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取下發夾,甩了甩頭,一頭秀髮如雲般垂落,然後,她以極慢的速度褪下身上的束縛,直到剩下紫色的內衣為止。
「繼續看著我,不準分心。」她冷靜的命令。
「我知道。」他用力地點頭。
她橫躺在沙發上,拿起冰桶中的冰塊,從自己的額頭開始,沿著頸項、胸前、雙腿,劃下一道冰凍的曲線,直到冰塊完全溶化為止。
「現在,我變得冷冷的了。」她以粉色的舌尖舔過唇角,溼潤的眼眸望著他問;「一郎呢?你變得熱熱的了嗎?」
「熱……很熱……」他近乎痛苦地說。
「我看還不夠呢廠她用手指沾了一些白蘭地,又在對始畫線的動作,那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
徐振霖看得目不轉睛,此w此刻,他只想化為冰塊或白蘭地。
「來點白蘭地,你可能會更熱一點。」她對他勾勾手指,手指上塗著淡紫邑的指甲,「你想要嗎?把我身上的白蘭地舔光?」
他無法作答,只有低ho一聲,抱住沙發上的她,深深埋進她的胸前舔吻,〞我……我要……我要你!〞
他瘋狂得像頭野獸,粗暴地又咬又吮,不像平常那樣溫和,但她一點都不在意,她就是要他為她失去理性、為她瀕臨崩潰!
「溫暖我吧!讓我冰冷的身體變溫暖……」她呢喃道。
他抬起頭,鄭重地承諾,「會的,我會的!」
他沒有說謊,他溫柔的舔去她身上的每一滴白蘭地,也籌得她渾身有如火燒一般。
「那兒……夠了!不要了!」她的秀髮波動,難忍那過分的折磨。
「還不夠!」他堅持要徹底的舔去那些甜蜜的滋味,「還有酒味,我要幫你都舔掉……」
沙發、地毯、床上,都是他們翻滾纏綿的場所,直到兩人再也按捺不住地做了最完整的結合。
他的衣衫凌亂,她的內衣也還穿著,兩人就這樣要著彼此,等不及裸身相對。
在這擁抱中,有酒意、有意亂情迷、有最後一夜的苦澀和甜蜜,蕭雨竹輕喘著說:「抱我,就像你再也不能抱我一樣……「我要抱著你,我不會放開你的!」他放縱自己馳騁著,望著身下的她婉轉呻吟。
這給予、這索求,都是淋漓盡致的,汗水交織著髮絲,熱吻融合著眼波,沒有什麼比即將來到的分離更能讓他們需要彼此、渴求彼此。
「找對你說過嗎?你真的好美……?」她那沉醉的模樣,他總是百看不厭。
「天!你瘋了……」她都快撐不住了,他卻還是精力旺盛。
「我沒有辦法,是你把我通瘋的!」只要她一個眼神,一聲低吟,就會教他全身如沐浴在火中,非要燃燒到極點才能休止。
登上最高的巔峰之後,兩人才從雲端徐徐地降落,擁抱著彼此喘息,彷佛從來都不曾有過如此完美的感受。
「我……我讓你滿足了嗎?」他滿懷期盼地問。
「是的,我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她虛軟地吻著他的額頭。
「太好了……太好了……」他露出放心的微笑,閉上眼睛倒在她的懷裡。過了十幾分鍾,看著他安詳的睡臉,她摸過他自然捲的頭髮,低聲道:「一郎,千萬別忘了我,別忘了我是你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
夜已深,但蕭雨竹不願合上眼,她想就這麼看著他,牢記住他的五官、他的身體,這都是她所親愛的、所不捨的呵!
他這一去,不過是三個月,但她明白,也該是結束兩人的時候了!
她告訴自己,放開這雙溫柔的大手吧!讓他自由去飛、自由去愛。
窗外,曙光微露,又是一個新世界的開始。
徐振霖被一陣鈴聲吵醒,接起電話一聽,原來是飯店的morningcall。
他完全清醒了,轉頭一看,身邊卻是空蕩蕩的,在鏡子上留著用口紅寫下的字--郎,一路順風,我先走了。
她先走了?她不送他走,卻自己先走了?
他撫著身旁的空位,一種悵然若失的心情讓他無法自抑。
她果然很瀟灑,一點留戀都沒有,她是那麼與眾不同的女人,卻也像風一樣令人捉摸不定。
徐振霖走進浴室沖澡,在冷水的沖刷之中,他告訴自己,他該平靜一段時間,仔細想想自己要的是什麼,眼前這段分離是有必要的。
當天下午,徐振需出發抵達機場,秘書團三小花都親自來送行,還有幾個好同事也都來了。
但是,一直到他要踏進出境室前,蕭雨竹都沒有出現。
林曉風不禁嘟嘴道:「雨竹姐是不是睡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