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說道:「還有,上次你和我談及的白山館中我們現在的同志的事情,我也給你弄來了,只是有的人連我也不清楚,各條情報線上單線聯絡居多,有的同志買通了些非我黨的人士,應該也被關進了白山館,這些人就不是很清楚了。」
王老闆從懷中摸出一張紙,遞給張海峰,說道:「這上面是被抓入白山館的我黨同志,上面是姓名以及入獄前所做的工作,以及所擅長方面。此為一等一的重要物品,你牢記以後立即焚燬。」
張海峰接過,展開了,果然密密麻麻足足有四十多號人。張海峰說道:「王老闆,你先別走,待我記下後,當你的面焚燬。」
王老闆笑了笑,也不言語,只是從桌上的茶壺中倒了一杯水,獨自喝了起來。
半小時後,張海峰深深吸了一口氣,從桌上方拿出火柴來,將該紙付之一炬。
王老闆問道:「都記下了。」
張海峰笑了笑,說道:「都記下了。共四十三人,只是不知道相貌,我入獄後再問便是。」
王老闆點了點頭,說道:「要說記性,恐怕誰也比不上你這個軍需處副處長,三年內的帳務倒背入流。還有,你讓我配的藥方,我也帶來了,你看看,一共三十七味,每日一付組合的話,也能做成二十多種。」
張海峰接過王老闆遞來的藥方,看了一小會,便說:「記下了。」
王老闆驚訝道:「這麼快?」
張海峰說道:「只是三十七味,二十多種變化而已。」
王老闆笑著站起身,說道:「隔日再見,我也不便久留了。」
王玲雨聽完a所說,問道:「你為什麼要去看那個檔案?」
a慢慢的說道:「其實,我只是好奇罷了。」
王玲雨說道:「我不相信,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a說道:「如果我說只是我自己想看,你又不相信。說是給共產黨做事,還不如說給我自己做事。」
王玲雨說道:「有什麼好處不成?」
a說道:「我想查一件事。」
王玲雨說道:「什麼事?」
a說道:「一件很奇怪的暗殺,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誰做的。」
王玲雨臉色一變,這也讓a看在眼裡,王玲雨聲音微微顫動著說道:「什麼暗殺?」
a說道:「八年前,有一個高階官員,突然和夫人有一天同時被擊斃在房間裡,大家都說是共產黨乾的。可我不這麼認為。」
王玲雨盯著a的眼睛,說道:「可這關你什麼事?值得你冒這種風險?為共產黨翻案?」
a說道:「允許我有點秘密好嗎?你是在審訊我嗎?我不知道女醫生也要負責審訊的。」
王玲雨說道:「那你是想說,你是冤枉的?你和共匪沒有絲毫關係?」
a說道:「呵呵,冤枉了又如何呢?我覺得你和這裡其它的人不一樣,才願意說給你聽,再說,你救了我。」a說著劇烈的咳嗽起來。
王玲雨說道:「別說話了。我不該這麼好奇。你睡吧。」
a點了點頭,慢慢將眼睛閉上。
王玲雨走出房間,招呼小雅看著,自己則走進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
然後,王玲雨靠著門,無聲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