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心情不太好!」邪牙淡淡地望著十邪帝,「所以你們學狗叫逗我開心吧!」
「汪汪!汪!汪!」含糊不清的狗叫聲竟然從那十個坐在水晶椅上的老人口中傳出?從十邪帝的口中傳出?
「真難為你們了。」邪牙微笑著對他們招了招手,「像狗一樣爬過來,快一點,先過來的狗有狗食吃哦。」
十邪帝紛紛睜圓了雙眼,爭先恐後地從水晶椅中爬了起來,一面發出含糊不清的狗叫聲,一面像狗一樣艱難地向邪牙爬去!
他們的動作非常的不靈活,說得難聽點就像十隻老得快要死去的狗,他們顫動著快要散架的身軀,眼中帶著乞求的神情艱難地爬向邪牙,爬向不可一世,帶著高高在上神情的邪牙。
「小黃今天爬得最快,真乖!不過叫聲最不像狗了,這可不行啊!」邪牙右踢輕抬將最先爬向他的老者一腳踢飛,那老者口中發出一聲悲鳴之後,重重地飛了起來,很快又如死狗一般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其他的老者口中的吠叫聲卻絲毫不敢停,仍然爭先恐後地向邪牙爬去,他們顯然對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了。
「再快一點,誰落後的話,可要受罰的,小白,你不要老是落後。」邪牙臉上的溫柔的微笑讓人不寒而慄。
「乖的話,都有狗食吃,只不過是三天三夜沒有吃東西,你們的表現實在是太虛弱了,這都怪我平時太溺愛你們了,好了!你們可以閉嘴了。」邪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後,整個邪殿恢復了平靜。
邪牙走到了那個一直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老者身旁:「小黃,你不會這麼嬌氣吧?只不過踢了你一腳,你就躺在這兒撒嬌,這樣可不行哦!快點起來。」
那個就像一灘爛泥似的老者立即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試了好幾次,卻都以失敗告終了。
「算了,我也不是沒有一點同情心的人,你就先躺著吧!不過我警告你下次不要再惹我生氣了,把狗叫聲學得像樣一點,要知道,被割掉舌頭的人又不是你一個,他們也都一樣啊!為什麼你學的狗叫聲不如他們像呢?這一定是你沒有像他們那樣用心的去學,好歹你也算是十邪帝之首的黃龍帝,怎麼能這樣不思進取呢!」邪牙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那名叫黃龍帝的老者立即老淚縱橫,趴在地上的身子不住地顫動。
「我都說了不可以這麼嬌氣的……」邪牙右腳輕輕地一挑,老者再次飛了起來,重重地落下,血從他口鼻中噴了出來。
「看來不教訓一下你,你是不長記心了,是舔我的鞋底還是……」
「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王八蛋!」從極度震驚中恢復過來的王白帝怒吼著向邪牙衝了過去。
「這一切都是真的!」邪牙臉上沒有一絲意外,他回頭微笑道,「不許過來,如果你不希望這十隻老狗馬上被我宰掉的話。」
邪牙的威脅如有魔力一般,讓憤怒得發狂向前飛射的王白帝停了下來,他的雙腳就像釘在地面上一樣,他悲傷地站在祭臺下面。
爬在地上的十邪帝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他們都不願接觸王白帝憤怒與悲傷交熾的目光。
「你們的寶貝來看你們了,為什麼要閉上眼睛,小狗們,把眼睛睜開,用叫聲來歡迎他。」邪牙獰笑道。
這些老者們痛苦地睜開了眼睛,一面吠叫一面老淚縱橫。
這就是十邪帝,這就是那十個曾經叱吒風雲的黑道王者,這就是那十個世界上號稱最強的老者,他們就是可以輕易顛覆一個國家的十邪帝?他們就是邪都的主人?
