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你先吃了飯再去,從長計議,不要這麼衝動。」那些都是打打殺殺的江湖人,萬一傷了她該怎麼辦?
「你都這樣了我還吃什麼飯!」左錦氣哼,又道:「草兒,扶你家公子回去休息。」
「哦。」草兒忙扶了夏竹,還不忘加上一句:「左小姐你要狠狠地教訓他們幫公子報仇。」
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夏竹狠瞪了他一眼,草兒脖子一縮不敢說話了。
「阿錦,我跟你去。」滿臉滿眼都是擔心。
左錦頓生無奈,她看起來這麼沒用嗎?
終是扭不過他,帶了他一起前往齊家鏢局。
齊家鏢局不遠處,夏竹突然拉住左錦,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
左錦不解:「怎麼了?」
「阿錦。」夏竹滿臉通紅,卻還是勇敢地看著她的眼睛,「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
……
「阿錦,你說,你告訴我。」他知道問得有點唐突,但是此刻,他非問不可。
左錦假咳了一聲,「這什麼時候,說這個幹什麼!」說罷轉身往齊家鏢局走去,真是的,他傻了,也不看看這什麼地點,大街上啊!也不看看這什麼情況,她去□□啊!
夏竹悶悶地跟在她身後,她什麼也不說,萬一等下他們不能活著出來,那他豈不是到死都不明白她有沒有一點喜歡他?
左錦斂了斂心神,往齊家鏢局門口一站,冷聲道:「找齊鳳兒。」
守門的見她面色不善,連忙進去報了,不多時就見齊年波迎了過來。
「左錦,好久不見。」完了看著左錦身後的夏竹,估摸著這就是鳳兒說的狐狸精百花樓出來的四大名花之一的夏竹,雖然帶著面紗,但看剪瞳吟吟也知定是個美男子,可惜她以前去百花樓只見過春蘭冬梅,據說這夏竹是個冰山美人,她對冰山不感興趣,加上這冰山美人還不能品嚐,是以並未花錢見過他。不過此時到也好奇這男子長什麼樣,便多看了幾眼。
左錦見她盯著夏竹看,心裡不悅往夏竹面前一站,冷聲道:「叫齊鳳兒出來!」
齊年波才發現自己有些失禮,忙訕訕收回視線抱拳道:「鳳兒年幼無知誤傷了夏公子,我代鳳兒給你們賠罪了。」
左錦聲音冰冷:「叫他出來!」
「我們已經懲罰過他了,他也知道錯了,還望左錦給個便宜。」齊年波拍拍手,一旁有小廝抬了盒子過來,掀開盒子上的紅布,裡面是一定定的銀子,足足一百兩。
「鳳兒原也不是要傷夏公子,出了此事純屬誤傷,這些銀子還請收下,還望不要再計較了」
左錦看也不看那銀子一眼,只冷冷盯著齊年波,「第一,讓他出來,一劍還一劍;第二,我自己進去,卸他一條手。」
齊年波倒抽一口氣,臉色幾經變化,「左錦,你當真不給面子?」
左錦冷眼看她,擺明了不給。
齊年波退了幾步拔劍道:「如此,休怪我不客氣了。」
齊家鏢局的鏢師們都靠了過來圍了個不大不小的圈子,齊當家也站在不遠處高高的臺階上看著並未出聲,齊年波一付對戰架勢,左錦依舊是垂手而立。
「看來,你們不打算交出人來了。」
「既然你咬緊不放,那我只能得罪了,有怨只管衝著我來,但你得答應絕不找我弟弟麻煩。」
左錦冷哼:「我不是來跟你談條件的。」
「你……動手吧!」話音未落,齊年波的劍已殺將過來。齊年波深知不可小視左錦,也猜測左錦的武功跟自己在伯仲之間,只有先出手才能搶佔先機。
右手抬劍擋住齊年波的攻勢,左手順勢將身旁的夏竹一攬,滑到一旁放開他,轉身,再擋開齊年波的劍,劍鞘往齊年波胸前一點,齊年波便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張口就噴出一口血。
左錦僅一招就將齊年波打成重傷,且連劍都沒出鞘,愣是讓圍觀的人一時都驚呆了,齊年波也算是年輕一輩中的楚翹者,而左錦,往日里一同走鏢遇到劫鏢的賊人也只覺得她動起手來乾淨利索,卻沒人想過她的武功竟在齊年波之上。
「年波!」反應過來的齊當家連忙奔了下來扶起地上的齊年波,怒道:「左錦你……」
一句話未說完,就被左錦截了去:「再說一遍,叫齊鳳兒出來。」
冰冷的聲音讓眾人一抖,眼看齊當家就要出手,一位資深的鏢師忙叫了聲且慢站出來道:「當家的,左錦,可否聽老身說句話?」
這鏢師姓趙,是齊家的老鏢師了,平日為人很是公正,對年輕的一輩也很是照顧,大家對她到也是尊敬的。齊當家聽她這麼說,便哼了一聲立於一旁,左錦也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