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金大賽終於開始,祁山上人山人海,圍繞著比賽的高臺,大大小小的門派佔據了大部分的位置,剩下的小部分場地則是留給武林中無門無派的散人。
夏竹和於清塵隨著左錦一行上山,夏竹一直緊緊抓著左錦的手左望右望,於醇標隨著他的視線望了幾次也沒看見什麼,不由好奇問道:「小竹子,你看什麼?」
「唔,沒看什麼。」
「嗨,這還用問?大姐夫肯定是沒見過這麼多江湖人,一時好奇罷了。對了大姐夫,你看了這麼久,有沒有發現這山上最俊逸的就是我?」尹一時一邊調笑著,一邊不斷向周圍的男子們拋媚眼。
夏竹癟癟嘴不理她,他不過是擔心這些人突然跑上來刺殺阿錦——她們不是說好多人想殺阿錦嗎?所以他才左看右看。
於清塵看了看尹一時,抿唇一笑。尹一時立馬又問道:「二姐夫在嬌羞什麼?」
於清塵有些受不了地抿抿嘴,笑道:「我是在想,過了今日,尹師妹不知要讓多少男兒記掛在心了。」
「那是自然,誰叫我這般瀟灑俊朗呢!」尹一時說著,還不忘往於清塵和夏竹各拋個媚眼,讓夏竹和於清塵齊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往日只見男子拋媚眼的,今日也算是遇到了異類。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尹一時拋棄媚眼來還真是有那麼一些勾人心絃的滋味,難怪那麼多男人被她看上一眼就臉紅。
各門各派的位置大多擺放了桌椅凳子,領頭人坐在最前面,後面整整齊齊站著門徒,都很有氣勢的樣子。無門無派的這邊看起來卻寒酸得多,只有幾張桌子放著,另外還零零散散地放著一些長凳。無需要什麼門面,懶得站的人便自己抬了桌椅來放著,懶得抬桌子的就只拿了凳子來,更懶的就站著,好在這些人都還有自覺性,不會站到坐著的人前面去擋了人家的視線。
因著夏竹和於清塵要來觀戰,唐真前一天就讓尹一時帶著曾末來準備了凳子,讓一行人免去了站著觀戰的辛苦。尹一時到是貼心的,不只準備了凳子,還準備了桌子和茶水,連糖果瓜子都備了一大袋,還給夏竹和於清塵每人準備了一個小巧熱乎的暖手爐,這要擱左錦或唐真身上定是都不如她細心。
此番費心換來唐真的一聲道謝和左錦的一睥,尹一時和曾末頓時笑得跟傻子似的,看來對與她們的安排大師姐還是比較滿意的。
突然鼓聲傳來,大家都往臺上望去,只見一人飛身上臺,鼓聲咋停,那人先說了些開場話,接著便宣佈比賽規則。
於清塵輕聲問道:「那是什麼人?」
「她是武林盟主。」唐真回答。
「難怪看起來一身正氣。」於清塵道。
「二姐夫,你不知道嗎?看起來一身正氣的人。」尹一時壓低了聲音,「大多都是些偽君子。」
「呀!」連夏竹都倍感驚訝,這武林盟主,怎麼看都不像偽君子呀。
於清塵再看看那武林盟主,也壓低了聲音:「這麼說這個武林盟主……?」
「清塵別亂猜。」唐真道,「這個武林盟主是真君子,小時你別胡說些有的沒的。」
「我胡說什麼了?」尹一時一臉無辜,「我只是說好多人看起來是好人,肚子裡卻全是壞水,好比那些自稱正派人士的,私下裡乾的歪門邪事可不少!」尹一時聲音不小,這話立即引起了周圍一干正派人士的公憤。
「喂,你說誰呢!」隔桌的一個女子一拍桌子,夏竹轉轉頭,周圍幾乎所有的人都盯著他們這一桌看。夏竹緊張地捏上了左錦的手,旁邊的於清塵也往唐真靠了靠。不過除了他們兩人,桌上的四個女子都沒多大反應。
尹一時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懶的有些含糊不清,「我說誰啊?我又沒指名道姓,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難不成,你就是那私下裡幹了不少歪門邪事的正派人士?」
「你!」那女子氣得拔劍,「休得誣賴於我,待我來教訓教訓你這滿口胡言的丫頭。」
「等等!」
尹一時及時叫停,那女子拿劍指著她,「你還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不過,」尹一時指指臺上,臺上早已有人在對打了,「要比上那比,我可不想在下面動手。」
「好說,我就在臺上領教領教你的本事!」那女子言畢,正好臺上分出身負,那女子便飛身往臺上去。果真有兩下子,先前臺上的女子不敵她,沒幾下便輸了。
「上來!」那女子在上面喊。
尹一時站起身,眼角睥見於醇標正往這邊來,立即坐下道:「曾末,你去。」
「呃?」曾末正在啃蘋果,含糊不清道:「為什麼?」
夏竹和於清塵也大驚:「曾師妹還這麼小。」「就是啊,你怎麼能讓她去冒險?」
曾末連連點頭,尹一時咧嘴笑,「讓你練練手,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