沒有人能想到他們竟然落到了如此的地步,比狗還不如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已經成了十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超級廢人,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來到這個世界上還不到二十年的邪牙,這個傳說中最有希望超越西門斷天的神族逆子邪牙。
「狗兒們!閉嘴吧!」邪牙揮了揮手,四下又恢復了安靜,他殘酷地道,「這怨不了誰,當時他們收留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們可能會有今天的結局,他們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做賭注,如果能控制得住我,我的生命便完全交由他們處理,如果控制不住我,他們便要比狗還要不如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很遺憾,他們輸了,他們自不量力想控制我,所以他們落到現在的下場,可以說絕對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不會放過你的。」王白帝恨恨地道。
「這樣的臺詞我聽過太多遍了,五年前,他們剛被我暗算的時候,也威脅過我,而現在,他們十個廢人已經變成了任我ling辱的狗;你要怎麼個不放過我?你也準備做我的狗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會介意多養五隻狗的。」邪牙哈哈大笑。
看來我們的形蹤早就被他發現了,我們只有硬著頭皮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我強自鎮定道:「不要太囂張了,動起手來,鹿死誰手尚不知道。」
「半年沒見,你愛逞口舌之利的毛病還是沒有改掉。」邪牙臉上帶著見到老友般的親切笑容,「不過,你的確有變強很多,但你仍然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等一下動手,就知道誰在逞口舌之利了。」我與他針鋒相對。
「等一下,再和你敘舊。」邪牙將目光投向了呆立著的王白帝,「我差點把你給忘了,你以為我這麼容易就會中你的調虎離山之計嗎?對了,你不是想把我引開和你的十個爺爺敘舊嗎?現在我給你機會,你們就好好敘敘舊吧!不過,他們現在好像已經不能說話了,真是遺憾啊!」
「你究竟想怎麼樣?」憤怒的王白帝一字一句地道。
「其實應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要知道,現在邪都的主人可是我,沒有我的允許,你就敢擅闖邪都,想偷我的狗,真是好大的膽子!」邪牙話鋒一轉,「不過念在我們也共同在邪都生活過一個月,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是童年玩伴,這幾隻完全被廢掉的老狗送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他們?」
「既然我的童年玩伴兼最有希望將世界控制在手中的男人問我要幾隻狗,我就答應你好了,不過,條件是肯定要有的,那就是打倒我,你們所有的人可以一起上,我想試一下自己這半年來,沒有佩戴「壓制眼鏡」後修練的效果。」
「只要打倒你就好了嗎?」
「雖然這是不可能的事,但你們還是要嘗試一下,打不倒我,你們所有的人都要做我的狗,哈哈……」邪牙看著自己的雙手放肆地笑了起來。
「這是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能怪我向你出手!我不用著和誰聯手,打倒你我一個人就足夠了。」王白帝怒吼一聲,如導彈一般凌空躍起射向站在祭臺中心的邪牙,像狗一樣的十邪帝被邪牙雙手凌空向兩邊一揮,都紛紛慘叫著被拋離開了祭臺。
「真是魯莽的傢伙,幹嗎這麼性急,難道你就這麼想做我的狗嗎?」邪牙微笑著將右手輕描淡寫地向前一伸,他用右手驟然握住了王白帝那帶著排山倒海之力擊向他的一拳。
憤怒的王白帝懸在了空中,邪牙從容不迫握著王白帝那足以斷山裂海的拳頭:「這種程度的攻擊,我連腳趾頭都不必動一下。」
「你太高估自己了!」懸在空中的王白帝右眼突然放出異彩,整個世界突然如同被靜止了一般,幾秒鐘之後,世界似乎以他們二人為中心開始旋轉!
在自己的怒吼聲中,王白帝源源不斷地將他體內的洶湧澎湃的霸道真氣通過自己的拳頭摧向邪牙,邪牙始終都平靜地握著王白帝的拳頭,無論是邪牙的身體或是臉上的神情都看不出一絲異色,處於超級真氣漩渦中的他竟像在花園中賞花一般從容自若,離他們二人尚有一段距離的我們都被王白帝制造的真氣漩渦激得面頰生痛,而邪牙的身上卻連頭髮也沒有飄起一根。
王白帝浩瀚如海的真氣一點也摧不進邪牙的身體,所以圍繞著邪牙的身體形成了一個超級真氣漩渦。
「刷刷!」幾聲異響過後,邪牙足下的祭臺竟然被真氣漩渦激得化為了無數的粉末!邪牙也立即懸在了漫天飛灰之中!
「好厲害的真氣!」十六姐驚歎道:「雖然他的真氣看似霸道至極,但卻能剛中帶柔,沒有傷到那幾位身處能量漩渦邊緣的十邪帝。」
「厲害的是邪牙!你難道沒有看見,到目前為止,邪牙仍然是隻守不攻嗎?他一旦展開反擊,王白帝現在的程度,根本就不夠打。」二號冷道。
「你的進攻真的只有這種程度嗎?把你的保命絕招命拿出來啊!」與王白帝分別一上一下懸在空中的邪牙冷笑道,「你不是要救那十隻老狗嗎?」
王白帝一咬牙,左拳亦帶著雷霆之聲猛地貫向邪牙面目,令人遺憾的是,他的左拳也被邪牙的左手輕易地握住了!
「雙拳都被我控制住了,我看你怎麼玩……」邪牙話音未落,身體就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原來是王白帝趁邪牙將防禦力都轉移到兩隻手上時,猛地用頭部撞擊邪牙面門,王白帝突出奇招,將邪牙撞倒,自己趁機掙脫了邪牙的握拳控制。
「真是個粗魯的傢伙……」倒在地上的邪牙還沒爬起來了,王白帝又撲了上去,像瘋子一般與邪牙撕打了起來!
