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邪魔增殖大法

超魔殺帝國 小分隊長 第2頁,共2頁

「你先告訴我,你還能否使用你的精血?」

「不行了,我身體的精血使用程度已經到了極限,再使用的話我就會精血盡,肉身衰的。」

「一滴,一滴就夠了!」小書豎起一根手指。

「血之光我是不能施了,但一滴精血我應該還是能用吧!一滴精血有什麼用?」洗仁鮮將她長長的馬尾發端繞在了她白玉般的指頭上。

「這就好辦了!你聽說過[瞬間造屍神功]沒有?」

「我聽我娘說過,但這法子據說在三百年前在我們吸血族就已經失傳了!」

「沒關係,我教你,其實方法很簡單,你聽著,只要將你那滴精血先逼入腦中運轉三個周天,然後跟著用嘴施出凝血真氣……」

「用嘴?可是我從來都是用手的?用嘴的話,只怕敵人還沒受傷,我先自殘了……」

「傻丫頭,你先聽我說完行不行?凝血真氣如果不加以精血從口中施出是一定會令你口腔凝結的,但加了精血就截然不同了,到時你口中噴出的凝血真氣顏色中會由濃白帶上一抹殘紅,這就是[剎·造屍真氣]!」

「竟有這種方法?」洗仁鮮迷惑的看著他。

「難道你忘了我知道很多你所不知的吸血族秘聞嗎?象早已失傳的[巔魂亂魔鎮屍曲]!」小書慰解她。

「這[剎·造屍真氣]有什麼效力?」

「當然是讓人在一瞬間變成為你所操縱的吸血喪屍,雖然是臨時的,但最少都能控制兩分鐘左右,這就足夠了!」

「小書哥你想讓我怎麼做?」

「用這[剎·造屍真氣]噴向那八個和木頭一樣的女人,她們現在所有的精神都用在與坐在地上那個大叔相持,所以她們這個時候的精神防禦能力一定是最低的,而你這強力精神攻擊的招術,[瞬間造屍神功]就可以充分的發揮威力了。」

洗仁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等一下你突然出手,記住要將口中的那口真氣分成八股,一齊射向那八個不設防的女人,然後下達指令讓她們一齊功擊那個金髮女人,你馬上逃之夭夭!」

「然後呢?」洗仁鮮已經開始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八個她要攻擊的目標了。

「先想辦法擺脫追兵,再伺機潛回來找我們,你一定要記住,一噴出[剎·造屍真氣]以後就跑,千萬不要回頭,要知道追殺你的是屬於實力至少比你高出三倍的高手。」小書叮囑道。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出招嗎?」她剛要從樹叢中躍出去,我就拉住了她長長的馬尾。

「你……你幹什麼?好痛……」她仰著被我拉住的頭看著我。

「你從這裡跳出去,你想害死我們呀!你繞個彎從左邊的樹叢出現。」我道。

「知道了!」

看著她一溜煙的在樹叢中疾竄,藉著夜色的掩護很快就繞到了與我們相對的左邊樹叢。

在小書做一個ok的手式之後,月光下,她一個空翻無聲無息的躍向那山莊大開著的門前,她身在空中尚未落地,八道帶著殘紅色的[剎·造屍真氣]就噴向了那八個正在與滅魔獵人對持的黑衣少女。

「什麼人?」春喜一聲怒叱從馮德懷中彈了出來,那八個黑衣少女也立時不約而同的向山莊門前望去。

但為時已晚,那八個黑衣少女回頭之時已經都被洗仁鮮放出的[剎·造屍真氣]籠罩其中,那個被困在[奇陣]當中,嘴角血色已經變成了藍色的滅魔獵人,也藉著八個黑衣少女受襲的機會,閃電一般逸出了[奇陣],向山莊外逃去。

春喜凌空躍起幾個空踏便到了黑衣少女們的頭頂上空,不知何時她的手一已經多了一把亮晶晶的長劍:「竟敢找死!」

她將劍向著與她相隔十米之遙一招得手就開始疾退洗仁鮮揮去,就在那一瞬間連藏在另一邊樹叢中的我也感覺到了銳利的劍意在空氣中瀰漫。

我雖然沒有看見任何明顯的劍氣或劍波之類的東西,我卻本能的覺得這虛空一劍非同小可。

嗤嗤一聲輕響,洗仁鮮身前那棵三人合抱的松樹已經攔腰截斷,枝葉亂顫的倒了下去,我心中暗歎她這虛空一劍幸虧沒有斬在洗仁鮮身上,否則她小命難保!

