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訪客異行

超魔殺帝國 小分隊長 第1頁,共2頁

「周兄弟近來可好?」美目含笑的陳魚蓮步輕移進入了房內,看著她妙曼的身姿與絕世的美豔,誰能想到她曾是生過兩個孩子的母親,這四大美人之一的稱號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沉魚池一別姐姐是越發美麗了,但這是臥室不太適宜會客,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我陪笑道。

「周兄弟太過客氣了,其實我只是說句就走,在這裡就好了。」陳魚竟不由分說的坐在了康雲兒和袁茵的房中。

「要傳話叫晚姐姐來就行了,勞美人姐姐大駕,要叫我們心裡不安了。」這句話我倒沒說謊,她的出現的確讓我非常不安。

「這個少女是什麼人?」陳魚突然伸出一根春蔥般的玉指指向了康雲兒。

「我……」康雲兒剛要說話,小書立即將手放在了她的肩頭示意她不要出聲。

「她是我的妹妹。」我怎麼能將康雲兒的真實身份告訴她。

「她的眼睛似乎看不見東西了,我略通醫術,讓我替她看看如何?」陳魚漫不經心的道。

「醫皇的師妹自可算是天下醫術無雙,略通醫術真是太過謙了,小妹自幼被奸人所害,這麼多年來也算是習慣了黑暗,姐姐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醫皇白問心曾替康雲兒治過半年,既然他都無法治好,你這師妹也就不必麻煩了,我心道。

「她……她真的很美。」陳魚又道。

「陳魚姑娘似乎對我妹妹很感興趣的樣子。」我沉聲道。

「不錯,昨晚我聽晚兒說她在你們這看到了一個絕世美少女,所以我也就動了心,想來看看。」陳魚柔聲道。

「小妹雖然有幾分姿色,但在四大美人之首陳魚姐姐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姐姐真是過獎了。」我說的好象她在誇我自己一樣。

「我看令妹氣色不是很好,似有頑疾纏身,讓我替她看看如何?」陳魚盯著康雲兒道。

「這個……我看就不必了。」超夢六殺正準備追殺醫皇白問心,如果讓陳魚知道這個盲眼少女就是超夢六殺撫養長大的康雲兒,搞不好康雲兒會被弄去當人質什麼的?這就麻煩了。

「周兄弟怎麼推三阻四的,難道怕我家小姐加害令妹不成?」一直站在陳魚身邊的晚突然道。

「我們老大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因為她從小就害怕陌生人,所以不太願和陌生人接近。」小書也道。

「是嗎?那就恕我說句難聽的,令妹看模樣似乎最多還能再活十五天左右。」陳魚輕道。

這個女人果然厲害,此時我有一種感覺,她這此刻絕對是衝著康雲兒來的。

「生死各安天命,多謝姐姐的關心,姐姐來這兒不知道要對在下說什麼?」我忙道。

「看來周兄弟是想趕我走了?」陳魚眉頭一蹙。

「這是說哪裡的話,絕世美女大駕光臨,我們歡迎都還來不及,哪談得上趕。」

「可是你個每一個人臉上都寫著字。」陳魚揚聲道。

「有嗎?」

「自然有,你們四個人每人臉上都寫了一個字,請--你--離--開!」她半開玩笑的指著我們。

此時我才發現,從袁茵到南宮北我們每一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自然是因為緊張的關係。

「姐姐會錯意了,見到姐姐這樣的絕色美人,試問世間還有幾人能保持鎮定,也就是除了小妹眼睛看不見了。」我忙顧左右而言。

「好了,閒話我也就不說了,我來只為兩件事。」陳魚終於將目光從康雲兒身上移向了我。

「姐姐請說。」

「第一件事,我與你的契約,我已經轉給了別人。」她淡淡的道。

「不會吧?這東西可以轉的嗎?」我驚道。

「放心吧,也就是原來說的事情不變,只不過換了個人控制這契約罷了,只要你完成以後,你就沒事了。」

「我怎麼有一種被姐姐賣給了別人的感覺,對方是什麼人?」我悲哀的道。

「無光集團的首領洗冷隋。」

怎麼可以這樣?竟把我的一夜權轉給了天下三大殺組之一的怪物洗冷隋?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控制權在姐姐手中,在下只有悉聽尊便了。」我的心裡面已經開始詛咒這個惡毒的女人還有為了碧海青天丹將我送進沉魚池的狐狸精齊琳了。

「還有一件事,聽說你們最近剛從綠寺回來。」她說到這裡,連一絲聲音的波動都沒有。

「不錯,而且一個叫普竹的小和尚已經死了。」袁茵突然搶道。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陳魚淡道。

「那姐姐……」

袁茵打斷了我的話:「我們不管你要問什麼?請先告訴我們,普竹是不是你的兒子?」

「這是我私人的事,不必告訴你吧!」陳魚的語氣有些尖銳。

「如果連自己兒子生死都不關心的人,是沒有資格問我們問題的,你請出去。」袁茵指著門外一字一句的道。

陳魚面色一變,晚大聲叱道:「小妹妹,誰讓你這樣對我家小姐說話的。」

「我讓的,既然陳魚姐姐已經把我的契約轉給了別人,想來我們之間已經是不存在什麼瓜葛了?所以如果不回答小茵這個問題,我們只能送客了。」我只有咬著牙替袁茵撐了,雖然我不想得罪陳魚。

「你們竟敢這樣無禮?」晚目光中殺機一閃。

「這兒不是沉魚池,這兒是皇宮,而且我們是大公主的客人,此時大家是平等的。」小書輕道。

「算了,晚兒,我要問他們問題,他們向我提問,禮善於往來也是應該的。」陳魚想到了什麼似的竟然道。

「還是姐姐有見識。」我樂得配合。

「不錯,普竹是我託付給我師兄師命懸哺養的兒子,他的死訊我早已知道了,你還有什麼問題?」陳魚平靜的對袁茵道。

袁茵卻被她平靜得可怕的態度徵住了,聽陳魚說話的口氣就好象死的不是她的兒子一樣。

「那你要問什麼?」我只有道。

「這個問題要問小書公子的。」她將目光轉向了小書。

「請講。」

「我的師兄師命懸有沒有替你解開封印。」她眼中精光一閃。

「小書別告訴她,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女人,她對失落之都訊息的關心程度要甚過了自己兒子的生死。」袁茵又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