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第66章

錦竹 青棗核 第2頁,共2頁

等著春捲上桌的時候攤前有個賣桃乾的老婦走過,夏竹在草兒的嘰喳聲干擾中還眼尖地瞄到了她。

「賣桃乾的,等一下。」

夏竹叫住她,和草兒一同起身過去買桃幹,左錦見只離了幾步遠便沒跟著他,只是一直看著他跟那農婦買桃幹。

「公子,你拿好,十文錢。」

農婦把包好的桃幹遞給夏竹,夏竹抓著桃幹正在數銅板,邊上一個乞丐正好走到夏竹身邊突然就伸手向他捅去,「你去死!」

「啊!」

「啊!」

「啊!」

「當!」

四聲同起,一聲是草兒,一聲是那賣桃乾的農婦喊出來的,一聲是那乞丐,還有一聲是乞丐手裡的匕首掉到地上的當聲。

夏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離剛才所佔的位子有幾步遠,且是被左錦環在胸前。

「沒事吧?」

「沒、沒事,阿錦,是怎麼回事?」夏竹伸頭去望,那乞丐已離剛才的位子有幾丈遠,且是仰倒在地,嘴角還掛著血跡。周圍已經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左錦拉著夏竹過去,冷冷盯著地上的乞丐就要加上一掌,夏竹急忙阻止了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那乞丐哈哈大笑,「我是誰?你害死我兒子還問我是誰?」

周圍的人發出感嘆,她們中的有一些認得左錦和夏竹,不免對著幾人指指點點起來。

夏竹蹙眉,「我什麼時候害死你兒子了?你兒子是誰?」

「我兒子是誰?你竟然問我我兒子是誰?那我告訴你,我兒子是劉玉,劉玉!」

左錦一臉不屑,抬起手想再補上一掌,既然是人渣的爹就更加不用留了。

「阿錦。」夏竹急忙又拉住她,對那劉張氏道:「我根本就沒有害過劉玉,是他想害我,還想殺我。」夏竹蹲下身子想去拉他卻被左錦一把拉回來了,夏竹只好道:「老人家,我知道你喪子心痛,可我真的沒有害他,你先起來吧。」

人群中有人道:「我作證,夏公子真的沒有害劉公子,劉公子想害夏公子倒是真的,而且是劉公子企圖謀奪齊家家產才會得了報應。」夏竹尋聲望去,是個不認識的人,左錦到是知道那人,齊家以前的鏢師。

「還說這麼多做什麼。」另一個女人彎腰去扶他,「表夫人,你先起來吧,劉公子的事我們都知道,確實跟夏公子無關……」

「走開!走開!」劉張氏揮手推開那女人,指著夏竹恨恨地大叫,「就是你們害了他!如果不是你們,現在齊家鏢局已經是我們的了,是我們的了!我和玉兒謀劃了好久,可是你殺了玉兒,我們什麼都沒有了!我要殺了你們為玉兒報仇,給玉兒陪葬!」

左錦將夏竹拉到自己伸手,只覺得這瘋了的男人真礙眼。那兩個原先的齊家鏢師也氣綠了臉,原以為他並不知道劉玉的所作所為,還憐憫他失去了兒子,沒想到他到是都知道的,還是幫兇!

沉不住氣的那個已經嚷起來:「原來害死我們大小姐、害得我們鏢局敗落的不只劉玉那賤人,還有你!我沒能殺了劉玉解氣,今日你落到我手裡定不會再叫你好過,定要讓你嚐嚐萬劍穿心的痛。」

「不錯!你兒子在我們大小姐胸口上刺了十多劍,定是要讓你也嚐嚐那般痛苦!」

那兩人說著就抓著劉張氏走了,草兒這才後知後覺地抓住身旁的人驚呼:「孟姐姐孟姐姐,那個人是劉玉那個賤人的爹!他們害得公子好慘,你快去抓他,把他關到牢裡受大刑……唔……」

孟河趕緊地捂住他的嘴,再讓他嚷下去,別人還以為她們衙門是可以胡亂抓人的呢。

草兒氣憤地拔下她的手,「你做什麼不讓我說話?」

孟河有些頭痛地揉著額頭,「無憑無據,我不能抓她。」

草兒雙眼冒火,「什麼叫無憑無據?你明明知道劉玉害了公子!而且他剛才也說了是他們謀劃的!」

「主謀是劉玉,不是劉玉他爹。」孟河好脾氣地解釋,又道:「放心吧,他不會好的,齊家鏢局不只是齊家的心血,也是這些鏢師們的心血,齊家鏢局的名號都是她們一刀一劍打下來的,這期間死了多少護鏢的鏢師。」

孟河往她們走了的方向看了看,早已看不到她們的身影了。那些鏢師想要發洩,可她們不敢找左錦,劉玉又死了,只得憋著一口氣,如今發現除了那個死了的罪魁禍首外還有一個幫兇,這幫人哪裡還憋得住氣。

「哼!他活該!」草兒哼完,看到賣桃乾的大嬸又叫道:「啊,大嬸的手流血了……」剛才要不是大嬸抬手擋了一下,劉張氏的刀就直接捅在公子身上了。

「喲,我沒事,這位小姐已經給我上過藥了。」農戶指指冷臉的左錦,笑得一臉憨厚。

「多謝。」左錦掏出十兩銀子,「這些給你壓驚。」

「喲?這、這、這……」那農婦看著那十兩銀子不知道該不該拿,其實她也就是看到那乞丐手上有刀時下意識地擋了一下,況且傷口並不大。

「拿著吧,多謝你了。」左錦將銀子放在她手中,如果這一刀刺在夏竹身上,她只怕心都要停跳了。

左錦轉身,「你……」面色一竣,夏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