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沒有從洞口下去,他將休整過的木板蓋上,慢慢的爬了回去。
a沒有睡多久,天便亮了。看守吆喝著起床的聲音再次響起。
a儘管滿身灰塵,好在都是浮土,早晨起來多拍打幾下,便看不出來什麼。就是臉上因為有汗水,混上泥土顯得有些狼狽。但這也不是問題,a的毛巾從來就沒有擰乾過,早晨起來的時候,用毛巾的一面將自己臉上和頭髮也擦乾淨,乾淨的一面衝外,便能夠早上洗漱的時候瞞過看守。
鄭小眼照樣殷勤的等候著,給馬桶裡多少裝一些泥土,是讓鄭小眼安心的重要方式,而大部分的泥土,都已經傾倒進入那個夾層的通道內。
a不讓馮進軍挖土的原因也是如此,沒有必要將過多的泥土挖掘出來,只是需要儘快地挖通,這樣就能省去大量的運送泥土的工作。
早上一號樓照樣能夠放風,因為雨在早上的時候已經停了。
馮進軍攙扶著a在廣場在慢慢的散步,這個時候李本偉他們已經不再搭理a了,甚至都不願意多打量a而讓a注意到他們。
李本偉他們始終在商量著什麼,他們的臉上時而焦慮時而興奮。
馮進軍問道:「下面通到哪裡去?」
a說道:「現在還早著呢,我們只是成功了第一步。」
馮進軍問道:「如果你不是關在一樓,而是在二樓,怎麼辦?」
a說道:「有時候,要相信一點自己的運氣,如果在二樓,我自然還有其他的辦法。」
馮進軍說道:「那我能幫你什麼?你現在的傷勢……」
a說道:「沒什麼,我還能抗的住。下面你不熟悉,等再過一段時間,自然需要你幫忙。」
馮進軍很佩服的看了看a,慢慢的說道:「我想我還是告訴你一件事。」
a說道:「關於幽禁室?」
馮進軍嘿嘿乾笑了一聲,說道:「我剛進來白山館的時候,是二號樓的犯人,曾經被關進過幽禁室。」
a說道:「你是擔心我懷疑你?」
馮進軍咳嗽一聲,說道:「是有一點。」
a說道:「你為什麼從二號樓到一號樓?」
馮進軍說道:「一言難進,我和二號樓的看守長徐行良有個交易。」
a說道:「哦?」
馮進軍接著說道:「賄賂一號樓的馮彪,讓他抓到馮彪的把柄。」
a說道:「結果呢?」
馮進軍說道:「成功了,我告訴馮彪我在外面藏了錢,實際上,那是徐行良的錢。」
a說道:「徐行良為什麼要這麼做?」
馮進軍說道:「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能夠確定,徐行良和馮彪合不來,這個白山館裡面分成兩派。馮彪是館長的人,而徐行良應該直接聽命於笑面佛李聖金。」
a頓了頓身子,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很意思。」
馮進軍繼續跟著a走了幾步,坐下來休息。卻看到昨天剛關進來的幾個犯人中的兩個,也被放進來放風。
馮進軍打量了那兩個犯人一眼,說道:「看他們要怎麼辦?估計左派的人要去了。」
果然,這兩人看上去也是受了內傷的男人,在廣場一角找了個地方坐下之後,左派那邊的錢三貴就慢慢的蹭了過去。
錢三貴和他們兩個談了談,似乎不歡而散。錢三貴搖著頭走開了。
這兩個犯人其中一個望了望a這邊,緩緩的站起身,走了過來。
a一直盯著這個走過來的犯人,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