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男人如爐鼎 姬昭璋 第1頁,共2頁

想到這裡,他攥緊了刀柄,以電光石火的速度朝對面女修砍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祁阿修突然發現那女修抬手收了滅渡杖,這個時候連武器都不拿出來,豈不是找死?!

謝搖籃雙手捏起禪家法印,身後的空氣突然如同清塵一般動盪開來,她調動全身的真元念力,渾身靈氣更是飛快遊走。只見她面容肅穆,即使包裹在層層黑炭之中,也流露出些威嚴來。

就在化血刀即將劈上謝搖籃頭頂,萌萌的爪子又陷入了綠蛟的厚皮裡,周圍有膽小的女修甚至捂住了眼睛,擂臺上防護比鬥之時威力外洩的禁制都震顫得似乎要碎裂開來。

謝搖籃身後突然騰起一尊丈餘高的法相金身,結實的擂臺一陣抖動,周圍防護禁制徹底碎裂如同粉末散開,站在擂臺外的修士們這才感受到了化血刀的血煞之氣,不約而同的後退了一步,但是幾乎是立刻,血煞之氣就被升騰而起的金身法相散發的耀眼光芒散去。

那金身面容模糊,甚至根本看不出來個完整人形,只能勉強分出胳膊和腦袋,隨之而來的飄渺禪唱,讓一切顯得祥和又安寧。

在化血刀幾乎捱到謝搖籃頭髮絲的一瞬間,金身伸出兩條看起來像是手臂的長條,合掌按住了化血刀。

一時間禪唱大作,連帶著祁阿修腦袋都一陣清明,他被法相金身逼得後退一步,暗自納悶:為何剛剛自己會對一個才見面一次的女修起了殺意?

此刻來不及多想那麼多,勝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祁阿修翻轉化血刀,刀刃直接割在金身未成形的手掌上,此金身乃謝搖籃全身上下念力凝結而成,雖然強橫無比,但是相比於千萬年的陰邪之物化血刀,就落了劣勢。被刀刃劃上的一瞬間,她識海深處巨疼無比,如同刺入了數十根長針一般。

謝搖籃後退兩步,突然大聲道:「我認輸。」

裁判呆了片刻,趕緊道:「三擂臺,五百一十三號勝出。」

謝搖籃嘆了口氣,走下擂臺,她不認識此刀,但是交手之下卻意識到此刀著實太過陰毒,她初次使用法相金身,金身手臂不過剛剛沾上了刀刃,就如同被萬魂噬去所有能量一般,倘若她再松得晚了些,只怕整個金身手臂都要廢掉了。

有此等威力的化血刀,只怕她如今脆弱的肉身被輕輕挨一下,就得形神俱滅吧。

認輸比丟了命強。

不是說第一天的比賽都是熱身賽嗎?怎麼她上來就遇到這麼強橫的對手?!

祁阿修聞言收了化血刀,興致闌珊道:「他日再戰。」

周圍修士懂得一些的,看得臉色慘白腿腳虛弱,不懂的卻頗為失望,剛剛看到了個熱鬧,居然就直接認輸了,著實沒意思!

謝搖籃走下擂臺,萌萌一下子就撲了過來,對著她蹭了又蹭,將渾身白毛染了一層灰白色,謝搖籃趕緊把他拉開,心不在焉道:「髒,我可不給你洗澡,自己掐避塵決去。」

萌萌趴在她的掌心,聞言立刻怒了,自己一番示好徹底被無視,簡直是媚眼拋給瞎子看:「誰稀罕!」

謝搖籃並不知道自己在生死關口走了一遭,自然不能理解萌萌的激動,她隨手將兒子丟到綠蛟高昂的頭頂,扭頭看向一直向她招手的齊寒煙和岳陽二人。

「哈哈哈,呆子還真是你?跟昨天岳陽那蠢樣一模一樣啊。」齊寒煙道。

岳陽臉一紅,悶悶低下頭。

「哦?」謝搖籃好奇。

「哦,你知道昨天那邊山上有個出竅期的妖獸渡劫嗎?」齊寒煙道。

謝搖籃嘴角一抽:「知道。」

「岳陽和我都閒著沒事,想去撿個漏,結果到半山腰,發現那峰頂有人修的靈氣波動,這才知道那妖獸是有主的,正準備原路返回……」齊寒煙頓了頓,頗為費解地說道,「這時候那人修正在協助妖獸渡劫,我們隔著那人佈置下的禁制,遠遠看去,那人好像是用的一串古怪的珠子吸收雷劫,那天劫把珠子淬得亮晶晶的,這傻子就說了一句——原來天劫也是好東西啊。」

岳陽無力地嘆息,接著齊寒煙的話說道:「接著,那山頂沒有被珠子吸收的雷劫,突然分出來一縷,直直朝我劈了過來。」

齊寒煙心有餘悸地抖了下:「真是邪門,明明隔了那麼老遠。」

岳陽也一臉慶幸:「起碼有三根手指頭粗的一道天劫,把我護身法寶都劈碎了兩件,謝天謝地撿了一條命,謝道友也是被那天劫劈到了嗎?」

47青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