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樓放風的時候,鄭小眼從一進來就被黑牙拉在一邊。
黑牙說道:「怎麼樣?你說了沒有?」
鄭小眼說道:「說了,他們要考慮一下。」
黑牙罵道:「狗崽子的,還考慮?」黑牙轉念一想,低聲罵道:「鄭小眼,你說了沒有?」
鄭小眼連忙說道:「怎麼會不說。他們真的很小心,早上見他們也就只能說兩三句話,他們要考慮也是正常的。黑爺,你彆著急,我想他們明天就會給答覆的。他們敢不答應,我就立即揭發了他們。」
黑牙哼道:「媽的,老子現在擔心的是你把我甩掉!」
鄭小眼哭喪著臉說道:「黑爺,您說真能出去,我難道跟著這幫共產黨嗎?我肯定要和黑爺一條心啊。」
黑牙罵道:「你大爺的,靠老子,我知道你就是想靠著老子。鄭小眼,我跟你說,能出去我會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鄭小眼說道:「絕對不敢麻煩黑爺。」
那邊遠遠的暴牙張正盯著黑牙這邊,踢了踢旁邊的那個刀疤臉,說道:「看到沒,那黑牙和昨天那叫鄭小眼的關係今天很不一般啊。」
刀疤臉看了看,說道:「很不一般啊,不會那鄭小眼想到什麼好事了吧,要不黑牙不會用這種損招啊。」
暴牙張低估道:「他們的,能有什麼好事?能讓黑牙出去?」
刀疤臉說道:「那說不準。」
暴牙張踹了一腳刀疤臉:「滾你媽的,這裡老子看了,插翅也飛不出去。除非……」
刀疤臉說道:「張旅長,除非什麼啊。」
暴牙張看著黑牙那邊,慢慢的說道:「除非,有人知道這裡的地下的地形,從地下走。」
刀疤臉說道:「張旅長,你太高明瞭,我怎麼沒想到?」
暴牙張罵道:「你這腦子裡除了女人和刀子,其他都是屎!走地下?談何容易,不清楚地下的格局,就是找死!」
刀疤臉說道:「是,是,打架我是好手,動腦筋就別難為我了。」
暴牙張哼了一聲,默默地看著黑牙那邊,不再說話。
一號樓的大鬍子李本偉一箇中午都心事重重,極力剋制著,吃飯的時候不斷的打量著a,心裡唸叨著:「這小子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要暴動?」
所以,李本偉下午放風的時候,將他最信任的張慶拉在一邊,說道:「張慶,那個新來的張海峰知道我們要暴動了。」
張慶嚇了一跳:「他怎麼會知道?」
李本偉說道:「不清楚,他來以後就只和我們打過一次交道,我們的人也沒有和他有過什麼接觸。」
張慶說道:「這可糟糕了,難道是他猜出來的?」
李本偉說道:「極有可能是猜出來,這傢伙是個威脅,萬一他說出去,那就糟糕了。」
張慶說道:「那怎麼辦?以防萬一?咔嚓了他?」張慶做出一個砍的動作。
李本偉說道:「但是他是敵是友現在根本弄不清楚,也許他只是善意的警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