「這……這是兩個ss級的高手過招嗎?這分明是街頭小混混打架的方式嘛!」洗仁鮮不住地搖頭。
「這的確是最沒有章法的進攻方式,不過無論他們其中任何人的一拳打在我身上,恐怕我都要被轟爆,王白帝的進攻方法看似粗魯狂野,但進攻的速度與力量都是非常恐怖的!」二號做起了講解員的工作。
「我們還等什麼?快逃走吧!我可不想還沒有嚐到男人的滋味就死去。」十六姐指了指出口。
「三八,要男人還不容易,前面有兩個躺在地上的猛男任你挑。」我知道邪牙沒有倒下,我們是不可能離開這個邪殿的。
此時王白帝與邪牙撕打在一起的戰鬥場面真非常的煞風景,又撕又咬拳打腳踢的王白帝說得好聽點像猛虎,說得難聽點就像瘋狗一樣,但這樣的近身纏鬥對二人來說都是非常兇險。
「砰!」的一聲悶響,狼狽不堪的邪牙終於將瘋狂進攻的王白帝震飛了。
「我四歲起就不用這種無聊的打架方式了,不但難看而且有嚴重的自殘傾向,我突然不想和你玩了,現在就讓我用身體釋放度百分之一百五十送你上路好了!」邪牙雙拳一握,以他的身體為中心,無數象漣漪一般的能量波動向四處擴散,他體內的戰鬥力極速提升。
「王八蛋,你唬誰?」王白帝雙手突然像風車一樣快速轉動了起來,很快,他整個人的肉體不斷出現間歇性的透明化,如果是不他身上的衣服,他透明化時,看起來就像消失了一樣。
邪牙一面瘋狂提升戰鬥力,一面冷笑道:「消失消失拳嗎?」
「錯!這是融化神拳!」間歇性透明化的王白帝怒吼一聲,再次衝向能量漣漪中心的邪牙,融化神拳這種傳說中的武技,我是第一次看到,被融化神拳之力侵入體內的人會在三分鐘內融化,就像在灼熱陽光中的冰塊一般,液化然後消失。
在王白帝疾速接近戰鬥力爆發的邪牙時,我也飛身而起,在空中灑脫的幾個大空翻之後,在邪牙身後急墜而下,我一面飛墜一面在口中叱道:「黑殺出來吧!」
黑殺是氣魔劍的第五形態,屬性無,效能吞噬與吸收動物的肉體,中劍者的身體會被黑殺劍自動吸收!
我手中的黑殺劍在劈到邪牙頭頂兩米左右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我突然發現在邪牙身前進攻的王白帝也同時被拒於兩米之外,原來此時邪牙突然放出一個以他身體為圓形的能量防禦罩。
這樣劈下去,當然只會浪費體力,身在空中的我一個轉身落到了邪牙身後,這個時候,王白帝竟然用間歇性透明化雙手抓住邪牙的能量防禦罩邊緣,將整個透明的能量防禦罩連同中間的邪牙一併舉了起來。
「去死吧!」怒獸般的王白帝將手中的能量罩與邪牙一同猛地拋向了天空,然後雙拳再次急速旋轉著射出無數的銀色真氣融化彈,剎那間,漫天飛舞著無數的銀彈向懸在空中的邪牙與他放出的能量罩急襲。
王白帝將邪牙拋上天空,再發出無數融化彈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這一記大範圍攻擊絕招在地面上施展的話,十邪帝必然要被殃及池魚。
「這樣的招式,對百分之一百五十釋放的我來說,根本就是廢招。」邪牙一面驕傲地冷笑,一面迎著漫天飛向他的融化彈並朝著王白帝激進。
如邪牙所言,那無數的融化彈根本就沒有對他的安全造成任何的威脅,因為在他的防禦罩被融化彈融解的瞬間,他馬上又釋放出第二張防禦罩,他就這樣一面前進,一面重複施放超級防禦罩,所以最後他輕鬆地落在了滿頭大汗的王白帝身前。
「如果你累了,就到了我出招了!」微笑著的邪牙雙掌向前一伸,防護罩前端立即被撐出了兩隻能量手臂,那兩隻能量手臂似乎像擁有無限延伸可能性似的拍向王白帝,王白帝飛掠而起,躲過那兩隻能量延伸臂的攻擊。
「你逃得了嗎?」身在能量罩中的邪牙從容地將雙手交叉於胸前,立即有無數由能量罩延伸出來的能量手臂閃電一般襲向身在空中的王白帝,那數百隻手掌由前後左右上下全方位襲擊王白帝,只聽「轟轟轟」的掌聲連環響起,身在空中的王白帝被那數百隻疾拍的手掌轟得混身是血!
