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雨說道:「今天早上,我和護士把你身上的那些又髒又是血的衣服剪掉了,又給你擦拭了一下,你就光著身子睡吧。今天早上還以為你死了呢。」
a說道:「是不是你們給我打了什麼針?」
王玲雨說道:「是打了一針,有安眠藥的成分,但劑量很小。只是沒有見過象你這樣睡的這麼沉的。」
a這才明白,他昨天一晚上頭昏腦脹,總想睡覺是什麼原因。他竟然靠自己的毅力,抵抗住了藥物反應,直到完成自己的任務才睡了過去,難怪早上睡得如同死人一般。
a說道:「拜託以後不要給我打安眠藥了,我這個人受過的傷多了,不擔心睡不著。」
王玲雨冷冷的說道:「嘴硬,你們這些人都是鴨子死了還嘴硬。我看過你身上的傷了,不少都是致命傷的位置。」
a微微笑了下,說道:「都是和日本鬼子打仗的時候落下的。」
王玲雨把針筒舉出來,說道:「別動,給你打一針。」
a還沒有反應過來,王玲雨已經把a的被子掀開一角,及其快速的把針打在a的屁股上。
a的臉還是紅了,嚷道:「你就不能先說一聲嗎?我可是大男人,就這樣讓你看光了嗎?」
王玲雨也不搭理他,將針筒放下,又揀起旁邊的一個本子,問道:「你以前有什麼病史嗎?」
a想了想,說道:「沒有。」
王玲雨說道:「你的身體素質也真夠好的,今天早上傷口已經不太發炎了。再過兩天,你就可以走了。你在這裡最好別想什麼花樣,亂動的話,我就把你銬在床上。」
a說道:「不要兩天了,我今天就回去。」
王玲雨罵道:「你這個人,也真夠奇怪的。你那個牢房難道比這裡還好?」
a說道:「我是不習慣女人服侍我。」
王玲雨罵道:「服侍你,你真是美的你了。隨你的意,今天你就滾回去。」
a說道:「好,謝謝王大夫。」
王玲雨哼了一聲,就要走開。誰知走了幾步,王玲雨又停了下來,她向病房外開了一眼,護士小雅正在不遠處和一個看守的警衛調笑著。王玲雨並沒有打擾他們,而是轉身回來,坐在a旁邊的床上,仔細打量著a。a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王玲雨慢慢的說道:「你怎麼覺得共產黨沒有殺了那個高官?」
a輕輕哼了一聲,說道:「我說了,我只是好奇。」
王玲雨說道:「好奇就值得讓你冒險去偷看絕密資料?你不覺得你這個理由很牽強嗎?」
a說道:「我能不回答你嗎?如果你要審訊我,請你換個地方吧。」
王玲雨怒道:「你去死吧!」起身便要走。
a突然笑了,王玲雨罵道:「笑什麼?」
a說道:「你不覺得你也很奇怪嗎?」
王玲雨說道:「我有什麼奇怪的?」
a慢慢的說道:「我還是告訴你吧。因為那個高官,對我有恩。他在我很小的時候,救過我一命,所以,他死了以後,我一直很想知道他的死因。」
王玲雨表情複雜的罵道:「你現在說,我也懶得聽了。再見。」
a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關於我的病史的。」
王玲雨哦了一聲,說道:「你不是說你沒有病史的嗎?」
a說道:「我只是不願意說罷了,我小時候,犯過癲癇。長大以後,也犯過幾次,只是我自己有法子自己處理。」
王玲雨說道:「癲癇?」
a說道:「是。最近這麼多年都沒有犯過毛病,沒有人知道我有癲癇的病史,我也不願意說。」
王玲雨哼了一聲,說道:「我看你的癲癇是腦子有毛病造成的。你就犯個癲癇我看看吧!」
a說道:「你不是給我用了安眠藥嗎?我如果失血過多後,用了安眠藥這種藥物,就會在未來不知道哪天發作。」
王玲雨冷冷笑了聲,說道:「行!那我就看看你犯了癲癇後自己怎麼處理!再見!下午你可以回去了。」
王玲雨頭也沒有回的走了出去,仍然不忘把病房的鐵柵欄門鎖上。
在走廊一段打情罵俏的小雅見王玲雨出來了,趕忙正經起來。王玲雨只是喊了聲:「裡面那個犯人,下午讓他回去!」
王玲雨慢慢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鎖上門,又從自己的本子裡將家裡的合影拿出來,她輕輕地問著照片上的人:「爹,有人說你是他的恩人?會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