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友,自重。」謝搖籃以手按地,就要站起來。
齊寒煙彎起細眼,又一把將她推倒,曖昧道,「呆子,你不知道越說這種話,就越勾得我想為所欲為?」
萌萌也很得意,剛剛齊寒煙霸佔他的位置,他頗為不爽地想撓她,結果被娘攔住,憋了一肚子火。如今看見他娘被這個女流氓這般調戲,這呆孩子竟然頗有出了一口氣的感覺。
可為什麼娘她還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樣,除了口頭說兩句,連反抗都沒有!
太魂淡了!這女流氓是混蛋,娘也是混蛋!
「咳咳……」宿微輕輕咳嗽了一下。
齊寒煙這才驚覺還有人,她剛醒來警惕性本來就差,再加上第一眼看到的是謝搖籃,並非敵人,也就不由自主地放鬆了。
齊寒煙扭過頭去,看到兩個陌生男修,還有岳陽。
岳陽捂著自己的眼睛,嘟囔著什麼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兩個男修之中,年輕的那個按著一個不安分小少女,結結巴巴地解釋著什麼,年長的那個掩拳放在唇下,臉頰似有紅雲。
年輕男修向小少女解釋的聲音傳進她耳朵裡。
「姐姐推倒師姐是表達喜歡。」
「不,我現在還不能推倒重明。」
「站住,給我回來!你也不能找別人推倒你!」
齊寒煙掃興地爬了起來,面不改色整理了下衣服容貌,臉上表情一凝,又成了那個略帶憂鬱氣息的美貌氣質女修。
宿微起身介紹自己身份,然後道:「齊道友獨行的話,只怕那人不會放過你,不如和我們結伴而行,路上多個照應。」
「多謝宿前輩美意。」齊寒煙行了個禮,又接著道,「前輩也是前往隱宗大會?」
44隱宗會四
半年時間很快過去,謝搖籃一行五人在隱宗會開始前一天才到達隱宗所屬的小島上,幾乎是最後到達的修士。
岳陽和齊寒煙一道去報名了,宿微則帶著謝搖籃和王衝一起去拜見師父。
棲雲對待徒弟一向寬和:「及時趕到就好,為師已經自作主張先替你報了名,這是明日比賽的號牌,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下。」
「多謝師父。」
謝搖籃在身邊外邊小童的帶領下,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腿修煉了兩個時辰的功法,忽覺渾身彆扭,她睜開眼,發現綠蛟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拱出了靈獸袋,恢復了原來粗壯的身軀,肥實的身體幾乎把整個房間都塞滿了。
他瞪著豎瞳,目不轉睛死死盯著謝搖籃,見她睜眼,立刻憂鬱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謝搖籃問道。
「仙姑,我有心事。」綠蛟認真道。
謝搖籃回身看了一眼在床上攤著爪子,睡得香甜的萌萌,朝綠蛟招手:「出去說。」
此時隱宗島上青冥界精英薈萃,可謂難得一見的盛事,好多修士藉此聯絡感情,所以島上非常熱鬧。
謝搖籃和一對年輕的金丹期道侶走了個碰頭,那男修看她是元嬰期修為,後退一步,道:「前輩先請。」
修真界實力為尊,謝搖籃也早就習慣,輕輕點了個頭,就帶著綠蛟走了過去。綠蛟趴得低,對面那對道侶並沒有看到他,待謝搖籃走過,兩人才發現路中間還蜿蜒遊著一條粗壯的水桶腰,女修嚇得立刻就躲在了男修身後,男修亦緊緊將她護在身後,口中安慰道:「別怕,我在。」
那元嬰修士和這髒兮兮的肥壯妖獸的對話傳入二人耳朵中。
「仙姑,人家真的可難過。」
「哦。」
「特麼的你就不能問老子一句為什麼難過嗎?」
···
謝搖籃仰頭看著天上的突然出現的劫雲,和一直在她腳邊翻滾的綠蛟,心下立刻明白了幾分。
八成是這貨要進階了,前些日子聽他說,他感應道這次進階會和天劫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