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離開的。」袁茵堅定地道。
「二……」
我搶到了袁茵身前,將氣魔劍「紅牙」持在手中,準備全力一搏。
「邪牙,你來這兒想幹什麼?」齊琳指著樹林後方突然驚呼道。
修花聞聲急忙轉頭,齊琳身形倏地一動,雙手成抓閃電般向修花背心無聲無息地襲去,她這一下不但又快又狠,而且從繞在她指尖的藍光可以看出,她的戰鬥力比從前得到了大大的提升!她的動作也快到了極點,顯然她是下狠心要將修花一擊滅殺。
但就在她雙手要觸及修花的一瞬間,修花突然消失了,齊琳想也沒想,雙抓立即向自己身後反襲而去,此時的雙抓不但藍電密佈,還隱隱帶著雷聲。
而修花出現的方位卻不是齊琳預料當中位置,她竟仍然出現在她剛才消失的地方,她淡淡地道:「琳丫頭,你瘋了,竟敢向我出手!」
「姐姐,人家哪敢向你出手,人家只是和姐姐開個玩笑罷了,要知道就憑我這點雕蟲小計哪裡能傷得到姐姐的皮毛,姐姐不會和人家計較吧?」齊琳笑盈盈地道,如果旁人沒有目睹她之前偷襲的過程,恐怕都會相信這個笑得陽光燦爛的少女所說的一切。
「開玩笑?開玩笑竟用龍族的禁技「藍電滅殺」,要不是我一直防範著你這個丫頭,恐怕剛才就死在你手下了。」
「姐姐一直防範著人家嗎?人家對姐姐可是別無二心,其實我知道姐姐還是疼我的,不會為了我開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殺我得罪龍族吧?」齊琳不停地轉動著她那雙骨溜溜的大眼。
「那個男人對你真的這麼重要嗎?竟然能讓你不惜對我出手。」
齊琳突然斂起了滿臉的笑容,眼中流露出迷惘的眼神:「姐姐,我……我也不知道,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偷襲你的,只是剛才那一瞬間,我突然非常非常害怕,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失去他,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在那一瞬間……我迷失了自己……」
「你這麼聰明的丫頭,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金色短髮又瘦又高的男子。
「哈茲無爾大叔,琳兒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齊琳望著金髮男子喃喃地道:「也許別人說得對,謊言說了一千遍以後,就會變成事實了,和周寧這一路走來,琳兒真的……」
「琳丫頭,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哈茲無爾原來柔和的目光轉到修花身上時立即變得凌厲起來了:「修大小姐,我的兩個孩子沒有得罪你吧?」
修花對著魔族最強戰士豪無俱色淡淡地道:「哪倒沒有。」
「你一定要殺他們?」
「在魔族最強戰士面前,我能否自保都成問題,所以只要你不向我出手,我自然不會殺他們。」修花飛快地眨著眼睛道。
「你倒是懂得權衡輕重,那我可以把他們帶走了吧!神族的新主人?」
「他們要走恐怕沒有這麼容易。」修花突然笑了。
「看來你還是想跟我動手?」
「和你動手我倒是沒有這個打算,我只是想讓你的兩個孩子給一個交待,你也看到了,超夢四奴死在了這裡,沒有弄清楚誰是兇手之前,他們兩個人最好不要離開,這個黑鍋沒有誰願意替誰背!」
「那我哈茲無爾就告訴你,他們絕對不是兇手!」哈茲無爾用不可抗拒的口吻道:「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都要說,他們沒有殺超夢四奴,如果他們是兇手,不用你們廢話,我自己會親自登上「無峰嶺」給超夢六殺和暗黑經紀人一個交待。」
所有的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敢質疑哈茲無爾的話,連同修花也沉默不語。
「不過我可以提示一下,兇手沒有走遠,他就在你們之間,也許你們無法察覺,但我能感覺到他手上還沾著黑色的死亡氣息。」哈茲無爾此言一齣,所有的人都不自覺地去看身邊人的手,而每一個人的手也都不自然地彎曲著。
「但是我不會為你們指出兇手,你們自己慢慢地把他找出來吧!如果找不到他的話,你們這些人一定會一個一個地死去,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遊戲,你們好自為知,夏怒帶上小妍,我們回魔宮去。」
看著哈茲無爾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中,我們卻開始騷動起來了。
「兇手真的在我們之中嗎?」袁茵撓著頭道。
「哈茲無爾這一輩子都是一言九鼎,既然他說兇手在我們之中,那就絕對不會錯。」抱著劍靠在一棵大樹上的二號冷冷地道。
「哪真是太可怕了!在這個讓我驚慌失措的時刻,為什麼身邊偏偏沒有帥哥安撫人家這顆受驚的心。」玲玲嘟起小嘴委屈地道。
