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你怎麼會是棄者幫的幫主呢?」南宮北皺著眉頭道。
「傻瓜,那是因為我們的絕世美人陳魚姐姐是一個被別人拋棄的人啊!」我冷笑道。
「那是誰拋棄了她?」南宮北迷惑不解的道。
「是她那個被白問心和師命懸聯手下毒的丈夫。」我又道。
陳魚眉頭一蹙:「看來我的事,師命懸都和你們說了。」
「難道陳魚那個身中巨毒的丈夫沒死?」袁茵驚道。
「陳魚中了那毒能被前任醫皇救活,她丈夫中了毒自然也可以由暗黑經紀人醫得起死回生。」我緩緩的道。
「他丈夫被暗黑經紀人所救,也許為了報恩自然就加入了超夢殺手組。」小書接道。
「我作夢也想不中毒以後被拋入海中的他竟然還能活著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聽到他活著的訊息我欣喜若狂的帶著兩個剛出生的孩子去找他。」陳魚痛苦的笑著陷入了回憶之中。
「帶著面具的他冷冷的看著我們母子三人,說他是被暗黑經紀人從地獄帶回來的人,已經不能再和這個世界有任何瓜葛,他的生命已是完完全全的屬於超夢,他恨我的兩個師兄,也厭惡我,還說若下次我再糾纏他,他就殺了我,然後就揚長而去……他曾是那麼的愛我,他曾是那麼的溫柔,我寧願死也不相信那麼絕情的話會出自於他的口中,但那些絕情的話每一個字卻都是出自於他的口中……」
看著陳魚眼中那無盡的怨毒,我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本來已經對這個世界絕望的我因為他兩個孩子的關係,才勉強自己活下來,聽到他還活著的訊息後,本來是燃起了生存的希望,但見到他之後……我的整個世界都碎了……我當時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弄死他的兩個孩子,然後去死在他的手中……」
袁茵突然插道:「你有沒有想到過他可是因為某種原因言不由衷?」
「沒有這個可能!為了見他,我冒死趕到無峰嶺,見到他時已是身受重傷,他卻未曾給過我絲毫憐憫……他心中已經沒有了我,我受不了這麼大的反差,我當時幾乎要瘋掉了,後來我冷靜下來一想,一個瘋狂的報復計劃便在腦中形成了。」陳魚的眼中有殘忍的光。
「我知道了,被仇恨左右了的你便把自己的女兒改造成天絕六脈之體丟在無峰嶺之下來對付超夢六殺。」袁茵道。
「不過她還沒有完全的喪失理智,也許男嬰長得太像父親了,所以她終是沒有對男嬰下手。」我看著陳魚道。
「我所有的怨恨都傾注在那個人的女兒身上,除了那張臉,她的身體、她的眼睛我都毀了,而我自己也只留下了一雙眼睛……」陳魚突然揭開白色的面紗,我們都被驚呆了,她那雙絕美的眼睛之下,是一張疤痕累累極其可怖的面孔。
我從未曾想過,仇恨竟有這樣可怖的力量。
「我把他的兒子交給師命懸之後,就開始著手建立棄者幫,躲在黑暗中以被拋棄者的名義建立了這個與超夢殺手組作對的組織。」陳魚猙獰的笑道。
「你是躲在黑暗當中嗎?超夢成員中別的人我不敢說,但你的丈夫卻一定知道棄者幫是你在背後操縱的,從你的女兒被丟在無峰嶺下那一刻,我想他那內一定是雪亮的。」我搖頭道。
「笑話,如果他那個拋棄我的王八蛋知道棄者幫是我操縱的話,早就把我殺了。」陳魚恨恨的道。
「其實你應該感謝他,你能活到現在,一定是他一直在揹著超夢中的同伴維護著你,他偷偷的替你保守著秘密,我想他一定還是愛你的,只是他有不得以離開你的理由罷了。」袁茵道。
「他愛的只是他自己,你不是我,你不可能知道我的感受,如果有一天身受重傷快要死去的你帶著兩個嬰兒被你深愛的丈夫拋棄的時候,也許你就知道我的感受了,這是永遠都不可以原諒的……永遠都不可以原諒……」陳魚吼了起來。
陳魚已被仇恨所左右了,她的整個人只為復仇而活,她淡漠了旁人的生死。
「哪你要怎麼樣才肯停手,真到天殺死去嗎?」我冷冷的道。
「她的丈夫是天殺?」南宮北驚道。
「我們不是覺得天殺很象一個人嗎?他就象普竹,如果沒有那超人的氣勢,他真的很象普竹。」小書輕道。
「我要超夢連同暗黑經紀人全滅。」陳魚幽幽的道。
「既然你存在這樣的目的,無論天殺怎麼替你保守秘密,終有一天超夢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從黑暗中揪出來的,你的力量如何與他們抗衡?」我嘆道。
「所以我就要從他的腦中得到失落之都的訊息,只要得到了那神秘的失落之都中的力量,我就一定可以殺死超夢與暗黑經紀人。」陳魚對著小書瘋狂的笑了起來。
「師妹,你為什麼要在人前將面紗摘下了。」一箇中年漢子與晚一道進入了我們的廳中。
