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天廬地水

超魔殺帝國 小分隊長 第2頁,共2頁

「西門斷天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一介武夫,大家都是s級的,師傅如果你能靈活運用環境,找一個水多的地方,照樣把他殺了。」

「水兒,這你就不懂了,西門斷天已經位列ss級,師傅目前的實力是鬥他不過的。」

「可是……」

「別可是了,我不是和你說了嗎?如果這瓦崗堡不是有西門斷天在,為師我早就借剛才那一場大雨血洗這座古城了,這城中我就忌西門斷天一人。」

「說的也是,如果沒有西門斷天那該多好啊!師傅您老人家也用不著千里迢迢的跑到這鬼地方來隨地……不來向他們的皇帝商談割讓土地之事。」

「不過若談不成,我就先想辦法抓走一個欺人太甚的狗皇帝宋朝澤的兒子做人質……」說到這裡他突然打住了。

西門斷天真有這麼厲害?他們師徒二人的一番交談中,不禁又讓我對西門斷天肅然起敬,果然不愧是我的偶像,做人能做到西門斷天這份上,死也足矣了。

「那師傅我們回驛館吧!不要讓他們等急了,以為咱們迷路了。」

「說的也是,但在此之前……躲躲藏藏的混蛋,不想死的話你就給我乖乖的出來。」

我與小書面面相覷,完蛋了,一定是剛才想到西門斷天興奮起來,逸出了少許氣息立即讓孫幻水察覺了。

我對小書做了個按兵不動的手式,自己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眼前那個原來毫不起眼的小老頭此刻卻如換了一個人似的,在與他精光四射的眸子相對之時我不由得感到頭暈目炫,我知道這是對方能量過於強大,而我的身體無法適應出現的症狀。

他身材雖然矮小,但此刻我卻覺得立於我眼前的他猶如巨人一般高大,這是因為他強大氣勢的關係,他靜靜的站在那陰暗的小巷當中,他的神情卻像立於千軍萬馬之中一般,他殺機已動,我只覺身體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粘稠,但卻一直處於一種流動的狀態,而且是呈波浪式的越流越快並旋轉了起來,孫幻水臉上每一道蜿蜒伸展的皺紋似乎都開始旋轉著流入了殺氣漩渦之中,隨著他的人形漸漸朦朧,我的心開始收縮。

「師傅這個人好象承受不了你的[天廬地水結界]。」那黃衫童子水兒喊了起來。

「承受不了就讓他慢慢的液化溶解在我的天廬地水結界之中吧!」孫幻水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一點的感情色彩。

我的意識漸漸的模糊,自己浸泡在流動的液體中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不行,我不能這麼容易就被擊垮,我一咬牙,將劍玄之氣從我的氣海中提了出來,用最快的速度,也就是使劍氣以螺旋前進的方式在我的體內遊走,以此來保持意志的清醒,我知道一旦自己完全喪氣意識,那必定會被液化並溶解在空氣當中。

片刻之後,黃衫童子水兒的聲音仍能飄進我的耳中:「師傅,這個人好象有點底子,若是常人您一發動天廬地水就馬上被液化了……就算是b級高手也堅持不了一分鐘……他可是堅持了兩分零三秒了……他不會是a級的吧……」

「他能量反應好象不會超過b級……但他體內的真氣好象是玄門正宗之氣……有意思……」

他們師徒站在那裡一對一答,卻不知道我已經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體內的劍玄之氣已經不受控制的瘋狂疾進,那氣脈卻隨承受不住這狂飆膨脹的劍氣,開始呈氣脈崩潰狀態,這樣也就是說,除了身體內的劇烈疼痛,我體內的氣脈還將全毀,失去了氣脈的包裹,再馭使劍氣在體內遊走,那無疑是用一把鋒利的劍在解剖自己的身體,最後的場面可想而知。

與此同時我卻不由得擔心起小書來了,藏在我後面的他在這天廬地水結界中又會怎麼樣?他雖是水術士,但此刻以他沒有水術士能力的身體又能否控衡這恐怖的結界?

