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從門內將這個房間的門開啟,將鑰匙裝入兜中,探出頭向外觀望了一下。
這個地下室說小也不小,佈局卻也簡單。一條走廊為界,沿著走廊,兩邊都是房門,a所在的一邊門多一些,約有五六個,對面則只有兩個房門,隔著還挺遠。
那走廊並不是筆直,而是在兩端各有一個彎折,剛才下來的看守,便是從彎折處的梯子處下來的。
這白山館,雖說只是一個地主老財的大宅,但設計的決不簡單。別小看地下室走廊那兩個彎折,在逃命的時候可是救命的把式。如果走廊筆直,什麼事情都是一覽無餘,那要是在地下室中被強盜追逐,就連個緩衝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a確定現在地下室中絕無其他人在,才躡手躡腳從房間中閃出,將門關上,反正鑰匙在手,也不用著急。a向著二號樓方向貼著牆邊一陣飛跑,也就五六步的距離,便閃到走廊彎折處。
再往前看,走廊又是開啟一個彎折。彎折之處,就是一片漆黑了,仔細看看,便知那漆黑中,又堆著不少破舊的傢什。
a小心的摸入這片胡亂堆在走廊處的物件中,藉著微光,略走兩步,便摸到這已然是個死衚衕。a並不這麼認為,他潛在黑暗中,從塞住路口的物件縫隙中摸了進去,只是幾下,便摸到了門沿。原來,這並不是什麼死衚衕,而是被這些破舊之物將門堵了,不讓人隨意通過而已。
這白山館地下室,本來是全部貫通,能夠從一號樓走到三號樓的。但改建之後,形成了三棟獨立的牢樓,又是由不同的人把守著,二號樓和一號樓又明爭暗鬥,所以本來還是通暢著的道路,生生讓一號樓的人用偌大的廢舊傢俱給堵上了。
a摸到了門沿,自然是猜到了這點,他搖了搖門沿,竟然有一絲絲的活動。看得出來,這間隔一、二號樓的大門,本來就只是一個擺設罷了,比牢內的鐵門,可是差的遠了。
a搖了搖門沿,已經可以將手摳進去,只是再往外拉,就紋絲不動了。顯然是被傢俱擋住了。a蹲下身子,摸了摸幾個傢俱的位置,便站了起來,將大傢俱上的小物件移開到一邊,然後抓住那衣櫃似的大傢俱,使了使勁,只聽輕輕的嘎的一聲,那傢俱便被移開了一小寸。
儘管說是聲音不大,但在這個悄無聲息的地下室裡,卻仍是不小的動靜。a停了停,沒有聽到其他什麼聲音,於是又使了一把勁,再次移動了一下這個大傢俱。
a一萬個不願意來折騰這件事情,但是沒有辦法,通道被堵住了。a只能冒險從這個地方過去。儘管不得不發出聲音,但絕對不能猶豫,越是猶豫,反而聲音越大,越是明顯。就好像如果開一扇鏽蝕的門,如果害怕聲音太大慢慢開啟的話,那吱吱嘎嘎的聲音反而會事與願違,最好的辦法就是猛地開啟,只發出一聲,那麼還不會被人注意。
所以,a搬動傢俱的策略也是如此,能一下子移開,就決不慢慢騰騰的弄第二次。
a使了第三次勁的時候,已經沒有聲音了,a彎下身子,從桌腿處鑽進去,再摳那個門沿,略一使勁,竟已經露出一個身軀的大小。有光線從對面透了過來,a從門縫中向對面看去,竟然也是堆了一些傢俱堵著門。這實在讓a有點苦笑不得,這白山館的一號樓和二號樓有時做事的方式,和鬧彆扭的小孩子也沒有什麼區別。
只是,a還沒有注意到,儘管一號樓地下室中沒有人發現什麼,二號樓地下室中,卻有人聽到傢俱移動時發出的聲音,正往a的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