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搖籃剛想喚出她無意之中得到的那本玉簡讀一讀,聽到謝琅同她說話,心不在焉回答道:「一半勝算吧。」
洗髓泉出來之後,她發現自己渾身靈脈度量猛地擴充了許多,只是基礎虛浮,必須得花費好長時間奠定基礎。這種拔高式的跨越,是福是禍尚未可知。
謝琅正經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謝搖籃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一宗的有個叫橙月的峰主,你可知道?」
謝琅認真想了一陣,搖頭道:「有點印象,可是想不起來是誰,似乎季染以前提過這個名字,怎麼了?」
「嬌嬌撕壞了她的一件衣服,要賠給她,我在此地人生地不熟,你他日順便買件衣服,替我賠了她吧,這些日子大家都要靜心修煉,只能勞煩你了。」
謝琅皺眉:「不就是一件衣服,竟然這般小氣?」
謝搖籃隨口道:「畢竟是嬌嬌有錯在先,你代我去認個錯,說起來是我沒管好靈獸,才鬧出這種事情。」
謝琅瞥她一眼,輕飄飄冷哼一聲。除了那次她因為萌萌的事情衝他發了一通脾氣,他實在無法忍受她對他愛理不理,才低頭小聲說了那麼一句我錯了。其餘時候他哪裡曾向別人認過錯?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房間內牆壁裝飾的夜明珠發出淺淺柔光。
謝搖籃疑惑抬頭:「你脫我衣服做什麼?」
謝琅懶得回答。夫妻之間,你說脫衣服做什麼?她多久沒給他碰過了,恐怕連算都不敢算。上次好不容易她能主動一次,結果正趕上青冥界大劫,到嘴了也沒吃到,接著就是提心吊膽這麼長時間。
如今她就在身邊,他倘若再不得手,這相公當得就委實有點窩囊了。兒子已經被哄睡,她那隻綠蛟也掛在房樑上打哈欠,沒有人打擾。
他看了她一眼,俯身親吻她的嘴唇。
謝搖籃猶豫了下,突然低聲誠懇地說了一句:「謝謝。」
突然有不好的預感浮上謝琅心頭。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我看評論看得玻璃心了。
今天實在是寫不出下邊的東西,甜章寫不出味道。姑且發上來了。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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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關於這篇文,無論怎麼樣,我還是堅持兩點,第一,我不會放棄男主,第二,我也不會放棄女主升級的事業。
說女主渣也好,說女主聖母也好,說金手指多也好,說升級只靠男主也好,說是披著修真皮的小言也好,我盡力修改上正道。但是這篇文既然有男主,就免不了言情,修真部分可能我寫不出味道,但是我還是會努力的寫。但是那種想要繼續寫修真就割掉言情,想要言情就割捨掉修真的路線我不會走。我沒有理由,因為這就是我想要表達的,這就是我的大綱,我的路線,我不會割捨,也不會變。
還有一點,這不是倒霉女主獨身修真文,上一卷尾青冥界全毀應該就能看出這一點,我要的是大殺四方萬仙來朝,我想寫得爽快。這不是慢慢仙途,我個人也很喜歡慢慢,但是請不要以慢慢仙途的標準要求晉江的每一篇修真文好嗎?
t^t很抱歉,我今天玻璃心,我保證就這一次不要吐槽我刷了手機黨的屏,讓我發洩下吧……嗷嗷嗷
舒服了……>▽<
另外,
昭明年一月份要考研,最近都在複習,我每天只能晚上九點鐘複習結束之後坐在這裡碼字,我打字慢,我只能保證十二點左右更新,請大家諒解
58道一宗亂燉三
謝搖籃曾經將他當做爐鼎的行徑,對於一向傲慢的謝琅來說,教訓可以說是血淋淋的,他根本不可能會忘記,此刻他的身軀有些僵硬,倘若真的被她再當爐鼎用上一遭,他覺得自己八成會掐死謝搖籃。
他的手指停在謝搖籃胸口,感受著她的心跳。一直垂著的眼睫顫了下,突然捏了個印訣打入她的身體。動作帶著那麼一股惱羞成怒的味道。
謝琅看著還沒回過神來的謝搖籃,繼續解她的衣帶:「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明天再同你雙修提升修為,今天不行。」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在最後關頭控制住自己,但是她卻不一樣,他修為恢復之後初次同她親密,她就將他當做爐鼎用了一番,將他氣得不輕,如今想起來,依舊牙癢癢。
謝搖籃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什麼,接著聲音略有些低地說道:「那我來吧。」
「嗯?」謝琅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謝搖籃揉了揉額角,似乎鼓起了一些勇氣。她抬起右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的離自己近一些,然後仰頭親吻上他的嘴唇,左手則輕車熟路去拉扯他的腰帶。
謝琅有些驚訝,不過她難得主動求歡,他也閉上眼睛去享受回應。感覺到一股比萌萌還軟的力氣蹭著他的胸口,他很舒服,喉嚨裡溢位一聲嘆息。
「我在推你,你要往後倒。」謝搖籃認真道。
「你在推我?」謝琅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