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木料送到,左錦開始打製酒樓要用的桌椅,夏竹幫不上忙,看她忙也不去打擾她,自個坐在店裡等生意。
生意沒等來,到是等來了兩個礙眼的人,齊鳳兒和劉玉。
夏竹就不明白了,像安茹那般和左錦訂了親的都能因為她的冷臉而退婚,怎麼齊鳳兒和劉玉偏偏要喜歡左錦?哼,肯定是大腦缺了神經才會喜歡她!夏竹腹誹,卻沒想過自己也喜歡她是不是大腦也有問題。
「哼!」看見他,齊鳳兒哼了一聲轉開頭,劉玉卻有禮地向他福了一福,「夏哥哥。」
夏竹冷冷道:「不敢當,我說過了我沒弟弟。」
「表哥,不用跟他這麼多禮,我們去找左錦。」齊鳳兒拉著劉玉就往前院去。夏竹就有些討厭左錦家的設計,好好的鋪子跟前院安什麼那麼多的門做什麼,一眼可以望進去不說,還可以讓人通行無阻。
「左錦,我帶了張記的糕點給你吃。」齊鳳兒討好地遞過手中的紙袋,左錦看他一眼,站起身來,開口的語氣冷得讓人發抖:「你來幹什麼?」
「我……」齊鳳兒被嚇得倒退了幾步,站穩了委屈道:「左錦,你為什麼不看看我?我也很好的,我也可以幫你賣東西,煮飯給你吃。」
左錦一點都不委婉:「你很煩!」
齊鳳兒癟癟嘴,眼淚就要掉出來。
「恩人。」劉玉福了福,「表弟只是拿些糕點來給恩人和夏哥哥吃,表弟也是想跟夏哥哥搞好關係,就算恩人不喜,看在表弟真心誠意的份上,這袋糕點還是收下吧。」劉玉拿過齊鳳兒手上的糕點放在一旁,又朝左錦福了福,「那我們就告辭了。」
「表哥……」
「表弟,我們走吧。」劉玉在齊鳳兒手心輕輕一捏,示意他不要再說,轉身又朝夏竹福了福,「夏哥哥,這糕點是剛出爐的,哥哥喜歡的話多吃些。」
見左錦對他們欲留下的糕點沒異議,夏竹本就有些不喜,又聽他這麼說,便淡淡回道:「我不喜歡。」
齊鳳兒臉色幾變,終是忍不下這口氣:「我已經拉下臉來示好了,你還想怎麼樣?」
「馬上滾!」卻是左錦冷冷的聲音,本在另一邊的人已經站在夏竹身旁。
「表弟!」劉玉使勁給齊鳳兒打眼色,又對左錦道:「恩人莫氣,表弟並無惡意,表弟是誠心來道歉示好的。」又拿了紙袋過來開啟遞到夏竹面前,哀求道:「夏哥哥,看在我表弟誠心誠意的份上,你就吃一個吧!」
夏竹看了看那袋子,沒動。
齊鳳兒一把搶過紙袋,「幹什麼求著他吃?不吃就算了,表哥我們走!」
「表弟……」劉玉還想說什麼,已經被齊鳳兒拖著往外走。劉玉看看那袋子,拿過來道:「也是,他們不吃就算了,我吃。」說著拿起一個放進嘴裡。
本身事情就該到此結束,哪知劉玉才吃了一口沒走兩步便一頭栽倒口吐鮮血,齊鳳兒驚叫一聲急忙去扶他,「表哥,你怎麼了?」
左錦和夏竹也忙過來看怎麼回事,劉玉拿著咬了一口的水晶糕驚愕地看著齊鳳兒,「表弟,你下毒……」話未完便昏了過去。
「阿錦!」夏竹也低低驚叫了一聲,左錦已經蹲下扣住劉玉的手腕,脈搏弱弱的還在跳,立即將他抱起往外走。
夏竹和齊鳳兒連忙跟上,齊鳳兒揪著夏竹的衣袖連連辯解:「我沒下毒,沒有,我沒有……」
夏竹去扳他的手,他捏得死緊,前面已經不見左錦的身影,夏竹只好拖著他往前走,「別說了,先去醫館看看。」
「你信我,我真的沒下毒,真的沒有……」
夏竹使勁甩手想將他甩開,「你有完沒完?我管你下沒下毒,要不你就跟我去醫館,要不你就回家去告訴你家的人他中毒了。」
「我......我回去……我先回去。」齊鳳兒終於放開夏竹的衣袖,匆匆往齊家跑。夏竹忙追著左錦往醫館趕去。
劉玉中的毒雖然一時半刻要不了人命,但也夠讓人受的,還好左錦及時將他送到醫館才免除了他許多痛苦。齊年波和齊鳳兒來到醫館的時候,大夫正在給劉玉包紮手上的刀口。
「大夫,我表弟他怎麼樣了」齊年波看起來很急,臉上的心痛不像是裝出來的。
「剛才割破他的手指,大部分的毒已經順著血流出來了,體內還有一些未盡的,開幾付藥喝喝,休養一段時間就能痊癒。」
大夫已經如是說,而且齊年波已經來了,左錦和夏竹就準備回家。
「等等。」齊年波叫住兩人,「據鳳兒所說,這糕點在張記買了就直接拿到你家,而鳳兒並沒有在糕點上做過手腳,玉兒卻只吃了一口就中毒……」
左錦涼涼地瞟過去,「你懷疑毒是我們下的?」
「左錦固然不會做這種事。」齊年波看向夏竹,「但男人之間爭寵的手段……」
左錦眼睛微眯,全身霎時迸發出一陣冷氣。齊年波顯然也被這氣勢震到,未說出的後半段便吞了回去。
夏竹自然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齊大小姐。」夏竹的語氣同樣冷淡,卻是不卑不亢,「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接觸過裝糕點的紙袋。再者,我雖然不喜你家公子,但下毒害人的事我不會做。」
「他說的?」左錦冷眼一瞟,看向齊鳳兒,雖然未有動作,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連夏竹這個一點武功也不懂的人感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