這種全方位的進攻的確是太恐怖了,邪牙的戰鬥能力果然如他所說的一般,強到了駭人的地步,但我是絕不會被他唬住的,趁著他全力進攻王白帝,我身形向前一衝,手中的黑殺劈向背對著我的邪牙。
「你那這程度的進攻,是傷不到我的!」邪牙並沒有將我的進攻放在眼裡。
「嗤!」的一聲,邪牙身後的能量防護罩竟被我手中的黑殺剖了開來,還沒等他反映過不,我手中的黑殺如一條疾伸的黑色靈蛇扭曲變形將劍尖戳進了他的背部,一朵觸目驚心的小血花在他背心濺起!邪牙帶著無法置信的眼神望著我,他顯然料不到,我竟然能做到這一步,他雖然知道我變強了,但沒有想到我會強到這種程度。
我劈向他的第一劍的確是有所保留了,我要他放鬆警惕,果然邪牙在我出招後,將我視為了弱者,只想先除掉他認為比較強的王白帝,但他錯了!劍玄體進入劍心狀態的本人絕對不會弱於王白帝。
我先將我手中的黑殺之劍無限銳化,輕易地劃開了邪牙的防禦罩,然後再將黑殺變形,如靈蛇一般向前急探,叮進了邪牙的身體開始吸收!
黑殺之劍叮進他身體的瞬間,我能感覺到他的肉體開始被吸收了!不過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二分之一秒。
我慘叫一聲,黑殺之劍被震散,口噴鮮血向後橫飛!
邪牙在關鍵時刻雙拳緊握,再度釋放肉體,百分之兩百肉體釋放的瞬間,火山爆發一般的能量通過黑殺之劍逆襲向了我的身體!如果不是我的劍玄修為已經進入了劍心狀態,如果不是黑殺之劍中途化解吸收了一部分反擊之力,我恐怕早就被強灌入了體內的能量震得粉身碎骨了,我依靠劍心狀態的劍玄真氣護住了心脈,身體則象處於巨浪之巔的人一般,隨著他的能量爆發向後疾飛,只噴出一口鮮血就卸掉了他的爆發能量衝擊波,應該算我命大。
「轟」的一聲悶響,正準備追擊我的邪牙憑空飛了起來,他被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王白帝一拳結結實實的擊中了胸口,有肋骨斷裂的聲音,有真氣強襲入體內的聲音,邪牙被王白帝全力一拳擊得拋向了空中,邪牙沒有吐血,但他的情況遠比吐血要來得糟糕,因為他拋到空中的身體開始出現間歇性透明化!邪牙已經被王白帝融化神拳的勁力侵入體內,融化神拳的真氣一旦侵入體內,就迅速融解在中招者身體各大要穴,然後中招的的身體開始融化,三分鐘內就會融成一灘液體了。
邪牙畢竟是邪牙,雖然身中王白帝的融化神拳之後,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高懸在半空中怒視著王白帝:「快替我化解融化神拳!」
「不要作夢了,你等著先透明化再慢慢的液化融解嗎?」半躬著身子的血人王白帝大口地喘著氣。
「你不怕我殺了十邪帝……」邪牙話說到一半驟然停了下來,因為十邪帝此刻已經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了,這自然是我們劍鬼三人組的兩個成員二號與十六姐外加洗仁鮮乾的,他們在我出手偷襲邪牙的同時,三人連拖帶拉的把十邪帝塞進了我們到達這裡的地道,而現在守在地道口的人就是我。
「塞進地道了?你們以為能攔住我嗎?」邪牙用猙獰的目光掃視著我們。
「只要捱過三分鐘就好了,不,還有兩分半鐘,你就要轍底的融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王白帝一面抹著臉上的血一面笑道。
「做個交易吧?」邪牙突然也笑了起來,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什麼交易?」王白帝不再急促的喘氣。
「十五條人命換你替我化解融化拳勁,你替我化解融化拳勁後,我讓你們平安離開邪都。」
「一離開邪都,你就馬上下手吧?我不會相信你的。」王白帝咬著牙道。
「真的要和我同歸於盡嗎?」邪牙的身體已經開始進入輕微液化狀態。
「同歸於盡總要比被你殺死好。」守在地道口的我用手中的黑殺遙指著邪牙。
「周寧,你真的變強了很多,我太低估你了,如果不是你的偷襲,他根本就不可能打到我。」邪牙眉頭一皺突然叱道:「我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進入邪殿嗎?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