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聖金點了點頭,說道:「德亮兄在此坐鎮,料他們也翻不出浪來。」李聖金舉起望遠鏡又看了一眼,說道:「哦,那個張海峰剛剛走進去。」
李聖金這話一齣口,氣氛就有點尷尬。
張順民看了看孫德亮,孫德亮彎了彎眼睛,示意不要說話。
李聖金繼續拿著望遠鏡邊看邊說,似乎絲毫不覺有什麼不妥,更像是有意這麼說的:「張海峰嘛,一時糊塗也是有可能的,此人背景很是清白啊。」
孫德亮笑了笑,說道:「現在還很難說,觀察兩天再審訊他一次。」
李聖金望遠鏡又指向了正在緩緩走入鐵籠子裡的二號樓的犯人,看了一會,也不說話,就將望遠鏡放下來了,笑道:「行良的管教也不錯嘛。這些重要犯人也顯得平靜的很。」
徐行良會意地點了點頭,張順民把李聖金的望遠鏡接過,看了起來。
李聖金本打算走下崗樓,卻聽到張順民嘀咕了一句:「啊,那個孫老頭身邊的傻小子是不是交待了什麼了?看著和平時不一樣了?」
李聖金身子頓了頓,咳嗽了一下,並沒什麼反應。
徐行良有點忍不住,擠在了張順民的身邊,說道:「順民兄弟,眼神真好!」
張順民也不答話,把望遠鏡拿下。孫德亮也象沒事人似的,說道:「聖金兄,請!」
一輛黑色的轎車,正盤旋行使在下山的路上,過了一個崗哨以後。車上的人終於忍不住了。
那車後座上,正坐著李聖金和徐行良。
徐行良滿臉不快的嚷嚷道:「媽的,孫德亮這是故意的!」
李聖金笑了笑,說道:「今天,我給馮彪來了個下馬威,孫德亮有點不滿也是有道理的。」
徐行良嚷嚷道:「媽的,那個小鬼劉明義現在成了我們的把柄,李處長,你不經常和他們在一起,這個劉明義成了笑柄了!」
李聖金還是笑著說道:「行良啊,不必動氣。處理了就是!」
徐行良點了點頭,說道:「李處長,我已經安排了初一就要這個小子的命。正想向你請示!」
李聖金呵呵笑了聲,也不說話,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徐行良的胳膊。
這輛黑色的轎車在重山市內繞了一圈,並不停留,而是開到了重山市城鄉結合部一帶,此處稀稀落落的在路邊隱著不少宅子。
轎車在一個小小的庭院外停了下來。司機和副駕駛座位上的人下車謹慎的四下看了看,四下並無其他人,衝後座的李聖金和徐行良點了點頭。
李聖金吩咐道:「行良,把你的槍帶好。」就推開門走下車子。
徐行良緊緊地跟著李聖金,推開院門,快速的步入這個小院子。院內雜草遍地,幾間廂房也早就沒有了人氣。看來是一個已經荒廢多時的庭院。
李聖金快步走了前去,推開房門。對身後的徐行良等人吩咐道:「在這裡看著,任何人不準靠近這裡。」
徐行良只好不情願的停下來,眼睛往房內看去,嘴裡也不甘心的說道:「李處長。我……」
李聖金心裡明白徐行良的意思,拍了一下徐行良的肩膀,說道:「先盯好這裡!」
徐行良低聲說了聲是,幾個人分散開來,開始警戒。
李聖金走進屋裡,四下看了一眼,才向裡走去。一直走到房間盡頭的拐角處,才推開另一扇門,走進一個並不大的房間。
李聖金摸了摸房間裡的一個大磁瓶,看了看掌心,拍了拍手,才再向前走了兩步,來到一個炕頭邊,掀開了兩層破爛的墊子,床上露出一個能活動的木板門來。
李聖金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鑰匙,將這個小板門上的一把小鎖開啟了,拉開木板門,露出一個一人大的洞口來,翻身鑽了進去。返身就把蓋子蓋上了。
李聖金迅速的就消失在洞內的黑暗中。這個地道內連一點光亮都沒有,陰森森的透著一股子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