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亮看著房門發了一會呆,舉起手來捏了捏自己的額頭,慢慢的退回到自己椅子邊,沉重的坐下,將頭一仰,便一動不動了。只是長嘆了好幾聲。
王玲雨從孫德亮的辦公樓下來,幾乎是一路小跑的回到醫護樓中自己的房間。她氣喘吁吁的把門鎖上,拉開抽屜,從抽屜底部的夾層處翻出一個小本子。王玲雨將這個小本子開啟來,那小本子上密密麻麻寫著什麼。
王玲雨仔細的翻了兩頁,似乎找到了什麼,她用手指著上面的文字,快速的閱讀了起來。半晌之後,王玲雨將這個本子合上,疲憊的自言自語道:「孫叔叔,謝謝你幫我證實了這一些。」
傍晚時分,徐行良一臉嚴肅的回來了。他走進二號樓,就看到黑魚正等候著他。徐行良微微一笑,說道:「黑魚,今天晚上有你忙的。」
黑魚一驚,說道:「徐頭,是要審犯人嗎?」
徐行良說道:「是,只是這次我對另外的一些事情感興趣。」
黑魚連忙應了聲:「徐頭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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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樓的a和馮進軍一直在等待黑夜的來臨,自從昨天挖開地道後,這一天的等待,簡直如同過去了一年的時間那麼漫長。
這個洞口已經不是昨天那麼窄小了,a很容易便鑽了進去。這次a並沒有向右,前進到昨天晚上翹開的木板那邊,而是向左前進。向左的方向就是二號樓的方向。
a沒有爬多遠,便聞到一股子潮氣,a盤算了一下距離,這應該是洗漱室的下方。a略略的停了一下,用手試探了一下通道的角落,果然有潮溼的感覺。
a沒有再停留,繼續往前爬去。
大約爬了十餘米,通道被無數破碎的磚石堵住了。a摸索了一下,搬開了一些磚石,努力的用手向前探去。毫無結果,手能觸碰到的地方,除了塞的密不透風的磚石外,沒有任何的空隙,看來這個通道被堵的非常結實,絕對不是移開幾塊磚石就能疏通的。
a甚至懷疑,整個一二號樓之間的通道都被堵住了。
a皺著眉發了一會呆,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再沒有猶豫,調轉身子,原路返回。
再次進過108牢房洞口下方時,a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馮進軍有點躍躍欲試想鑽進洞來的樣子。a暗語說道:「望好風!不要下來!」
馮進軍點了下頭,閃開一邊。
a爬回了昨天揭開的木板處,他彎下身子,聽了聽下方的動靜。下面沒有聲音。a掏出小刀,喀的一聲,將木板撬開,很快便將兩塊木板移開了。
a要下到地下室去。這對a來說並不是很困難的事情,a的胳膊很有勁,他雙腿先下,隨後胳膊一彎,半個身子便已經下去。
這個地下室有一個半人高,從a的觀察來看,下方正好有一張廢舊的花盆架可以踩腳。a一隻腳踩穩了這個花盆架,將全身的重量放下來,讓自己的完全從洞口鑽了出來。
地下室非常的安靜,a的呼吸聲彷彿都震動著這地下室發出迴音來。
a踩著那花盆架,將上方的木板歸為原處。正當木板已經放好的時候,a突然聽到了有人來到了地下室。這讓a腳下稍微調整了一下,可這就出了差錯,那個花盆架極不爭氣的「劈」了一支腳。
a還是控制不住,微微的啊了一聲,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花盆架上跳了下來,他想扶住花盆架,但沒有成功,這個花盆架咣的一聲,砸在旁邊其他的廢棄物件上,頓時叮噹亂響,眼看著其他的物件便要翻倒。
這個地下室中沿著牆堆砌了大量的廢舊物品,書櫃衣架破椅爛桌,這都是白山館改建前的擺設,國民黨將這些傢什全部搬入到地下室存放著,其間也重新利用了不少物件。留在這個地下室的,都是些不太好使,沒有用處的了。
a雙手一伸,阻止住一個要從旁邊矮桌上跌落的青花大瓷瓶,又拉住了一些床板木條。這才穩住了局勢。但是,前面發出的那些聲音,已經足夠的巨大,頓時吸引著外面的腳步聲快速的向這個房間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