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垂下眼,「是的,她不會騙我的,我要相信她。」她不會騙他的,不會的,她說過不會一去不回,她說過不會不要他。可是,他為什麼就是覺得她根本就不是去打什麼木具,而是去了京城呢?
夏竹抓緊了自己的袖子,說不擔心是假的,如果不是信上的地址不詳,他一定會去找她,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打木具。
每個晚上他都睜著眼睛等著她,好希望她如同那夜一樣突然出現在他床邊,對他說「我回來了」,可是他一直等,等到睡著了都等不到她。
她再不回來,他便要搬回子丹家去住,日後都不再理她了!夏竹賭氣地想著。
夏竹那邊在擔心,齊鳳兒這邊可是高興壞了。
「表哥表哥!」齊鳳兒急衝衝地跑到劉玉屋裡,「表哥,機會來了!」
劉玉正在對鏡貼花,懶懶地隨口問道:「什麼機會?」
「表哥。」齊鳳兒衝到劉玉身旁,小聲道:「左錦好像出門了。」
「真的?」劉玉「蹭」地站起身來,「你確定?」
「不確定。」
「那你還說!」劉玉復又坐下去。
「這個月我跟你一樣陪著幾個爹爹在廟裡吃齋念佛,昨天才回來,我怎麼知道嘛!」齊鳳兒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喘了口氣又道:「不過我剛才出去的時候繞過去看了看,見她家大門緊閉,不像在家的樣子。」
「肯定是又去逛街了吧。」劉玉貼完花,開始描眉。
「不是的,我問過她家隔壁的掌櫃,那掌櫃說二十多天沒開門了,只見那個叫草兒的出去買菜。」
「真的?」劉玉又「蹭」地站起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去找人,晚了萬一左錦回來就來不及了!」
「好!」齊鳳兒也跟著站起來,咬了牙哼了一聲,夏竹,讓你這個狐狸精也吃點苦頭!
事不宜遲,劉玉和齊鳳兒立即分頭行事,劉玉讓齊鳳兒去酒樓定個包間,說自己去給他找人過來。
兩人在街道上分開後,劉玉兜兜轉轉進了一個巷子,推開了一戶人家的門閃身進去。
「猴大。」
劉玉喚了一聲,屋裡腳步聲響起,不多時就跑出一個人。
「美人兒你終於來了?可想死姐姐我了!」猴大伸手就要去抱劉玉,劉玉側身躲開了,叱她道:「你這院子髒兮兮的,看著就噁心!」
「喲,我掃,我掃,我現在就收拾乾淨……」
「不用了!」劉玉嫌惡地揮揮手往裡屋走去,「我今兒個來是有事交代你,上次我給你說的那事你還記得吧?人找好了嗎?」
猴大跟在劉玉身後半步搓著手道:「記是記得,人也找好了,只是那左錦實在……」
「怕什麼!」劉玉打斷她,「這會兒左錦不在,等你生吞活剝了那小美人,再一刀了結乾淨,誰也會不知道!」
「可……左錦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不知道她上次把東街的老孫胳膊都卸了。」
「怕什麼?我自會找人頂著這罪!」劉玉冷笑一聲,「你要是不答應也成,我只要跟齊年波說你調戲我,你說齊年波能放過你嗎?」
要是被齊年波知道了她可就死定了!猴大當即拍胸脯保證:「美人兒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會不答應你呢?明兒個我就把這事做了!」
「這就對了。」劉玉露出溫和的笑,「我那個笨表弟在飯館叫了菜,你叫上姐們兒都去吃,讓大家都高興高興。不過可是要記好了,不該說的可不能說。」
「是,是。」
劉玉一旋身坐到床榻上,斜瞅了猴大一眼,嗔道:「還等什麼?還不快過來?」
「那、你表弟不是等著?」
「急什麼?讓他等等!快點吧你!」
「是,是。」猴大嘿嘿笑著,一把抱起劉玉壓在床上,不多時屋裡就響起了淫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