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卻敏感地發現那手在極其輕微地顫抖,顯示手的主人,至少不像他面上表現的那般平靜。
萌萌抬眼看了一眼那人,更委屈地抬起前爪指了指謝搖籃:「她——」
謝琅低著眼睛看著兒子,慢悠悠地抬頭看向謝搖籃,出聲道:「小九。」
蹭來蹭去求順毛的小紅毛突然一愣,他回過頭來,意外地看到謝琅,眨了眨眼睛,道:「老祖宗……」
謝琅麵皮一抽:「喚我高叔祖。」
紅毛小九尾愕然點頭。似乎……還差了輩分吧……
「你回去休息吧。」謝琅道。
「咦?」小紅毛又眨了眨眼睛,「族長讓我在此陪侍的!」
謝搖籃垂著眼睛,隨口道:「天狐一族待客果真周道。」
謝琅知道謝搖籃性格,她這般出口諷刺,估計是已經知道了出這般餿主意的始作俑者是誰了。謝琅想反駁,可是卻連個理由都找不到,可是他又不是會輕易認錯的人。
他冷淡道:「不比你來者不拒。」
謝搖籃側過頭,沒有說話。小紅毛性格風風火火,投懷送抱兇巴巴地要求梳毛,她連反應時間都沒有,接著就被萌萌撞了個正著,此刻解釋,只會越抹越黑。
謝搖籃和謝琅之間波濤似乎暫時平定下來,兩人都不再說話。
小紅毛滿肚子疑問想問,但是也不想在這詭異的氛圍裡繼續待下去,失落地打算告辭。正走到臺階處,謝琅突然喚了他一句:「小九,將萌萌帶回去,哄他睡覺。」
紅毛小九尾疑惑地看向他,但是還是伸手接過那只有巴掌大小的可愛小天狐,萌萌揚起軟軟的毛臉,衝小九尾呲牙,看起來又萌又乖。
小紅毛歡喜道:「好可愛!」他小心翼翼抱著萌萌,離開了此地。
與父親的無理取鬧不同,萌萌一眼就看出來誰是罪魁禍首,小紅毛仗著修為比孃親高那麼一點,欺負她無力反抗,他以為自己沒看到孃親一臉彆扭地想躲避小紅毛的爪子嗎?!萌萌竭力把爪縫裡寒光閃閃的指甲收斂好,無害地眨巴著一雙精緻漂亮的鳳眼。
此刻閣樓前只餘下謝搖籃和謝琅兩人,萌萌被帶遠,謝搖籃有些失落。耳邊只有那界主尋歡作樂的聲音傳來,給這秋夜憑添了幾分酴醾的味道。
謝琅待兩人徹底走遠,突然上前兩步,一把將謝搖籃拉入了房間內,反手將門關上。
「你幹什麼?」謝搖籃抬起被他緊握著的手腕,皺眉問道。
謝琅隨手解開外袍丟在一邊,咬牙切齒丟出兩個字:「陪侍!」
他伸手捉住謝搖籃,直接運轉靈氣,將她那件沾了小紅毛氣味的外袍碎成蝴蝶大小的破布,低頭尋找到她的嘴唇,氣惱地壓了上去。
鑽研了幾天的玉簡終於找到了實驗物件,他卻被懊悔和怒火打亂了節奏,謝搖籃疼得皺眉,他動作才勉強輕柔了一點。
他是讓族長給那花痴送一個陪侍,族長那傢伙從來想來是呆呆的,別人叮囑一步,他才懶洋洋地走一步,但是這次怎麼學會了舉一反三,還把小九給她塞了過來?!倘若萌萌沒有及時發現她就在家族內,倘若他沒有追過來,她是不是就任憑小九為所欲為?
謝琅手一用力,又直接報廢了她的中衣。
謝搖籃有些抗拒,但是卻抵不過他的力氣。她嘆息一聲,側過臉,身上被罡風劃拉的痕跡雖然已經好了差不多,但是淺淺的疤痕縱橫交錯,看起來還是特別猙獰,就這麼明晃晃地顯露在謝琅眼前。
謝琅看到那身軀,明顯一怔,輕輕吻了上去,頭髮從他後背斜下來,蓋在謝搖籃肩膀上。
「癢……」她顫著聲音道。
他直接咬了一口,謝搖籃輕顫一下。
他垂著眼睛,嘆息地重新吻上她的唇。謝搖籃順著他的頭髮,隨口道:「早就不疼了。」
一切繼續,謝琅撩撥的手段似乎突飛猛進,但是到最後卻出了岔子,依舊像以前一樣。他果不其然又被當做爐鼎用了一番,只是不同於上次,上次是無意,這次看起來卻是像自願……
撫著她的臉,看她衝破一層瓶頸,成功突破。在她額頭印上一吻。
「你……不必如此。」謝搖籃抬眼道。他究竟是什麼心態,愧疚還是旁的?
謝琅重新分開她的腿,將自己擠入:「不用你管。」
謝搖籃搖頭,道:「我教你雙修吧。」
謝琅揚眉怒了:「誰跟你說過我不會雙修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