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棟牢房

青盲之越獄 張海帆 第2頁,共2頁

那拿鞭子的特務吆喝了一聲,啪啪的拉著鞭子走了過來。

a看著他走過來,撇了撇嘴,低聲說:「你們要幹什麼?我是中校軍銜,動刑是必須上層批准的。」

馮彪把抓著頭的手放下來吹了吹,說道:「你當這裡是哪裡呢?打你一頓消消你的銳氣,是這裡的規矩,不用批准。」說著頭一低,嘿嘿笑了兩聲,啪的把桌子重重的一拍,惡狠狠的罵道:「張海峰,在外面你是爺,人人都給你面子,可惜你進錯了門!」

a撇了撇嘴,慢慢的喘了口氣,輕輕說:「既然是規矩,打吧。」

馮彪笑了笑:「好!有骨氣!給我打!」

拿鞭子的特務應了聲,手上一抖,那鞭子就如同一陣黑風一樣甩了過來,刷在a的胸脯上面,一陣火辣辣的疼痛,a身上一緊,頓時覺得食道中的牛皮紙團往下滑動了一下。

a意識到繼續幾鞭子下去,可就糟糕了。

鞭子繼續無情的刷在a的身上,a只能盡力的放鬆,不讓自己的身體被鞭子抽上時太緊張,但是無法控制的,那牛皮紙團還在隨著每次鞭子的甩動向下一點點的滑著。

a心中嘆道:「出師未捷身先死啊!」冷汗從額頭上一滴滴的流了下來。

「慢著!」門被推開了,一個冰冷冷的聲音傳來。

一個人腳步沉穩的走了過來,a餘光一瞥,居然是和孫德亮一起的張順民。

馮彪手一壓,特務手中的鞭子沒有揮出,略略退後一步。

張順民冷冰冰的說:「馮彪,孫館長不是說了,不要給他動刑嗎?」

馮彪連忙站起來,說道:「孫館長只是說不讓他躺著進去,我只是想打幾下就好了!」

張順民冷冰冰的說道:「打幾下?再打就躺下了。只有頑固分子才給予懲罰。」

張順民沒理馮彪,走到a的身邊,看了看a的傷口,說道:「給張處長上藥,帶他進牢房去。」

馮彪應了聲,吩咐道:「還不給張處長鬆綁,上藥!」

幾個特務應了聲,連忙上來給a鬆綁。

張順民看著a緩緩地穿著衣服,在a身邊小聲地說道:「張處長,不好意思,讓你受苦了。孫館長不放心,怕馮彪亂來,專門叮囑我來看看。孫館長還說了,哪天單獨請你喝一杯壓壓精。」

a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孫館長好意。」

馮彪見a穿好了衣服,吩咐幾個特務帶著a出去。

馮彪從桌屜中掏出一包煙,恭恭敬敬的遞給張順民一根菸,並給張順民點上,腆著臉說道:「張頭,我這惡人還當的還成吧。」

張順民深深吸了一口煙,長長的吐口煙氣,煙霧在地下室中瀰漫著。

張順民說道:「如果過一段時間後,他什麼都不說,孫館長囑咐了,那時就隨便你怎麼當惡人。」

馮彪點了點頭,說道:「謝孫館長了。」

張順民又抽了一口煙,把菸頭丟到地上,用腳狠狠地踩爛,還是冷冰冰的說:「要是我,早就一槍一個斃掉,寧殺錯不放過!」

馮彪看著張順民這張冷冰冰的臉,心中也泛起來一絲懼意,他知道死在張順民手中的白山館中的犯人,已經不下二十人了。張順民有特別的愛好,就是親手槍斃這些「*」,一槍打爆腦袋,絕無生存的可能。張順民,是白山館最著名的劊子手。

馮彪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他栽在張順民的手中,張順民也絕對不會念及共事之情,照樣會奉上一顆打爆腦袋的子彈。馮彪的心中還是想著能夠發筆小財,找個理由,早早的離開這個血腥之地。而張海峰軍需處副處長的頭銜,已經清晰的印在了馮彪了腦海中。

馮彪想到這裡不禁顫抖了一下,張順民已經筆直的走了開去。馮彪連忙又狠勁抽了兩口,把煙丟掉踩熄,快步跟著張順民後面,也走出了這個地下室。

a顫巍巍的站在最後一扇大鐵門前,特務衝鐵門裡面喊著:「開門!新犯人!」

鐵門吱啞啞的開啟了,展現在a的面前的,是更大的一個院落。

有一個寬大的籃球場大小的鋪著青石磚的小廣場。

對面,是三棟彼此並不相連的二層樓房,每棟樓房的正面牆壁上,用紅色的油漆寫著巨大的字號:壹、貳、叄。

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晚霞將這三棟樓房上鋪上了一層鮮血一般的紅色。

a沒有想到的是,他要去的牢房是一號樓,而他要營救的人此時正被關在二號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