「既然能堅持三分鐘……好……玩上一玩……」

在他發話的同時,我原來動彈不得的身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空氣停止了流動,由粘稠瞬間又還原成原來的無跡可尋,我眼中的世界也恢復了清晰,那一老一少正站在我前方。

老的氣度非凡,一派大宗師的模樣。

那黃衫童子水兒扭了扭身子:「師傅我現在總算能動了,這麼多次了,我還是不能做到在你天廬地水中自由行走。」

「你是什麼人?」孫幻水攝人的目光籠罩著我,想起剛才的情景,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

「我師傅問你是什麼人來著?」

怎麼說?我心念電轉,該怎麼回答,我等於是無意只中已經聽到了這老不死的秘密,他自是不會留我活口,但還有小書這個王牌,但若孫幻水對他沒有印象,那不就累小書一起玩完了?我一定要慎重再慎重,現在小書也是一定在拼命回憶,記憶中那張面孔是否這老混蛋的。

我拼命的擠出一絲笑容:「我是來這裡方便的。」

「來這裡方便的人竟還身具正宗玄門真氣,能在我天廬地水中堅持三分鐘,看來瓦崗堡真是一藏龍臥虎之地啊!」他尖銳的笑聲好象能刺穿人的身體一般。

「好吧!我實說了,我是您的祟拜者,剛才看見您與皇家滅絕劍士團對持,找您簽名來的,你也知道戰鬥力強大的人總是會引起弱者進行的祟拜。」我開始信口開河,此刻我竟不希望小書出來,我希望藉著自己和孫幻水胡言亂語,小書能悄悄離開。

「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話還是比較中聽,說你剛才聽到了什麼?你是何人門下?」

「我什麼也沒聽到,一衝到您面前,不就讓您用那個無敵的天廬地水給折騰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我是西門斷天門下……」話還沒說完我就掩住了自己的嘴巴,我真是失心瘋了,我知道他對西門斷天有所顧及,有可能不對我下殺手,但轉念一想他要綁架西域江南國皇帝的皇子的話被我聽到了,如果我是西門斷天門下一定是死路一條。

「……門下弟子的死敵……」我剛想擺出一個義憤填膺狀卻聽到了水兒稚嫩的聲音:「師傅這人很討厭,早殺早完事……」

「等一等,其實我們是想來向孫幻水大人求證一件事的。」小書從拐角處閃了出來。

孫幻水見到小書那一瞬間,一絲驚色掠過了他的眼睛,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還是被我察覺了。

「什麼事?」他的聲音出奇的平靜,水兒的臉色卻都變了。

「你對我可有印象?」小書用期盼的眼光看著他。

「沒有印象,已經沒有了一點印象了。」他雖然拼命的想保持鎮定,但被小書的目光鎖定的他臉色再也無法如常。

「可是你卻為什麼對我出現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小書逼視著他。

「師傅,他欺人太甚。」黃衫童子水兒突然話語中帶上了哭腔。

「沒法子,誰叫你師傅技不如人。」孫幻水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我卻大吃一驚,他識得小書,但小書與他的關係卻不象是父子師徒之類的親密關係而是敵對關係?

「我是誰?」小書大聲的道。

「罷了,罷了,你我六年之約還有兩年,在此之前我是不會和你交手的,算我怕你好了,我現在身負使命,不想和你這種對一切都無所謂的瘋子糾纏。」孫幻水一咬牙將水兒挾在脅下,沖天而起竄上了小巷的牆頭,消失在了天際的陽光之中。

大難得以化解,小書眼中卻有說不盡的失落,他無力的靠在潮溼的牆壁上仰望著頭頂那一線天空。

「小書你怎麼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按說我們得以逃命我該高興才對,但……但我心裡好難過,我好象知道自己的過去。」

「從孫幻水的話中可以聽出,你的本領似乎要高過他一些,真不知道你和他會有什麼樣的瓜葛?」

「從他的話中分析,我可能和他交過手,並定下了什麼六年之約。」

「看來你以前真的是很厲害,連超級水術士也敢挑戰。」

「在我所有的記憶資料中,孫幻水平生都是未逢敵手,與他交手之人盡數都死在了他的手上,可是隻有一次,也就是四年前一個神秘人向他挑戰,結果勝負卻一直沒有被公佈於世。」

「那你很可能就是四年前贏他的那個神秘人了。」

「也許是我吧?但我為什麼要向他挑戰呢?我究竟是什麼人?」小書無助的望著我。

「我們先回去吧,小茵他們還等著呢,放心只要有耐心,你的過去我們一定能查到的。」我安慰他道。

他淡淡一笑:「算了,咱們不提這個了,回去吧!」

他的表情在一瞬間又恢復如常,剛才那感情的波動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小書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真的看不清,但我所知道的是,他絕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同伴,清楚這一點就夠了。

當我和小書回到那茶樓之時,才發現大事不好了,一片狼籍的茶樓中我們得到了袁茵和南宮北被皇家滅絕劍士團成員帶走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