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進軍知道a在懷疑他為什麼不主動告訴房間裡有監聽這件事情,馮進軍說道:「你進來之前,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等想告訴你的時候,你已經知道了。你不會在懷疑我吧。」
a撇了撇嘴,笑了聲:「怎麼會。」
馮進軍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a緩緩地說道:「我覺得馮彪最近會忍不住問你,很可能是一次審訊。到時你把握住機會,告訴他我在外面藏著錢。另外,你要說我堅決不承認自己和共產黨有任何瓜葛。」
馮進軍說道:「嗯,這樣好。」馮進軍向遠處看去,正看到馮彪惡狠狠的盯著他。
馮彪此時就是惡狠狠的盯著綁在柱子上的馮進軍,更多了一絲不耐煩。
馮進軍看一分鐘時間已近,張口說道:「馮長官,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馮彪站了起來,走到馮進軍跟前,瞪著馮進軍說道:「敢瞎編一句,要你的狗命。」
馮進軍說道:「那個張海峰,好像很討厭共產黨似的,他和其他那些人也是格格不入,到和我這個叛徒能說上幾句話,也就是說,他似乎更加信任我。」
馮彪把馮進軍衣領子一揪,罵道:「少說廢話!」
馮進軍看了看坐在一邊的馬三,猶猶豫豫地說道:「還有,還有……」
馮彪也大概知道馮進軍的意思,回頭望了一眼馬三,說道:「馬三,你先出去。」
馬三馬上堆著笑臉起身就走,臨出門還不忘把房門帶上。
房間裡燈管昏暗,外面打雷閃電,將這個房間的氣氛弄的很是詭異。
馮彪將手鬆開,說道:「你小子要說什麼?」
馮進軍說道:「我曾經接著那個張海峰的話頭問起過軍需處的是否很有油水的事情。」
馮彪壓低聲音說道:「然後呢?」
馮進軍說道:「那個張海峰說,油水的確不少。我就問他就沒有留點給自己養老的錢?先開始他只是笑了笑,嗯,算是笑了笑。後來才說道,現在他關在牢裡,不見天不見地的,就算留了又有什麼用?」
馮彪哦了一聲,說道:「他到底留了沒有?」
馮進軍嚥了口口水,說道:「我就跟他說,如果錢埋在外面什麼地方,告訴馮長官,是能換到些好處的。」
馮彪哈哈陰沉沉笑了聲,說道:「你還挺會給我戴帽子。」
馮進軍接著說道:「我就說了我曾經把外面藏的錢告訴了您,的確優待了我,讓我象劉天一樣去做飯,但我自己不爭氣。呵呵。錢實在太少了。」
馮彪說道:「張海峰怎麼說?」
馮進軍說道:「他就不說話了,再沒說過這個話題。但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是心動了。」
馮彪還是哦了一聲,轉身兜回到座位上,掏出一根菸點上,抽了兩口,抓了抓自己的額頭,慢慢的說道:「再信你一次。」
二號樓徐行良的辦公室,徐行良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大雨,黑魚敲了敲門,探頭進來看到徐行良在,低聲說道:「徐頭,我回來了。」
徐行良點了點頭,從窗邊繞回來,坐在沙發上,說道:「問到了?」
黑魚走了進來,頭上還掛著雨水,站在徐行良身邊,彎下身子說道:「是和張海峰關在一起的馮進軍,馮彪挑著大雨天要審他,的確是下到審訊室去了。」
徐行良笑了聲:「馮進軍?噢?哈哈,哈哈哈哈。」說著就笑個不停起來。
黑魚摸不著頭腦,傻呆呆看著徐行良笑了一會,小心的問道:「徐頭,怎麼,不對嗎?」
徐行良擺了擺手,止住笑聲,說道:「對,很對。馮進軍,好的很!」
黑魚說道:「徐頭,您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徐行良說道:「黑魚,你出去吧。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問!」
黑魚應了聲,猶猶豫豫地出去了。
黑魚走出屋外,旁邊還有一個正在清理雨具的看守等著,看到黑魚出來,上去招呼了聲,問道:「黑哥,那馮進軍徐頭很關心啊?」
黑魚嘟囔了一句:「馮進軍,原來就是二號樓的犯人!」
那看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黑魚懶得理他,徑直向二樓走去。
徐行良還坐在辦公室中,摸著額頭不知是笑還是什麼表情。外面一道閃電劃過,透過窗戶將徐行良的臉照的慘白一片。徐行良輕輕的哼道:「馮進軍,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