「不用害怕,我會保護你的。」花火突然從齊琳身後緊緊地將她擁住。
「討厭,你保護錯人了。」齊琳紅著臉道。
「怎麼會有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就是我今生要保護的女人!」花火激動地道。
「人家已經有心上人了,你這樣做,他會吃醋的。」笑盈盈地齊琳一拳將花火擊飛。
「你少在那裡自做多情。」我不以為然地道。
「我建議各位先安靜下來好嗎?」修花提高了聲音,「難道諸位不希望把兇手找出來嗎?我想沒有誰會希望自己一直和一顆定時炸彈待在一起吧?」
所有的人再次安靜了下來,畢竟事關自己的生死,沒有人會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
「當超夢四奴發出慘叫那一刻,各位都在什麼地方,請自己說一下吧!」修花吩咐道。
「難道你們當時所有的人都分散了?為什麼你們要離開死幻之峰?」我驚道,原來我只是以為齊琳一個人先離開死幻之峰,過來找我。
「不錯,眾人發現死靈開始被淨化,點點靈光飄蕩在林間,就紛紛離開了死幻之峰。」修花解釋道。
「那看來,諸位在講訴案發時自己所處的位置時,還要說清楚自己離開死幻之峰的理由。」我大聲道:「首先說我自己,我想大家看到被淨化的死靈,也就應該明白,當時我在和商嵐妍配合除靈,我是不可能離開商嵐妍去殺超夢四奴的,要知道我一旦抽身離開,淨化就會失敗。」
「但超夢四奴是死在除靈成功的那一瞬間,你仍然有嫌疑。」修花咄咄咄逼人地道。
「大家都知道,我是我們幾個人之中最先離開宿地「死幻之峰」的,案發前半個小時我就離開了,照理說是有很充足的時間去做案,但實際情況是我在森林中迷了路,我正是聽到慘叫後,才火速趕到現場,不過案發時我離現場的距離只有一千米;而我離開「宿地」的原因,當然是放心不下我的老公,來找他。」齊琳坦然地道。
「無論你找什麼藉口,你都是嫌疑最大的一個。」修花搖頭道。
「姐姐,人家哪有本事一招之內幹掉超夢四奴,再說了人家和他們可是近日無冤往日無仇啊!」
「你已經吸收了前代龍族天才戰士的「龍珠」,現在的實力可以說是深不可測,你們龍族和超夢有什麼過節,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總之你脫不了嫌疑,下一個!」修花儼然一副專業偵探的口吻。
「本小姐一直都和二號在一起,而且我們是最後離開宿地的,案發時離現場最遠;下山的理由還用說嗎?你們大家都走了,我們在那傻待著也沒意思嘛!」袁茵不假思索地道。
「你和二號是主僕關係,不能為彼此做不在場證明,所以仍然有嫌疑。」
花火撓著頭笑道:「我是第二個離開宿地的,離開的理由是想去問一下那個魔族美女的聯絡方法,結果我也在森林裡迷了路,案發時我離兇案現場大概有三千米左右。」
「這種破綻百出的謊言就連三歲孩子也騙不了,當時魔族的女人一直藏在黑布當中,你怎麼知道她是女人,還是美女?還有木術士怎麼可能會在森林裡迷路?」
「這個……,反正讀者都不會懷疑是我花火乾的,我撒撒謊,製造一下懸念又有什麼關係。」花火死皮癩臉地道。
「估計也沒有人會懷疑我這個純潔的少女吧!」玲玲輕聲道。
「你最可疑!」眾人異口同聲地開始控訴玲玲。
「首先你來歷不明!」二號冷道。
「其次你的行跡一行都非常神秘!」我也指證道。
「再次你從來都不尊重長輩,而且喜歡惡語中傷比自己美麗溫柔斯文的女人,比如姑奶奶我。」袁茵深惡痛絕地道。
「最可恨的是你的身材發育有問題,一點都不豐滿。」花火痛哭流涕。
「各位好像越扯越遠?」修花蹙起了秀眉:「拜託諸位正經一點。」
「說到來歷神秘的又不止我一個人,****不也是來無影去無蹤嗎?」玲玲委屈地為自己辯解。
不過她倒是一言提醒了夢中人,****還有山藏這兩個影子守護者的嫌疑也不小,他們二人立即被召喚出來提審了一番。
表情永遠都是笑嘻嘻的****此時一反常態,一臉凝重的神情:「我一直都跟在袁茵小姐身邊,所以沒有任何殺人的機會,但我相信兇手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我成為保鏢的那一天,就已經沒有了過去,這裡我也不打算對任何人說明了,在下雖不才,但在這一行中經營數年,也算是小有名聲,除非是有人危脅到我僱主的生命安全或者僱主對我發出命令,否則我是不會對任何人出手的。」
「山藏我是不會說話的人,但我一直都跟在主人身邊,所以山藏要說,自己和主人都是清白的。」
齊琳打了個呵欠:「我看這出推理劇可以收場了,這樣問下去,也不會把兇手問出來,我們又不是柯南和金田一,還是等著兇手自己露出馬腳吧!平時自己留點心,不要死在兇手的手裡就好了。」
眾人立即作鳥散形狀,但為了表示自己有相當程度的偵探天賦,各式各樣的誓言飄蕩在死幻之森的上空。
「真相只有一個,所以……兇手也只有一個!」
「我以我爺爺的名義發誓,我一定要嫁給帥哥!」
「華生,把我的菸斗拿來,對,是可以噴出催情迷香的那一個,這次的美女很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