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沒答話,只疑惑地看看左錦,看看於醇標,他還在震驚在她們是師徒的事中。可是,恩人不是說她和阿錦有不共戴天之仇嗎?
尹一時適時地出來打圓場,「大師姐,原來夏公子說的喜歡的人是大師姐嗎?真沒想到啊哈哈,師父也是……」無心的三個字哽在喉嚨裡,尹一時開始後悔自己幹嘛要說話,她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果然,左錦原本對著於醇標的冷眼現在對上了她,連一旁一直聰明地未吭聲的曾末都被連累了,兩人被盯得冷汗淋淋。
「那個、那個、哈,老大你舟車勞頓,不如先去休息?呃、唔,我知道老大你身強體壯,不過夏公子也是剛到的,都還沒吃飯呢,老大你看是不是、呃……」
左錦的聲音似是從鼻子哼出來的,「稍後再跟你們算賬!還有,把飯送到房裡來。」
「是是是。」尹一時點頭哈腰,左錦攬著夏竹走出於醇標的房門,氣溫回升,屋裡的三人終於得以喘口好氣。
夏竹愣愣地讓她攬著走,身後傳來那三人的聲音:
「我說,師父,你沒事去惹老大幹什麼!」
「就是,我還這麼小,可不想死在大師姐手下。」
「我哪知道那是她男人,我覺得他漂亮,就想帶回來給你們誰做夫郎嘛!」
左錦的臉又黑了幾分,哼,這老傢伙,打的居然是這種主意!
回到夏竹的房間,左錦關了門就一把將他抱住,緊緊圈著他似乎要把他融進自己身體裡去。
夏竹被箍得有些不舒服,張口喊了聲「阿錦……」就被脖頸上的溫溼怔住。
左錦深深喘了口氣,聲音有些鼻音,「對不起,我以後再不丟下你,再不會了。」
「阿錦,我已經……」
「我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可以不在意,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的,只好你還在。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離開,是我沒保護好你,以後不會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會再讓你受傷害。」
夏竹眨眨眼,好難得聽她一次說這麼長的話,且這話的內容還讓他好感動,「阿錦,你是說,如果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你還願意要我?你不介意嗎?」
脖頸上的溫溼更甚,左錦帶著鼻音的聲音很堅定:「我要,我要你,我什麼都不在意,只要你還在。」
夏竹笑著,眼淚止也止不住,「阿錦,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歡你!」
「我也……愛你。」
「阿錦阿錦。」夏竹急急去捧她的頭,「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再說給我聽。」
左錦壓著頭不願抬起來,埋在他肩上蹭了幾下,將眼中的水滴蹭在他衣服上才就著他的力道將頭抬起,微微笑了一下,「我說,我愛你。」
夏竹邊哭邊笑,「阿錦,你再說一次,再說一次,再說一次。」
「好,我說,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阿錦阿錦阿錦!」夏竹主動送上紅唇,她終於說了,還是說愛他,他好高興!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夏竹的衣服已有些凌亂,左錦將他推開了些,走到桌邊倒了杯涼茶喝下。
「阿錦,我剛才是想說,我已經沒事了。」
「嗯。」
「我真的沒事。」夏竹從身後抱住她,靠上她的背,「她們想……侮辱我,幸虧恩人來了救了我,我、我還是清白的身子。」
左錦怔了下,「老傢伙終於做了件好事。」轉身復又將他擁如懷中,「如果你有什麼事,我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還有剛才那種自殺的事,永遠也不可再做。」
「我知道了。」夏竹點頭,知道方才是嚇到了她。
左錦拉他在桌邊坐下,問道:「你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