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當家驚愕,「你、你們不殺我們了?」齊當家看向左錦求證,左錦冷著臉,什麼表情都沒有。
「阿錦,讓她們走好嗎?我不想再看見她們了。」
左錦在心裡嘆口氣,握住他的手,冷冷對那兩人道:「滾。」
齊當家一抱拳:「多謝!」看了看夏竹,咬牙咚一聲跪下,夏竹一驚,想要去扶卻被左錦擋住。齊鳳兒也驚道:「娘,娘你幹什麼?」
齊當家連磕了三個頭,「夏公子大人大量,我為小兒的過失向夏公子道歉,謝夏公子為我母子說情。」齊當家抬手往自己身上幾處拍下,齊鳳兒驚叫大哭:「娘!娘你這是幹什麼啊……」
齊當家慈愛地笑,「鳳兒,扶我起來,我們走吧。」
「娘。」齊鳳兒哭著扶著齊當家,母子相依著走了。
「阿錦,她剛才做了什麼?」
「費了自己的武功。」
左錦冷眼看母子走遠的身影,這個齊當家到也算得上是言出必行了,在江湖上的名聲也不差,落得這麼一個下場還真是有些悽慘。
不過別人悽慘關她屁事,她只要她的人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快快樂樂的就行了。
天氣漸漸熱起來,清晨,也不知道哪兒飛來的喜鵲嘰嘰喳喳地叫,夏竹想莫不是今日要有喜?早早開了店門,可能要來一筆大生意。
這大生意沒等到,到等到了一個一年多不見的人——徐子丹。夏竹睜大了眼看她想確認是不是真的,怎麼都沒聽說就突然回來了?
徐子丹面帶笑容,「夏竹,怎麼?不認識我了?」
「你、你、你……」
「你回來了。」夏竹的話被左錦接過去。
「是啊,我回來了。」徐子丹笑道,又大嘆一氣:「我走的時候,夏竹好像沒有這般呆。」
夏竹漲紅了臉,「我是看到你回來,太激動了。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找到楚雯了嗎?」
「昨天回來的,楚雯也一起回來了。我今日是過來告訴你們一聲我們回來了,你們可以成親了。」
夏竹的臉更紅,也不理她的調侃,轉身道:「我去給你們沏茶。」
「不用了,我得走了,剛回來家裡雜事多,過幾日忙完了一起吃飯再細聊。」
左錦冷冰冰問她:「這麼急?」
「當然急,聽說我們不回來某人就不成親,我一聽這話嚇個半死,生怕半夜睡著被人抹脖子,這不什麼都顧不上了,天剛亮就忙著來告訴你們可以成親了。」
「哼!」左錦冷哼一聲表示不滿,徐子丹呵呵直笑,稍稍往夏竹湊了湊,賊兮兮道:「夏竹,這近水樓臺的效果如何?你把左錦吃下肚了沒有?」
夏竹臉上的熱度又蹭蹭地往上升,子丹居然問他這般露骨的問題!
「哈哈哈哈!」徐子丹大笑著走了,剩下的兩人一個爆紅了臉,一個滿頭黑線。
草兒和孟河的婚期已經定下,子丹體諒草兒和夏竹主僕情深,特意讓草兒搬去左家住,在出嫁前的這兩個月陪陪夏竹,草兒自是笑開了嘴,屁顛屁顛搬到左錦家了,對左錦的黑臉視而不見。夏竹畢竟跟草兒一起生活了近十年,想著他要出嫁了也覺得有些捨不得,便也不嫌他妨礙自己跟左錦濃情蜜意了,反正也待不了多久。不過草兒也是個有眼力見兒的,見公子跟左小姐膩在一起便不去打擾,還時常一個人守著鋪子讓他們倆放心歪膩去。
草兒一個人坐在鋪子裡感嘆:「我果然有眼光。」
「什麼有眼光?」
「啊,公子,你們歪膩完了?」草兒忙往旁邊搬出一個凳子給夏竹坐。
夏竹臉紅起來,「什麼歪膩?胡說什麼。」
「我哪有胡說。」草兒吐吐舌頭,笑道:「我當初就覺得公子跟小姐交好不錯,我說我果然有眼光呢!」
「關子丹什麼事?」
「當然關啊,如果不是公子跟小姐交好,小姐又怎麼會叫左小姐去劫公子呢?左小姐不去劫公子,又怎麼會跟公子一劫生情呢?那公子怎麼會找到這麼好的妻主呢?對吧公子?」
「胡說。」什麼一劫生情,哪有那種事,當初她劫他的時候,可什麼情都沒有生出來呢,怨氣到生了不少。
「公子你都臉紅了還不承認,對了,公子,」草兒八卦地靠過來,「你那時跟左小姐怎麼都沒表示啊?我都沒看出來呢,你瞞得我好苦。」草兒委屈地指控,他家公子喜歡上一個女人,竟然到住到那個女人家好久之後他才知道有這回事。
夏竹抿抿嘴,這種話題叫他怎麼答下去?趕緊轉移話題:「你可有想要什麼禮物?你出嫁我送給你。」
「真的嗎公子?」草兒眼睛亮起來,「我想要一個梳妝檯,可以嗎?」公子的梳妝檯好漂亮啊,他好喜歡。
「可以,這鋪子裡的傢俱,你選一套喜歡的好了。」
「啊?真的嗎?公子你要送我一套傢俱?那左小姐會不會同意啊?這套好漂亮,我喜歡,那套也好,我也喜歡,啊,還有那套……」夏竹喝著茶看草兒高興地在鋪子裡躥來躥去,嘴角也微微翹起,送一套傢俱給草兒做嫁妝,他還是能做主的吧,反正只要是他說的,阿錦定是不會有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