那看似非常儒雅的中年漢子白面無鬚,五官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一雙金色的眼睛,這流露著狂野氣息的金色眼睛無論怎麼看都象不應該長在他臉上似的,這就是傳說中的醫皇白問心。
「師兄你替我解開那個人的記憶封印。」陳魚卻指著小書厲聲道。
「就是他?」白問心對陳魚柔聲的道。
陳魚點了點頭。
「慢著,要解開我的記憶封印之前,你必須替我的同伴都解了毒再說!」小書退後了一步。
「小書……」話一齣口,我的心情也極為複雜,目前的局勢不是我們能夠控制,不管怎麼樣小書恢復記憶對他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就算要將我們對陳魚今夜的記憶抹去……命運控制在別人手中,我們還能說什麼……
袁茵和南宮北也都盯著小書,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這個好說,師兄你替他們解除他們身上的毒吧!」陳魚對白問心道。
「慢著,我要白問心先發下誓,是真正的替我們解毒,還有你也要答應我解開我的記憶封印得到失落之都的訊息後,只是抹掉我的同伴今夜的記憶,不能殺他們,否則我寧死也不讓你們替我解開記憶封印!」小書又道。
「這一切都好說!」陳魚猙獰的笑了起來。
就算解了毒,陳魚還是可以再次不費吹灰之力的向我們再次下毒,不過醫皇白問心還是依言發下毒誓後用一種白色的藥丸替我們解了毒,從白問心出現那一刻起,他始終是溫柔的看著陳魚,這又是一個痴情的男人。
「可以開始了!」陳魚一聲令下,小書盤膝坐在堂中,微笑著看了我們一眼,終於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白問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站到小書身前,一聲清叱,兩隻手立時射出無數的白色氣線,只是一瞬間那些白色氣線便連滿了小書全身各處穴脈,我知道這白色氣線是傳說中的醫神氣線。
大堂中一片死寂,我們都大氣不敢喘的盯著堂中由氣線相連的二人,陳魚眼中更是充滿了期待的目光。
白問心十指一動,那數百條連線小書的白色氣線都抖了起來,白問心的手越動越快,那些白色氣線也越舞越疾,很快盤膝而坐的小書就被那些白色氣線帶著旋轉了起來。
白問心的神色漸漸的凝重,小書已經被籠罩在一個白色的氣網當中了,只過了一夥,白問心額頭就冒出了大汗。
我們每一個人都緊張的盯著小書和白問心,如果白問心稍有閃失後果便不堪設想了。
連線小書身體那一端的醫神氣線突然變成了藍色,這時我又發現那藍色的氣就猶如血液一般被白問心慢慢的抽了出來,這些藍色的氣想來一定是封印小書記憶的無名真氣。
我的心越跳越快,緊張的我不由得將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些超夢六殺成員注入的無名真氣定然是非同小可,如果白問心一不小心,被真氣反撲,下場可能就會變得如魔族的春喜一般,而小書這次卻不知道會遭受到什麼樣的災難。
白問心突然一咬牙,又猛的十指一收,握成了兩個拳頭,那些白色的醫神氣線頓時統統的變成了藍色,白問心兩手用力的向上一舉,那些藍色的氣線立時化作藍霧升騰而上。
「解決了,比想象中的要容易!」白問心對陳魚笑著喘了一口氣。
藍霧升騰中照明魔晶的光芒令人覺得似乎突然帶上了妖異的顏色,小書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就在這一瞬間,整個世界如被靜止了一般,連同門外的黑暗,一切仿似都被定格,只有一個人倒在了地上,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具屍體,陳魚的屍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她剛才的立身之處還飄著一蓬紅色的血霧,她的屍體就象一具乾屍,她身體中所有的水份在小書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離開了她,所以她死了,只剩下那一團慢慢開始瀰漫的的血之霧。
我們的驚訝與晚的恐懼還有白問心的痛苦都被凝固在這一刻,空氣中的水份也似開始凍結,整個廳中寒氣縱橫。
而小書的目光卻比冰還要冷,他所散發出那令人凍結的氣息是如此的陌生,他淡淡的道:「在下超夢六殺之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