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和岳陽一愣,但是重明鳥反應極快,她一手拎了一個大老爺們,煽動火羽往前一竄就是百餘步,她一邊跑一邊哇哇大哭:「衝哥,人家好怕!」
領頭人想追來,卻畏懼於實體元神的威力,就當那幾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外後,實體元神輪廓慢慢變得淺淡,最後化作一道金光朝一個方向飛速遁去。
領頭人這才意識到最後那女修只是虛張聲勢,而他竟然上了當!
甩袖收了三個傀儡,他祭出飛行法器,朝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
齊寒煙只靠意志力撐著最後一口氣,她不能暈過去,她也不能死!她感覺眼前飄過無數幻象,似乎在悠悠梵音之中轉醒過來。
她睜眼看去,發現自己被人抱住,她死死盯著那人的眼睛,突然露出一個耀眼的笑容,長眉細眼舒展開來,周身氣質如同幽幽山澗之中的一輪滿月。
「長生……」她呢喃一句,仰頭要去親吻那人,那人側頭一躲,淺淡的胭脂痕印在了那人的嘴角。齊寒煙又淺淺一笑,徹底暈了過去。
謝搖籃沒把這茬放在心上,她神識向身後掃去,發現那領頭人又追了上來,不由頭疼。
這種情況下,也只有萌萌有壓制性力量了,可惜萌萌一齣手,即使朝普通修士丟個小雷球,就得被規則之力招呼。
她側頭看到一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重明鳥,突然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靈獸袋:「嬌嬌,醒醒!」
綠蛟拱開袋口,快活地問:「怎麼了?」
「活動活動筋骨……」謝搖籃話頭猛地收住,「你身上怎麼一點靈氣都沒有?」
綠蛟聞言,有點蔫了:「我要進階了,而且我感應到這次的天劫會和進階一塊來,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以前聽前主人說,如果封印住靈氣,劈我的天劫就會找不到我,我就可以暫且不用進階了……」
謝搖籃疑惑。這話聽著怎麼那麼……扯淡?
「仙姑你喊我做什麼?」綠蛟又問。
「後邊有個元嬰修士追殺我們,還是算了,趕緊跑吧。」謝搖籃道。
綠蛟一聽只是個元嬰修士,身體一竄就出了靈獸袋,恢復原來的個頭,尾巴一甩就朝後邊撲了過去。
謝搖籃抬手用力扯住他的尾巴,險些被這廝的蠻力拽下飛行法器。「你又沒靈氣,去幹嗎?」
綠蛟這才想起這茬,偏偏他也是個蠻橫死不悔改的主兒,聞言結巴著胡扯:「老子是沒靈氣,但是老子有……老子接地氣,老子胃脹氣,老子還有腳氣……」
綠蛟一挺胸脯:「老子一肚子浩然正氣!」
謝搖籃懶得跟這貨講道理,直接命令他回到靈獸袋,扭頭和王衝商量對
43隱宗會三
王衝很苦惱。
現如今這情況,岳陽靈氣即將衰竭,齊寒煙暈死過去,他自己也有些乏力,只有重明依舊頗為輕鬆地拎著兩個漢子,拍打著火羽歡快地竄東竄西。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倘若再被追上,縱使搖籃師姐尚有餘力對付那個元嬰期的領頭人,他們三個也無力應付他的傀儡了。
實際上,謝搖籃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召出實體元神,原本是打算一擊即殺,熟料被那人躲了過去,而她因為這個大招浪費了太多的精神念力和大半靈氣,此刻倘若再同那領頭人硬拼,不異於以卵擊石。
「往大城鎮方向走吧。」王衝建議道。
岳陽附議:「暫時只能這樣了,此次是我二人連累了二位道友。」
王衝看向謝搖籃,修道之人不喜多管閒事,即便看到有人慘死於面前,倘若與自己無關,也不為所動。剛剛他趕到的時候,搖籃師姐已經和那黑衣領頭人交上了手,他這才無奈加入戰局,他現在也不知道師姐為什麼要撿這兩個麻煩。
謝搖籃正在想辦法揪開被齊寒煙緊緊攥住的衣襟,聞言安撫一笑:「齊道友的師父夙長生於清羽有恩,師父曾經讓我助她一二,如今救她,也是謹遵家師吩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