說道:「王姐,這種事情我去就好了,每次都是你去。」
王玲雨哦了一聲,邊走邊說:「你見過那麼深的刀傷,在換藥的時候好象沒有痛覺的人嗎?」
小雅說道:「再怎麼都要哼一聲呢,沒有痛覺?」
王玲雨說道:「這個地方關著的犯人有不少就是不怕疼的人。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他們。沒事了,我想靜一靜。」
小雅點了點頭,正要離開,卻忍不住又問道:「王姐初一的時候下山嗎?」
王玲雨說道:「不去了,你下山去歇息兩天吧,這裡有我在就夠了。」
一號樓上午放風的時候,a盯著二號樓發呆。明天就是初一了,劉明義一直沒有出現,他是已經遭到不測,還是即將面臨著死亡。a不知道,無論如何a都要想辦法解決著個突發的事件,如果劉明義死了,那麼a入獄就毫無意義了。
a不知道的事情是,在他晚上想從一號樓到二號樓的時候,二號樓整個晚上,都在審訊犯人。而地點,就在二號樓的地下室中的一個房間。
李本偉他們今天卻異常的平靜,除了幾個人偶爾說些似乎無關痛癢的話以外,好象他們已經忘了明天要暴動的事情了。a知道這只是海嘯前的平靜罷了。
a拉了把馮進軍:「走走。有話和你說。」
馮進軍和a走了一圈,a還是不說話,馮進軍問道:「怎麼,很少見你這麼有心思的。」
a看了眼馮進軍,還是不說話。
兩人再走了一圈,a才突然慢慢的說道:「請你做一件事。」
馮進軍說道:「請講。」
a說道:「你能和那個馮彪說話嗎?」
馮進軍說道:「他或者他那個跟班馬三在的時候,有機會和他們說話。」
a說道:「今天,你要告訴他們一件事情。」
兩個人繼續邊走邊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