春喜見一劍落空,一咬牙又懸在空中連續揮舞了幾劍。

又是嗤嗤嗤幾下破空之聲後,大片的樹木枝葉紛紛倒下,就連山莊門前的青石道上也多了幾道深不可測狹長的劍痕。

洗仁鮮是沒命的向前狂奔,而滅魔獵人早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看著那些光滑的被斬斷之處,我的心也提到了嗓眼,這個噁心的女人武技實是高得可怕,想想我曾與之交過手的夏怒,夏怒當時說自己受了重傷,只有平時武技的十分之一,果然不假,現在這個春喜的武技簡直就是可以說是當時夏怒武技的十倍。

春喜哪肯讓壞她好事的洗仁鮮逃走,雙腳在空中一個交疊,身形又欲向前射去。

就在這時,那八中了[剎·造屍真氣]的黑衣少女紛紛躍起低吼著劫住了春喜的去路。

空氣中此時充滿了腐屍氣息。

春喜面色一變:「吸血族的[瞬間造屍大法]?」說話間她已經落到了地面,那八個已經臨時[吸血喪屍化]的黑衣少女瘋狂的撲向她。

她眉頭一動,起手揚劍繞著自己轉了一圈,嗤嗤劍聲中,那八個黑衣少女紛紛被無形的劍氣斬成了兩截,血光四濺,她們或被攔腰截斷,或人頭被削去了一半,或從左肩至右脅下被劍氣斜裂成兩截……

經這一阻洗仁鮮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春喜望著遍地被她斬殺的殘屍皺起了眉頭:

「小賤人,算你跑到得快……吸血族竟然還有後人?」

這春喜手段之毒辣真是令我側目,她明明知道她的手下中的是[瞬間造屍大法],但她還是毫不留情的斬殺之。

「馮哥哥,這丫頭不會是衝著我們要的東西來的吧?」她回頭望著站在一旁發愣的馮德。

馮德搖頭道:「應該不會吧!你不是說你把知道這個秘密的[藏劍族]族人全滅了!照理說這風聲應該不會走漏出去?」

「那就怪了,吸血族的人突然出手相救那個滅魔獵人又是為何?馮哥哥你還乾站在那兒幹什麼,還不快把人家抱出去,難道你要人家踏著這些屍體把裙子弄髒嗎?」春喜嬌嗔道。

馮德陪著笑,走過去,一把攔腰將她抱在了懷中。

「原來三年前[藏劍族]滅族是這個女人所為,這個女人著實不簡單。」小書輕聲道。

「[藏劍族]是不是那個在五行小國之中的鐵玄國中以鑄劍為生的民族?」我一面盯著那兩個在屍堆上纏mian的狗男女一面問。

「不錯,[藏劍族]不僅僅是鑄劍為生,而是知曉天下一切關於劍的事情與秘聞,先聽他們說……」小書點頭道。

「她們自幼跟著喜兒出生入死,喜兒卻一劍都將她們殺了,喜兒好愧疚……」剛才的女殺魔這時又在馮德懷中擺出了小鳥依人狀。

「看喜兒妹妹你說的,你不必愧疚,要知道她們跟著你出生入死,早已把生死置之渡外,她們也知道死是她們的唯一的歸屬,其實她們心中最大的希望就是死在喜兒妹妹你的手中!」馮德柔聲道。

「是嗎?」

「這個自然,她們應你而生,沒有你恐怕早就餓死了,她們一直都希望能報答你,但卻一直都無法找到機會,以死為報自然是她們最大的心願。」

「你說的倒也是,她們都是在未滿週歲之時,就被我殺光了她們全家收在身邊的,如果那個時候我不管她們,她們是得餓死。」聽著春喜的話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再說了,俗話說,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liu,而喜兒妹妹你可是這天下第一的美人兒,我想無論是誰都會以死在你手中為榮,她們自然也不會例外,與其平平淡淡的死去,不如轟轟烈烈風liu的死在你的手中要完美得多,這樣完全的死法,卻是要遇不可求的,所以能得到種幸福,她們是帶著快樂的心離開這個塵世的。」馮德這小王八蛋還真能掰。

「這樣的話我倒是放心了,好吧!如果你乖乖聽話,我以後就把她們所得到的這種幸福也賜給你吧!」春喜咯咯的笑了。

「在下求之不得。」馮德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樣,似乎他們都忘了腳下的屍體。

「不管那吸血族的丫頭是不是衝著黃河底下的[玄劍閣]而來,我們都要提防著才是。」春喜道。

「那我喜兒妹妹得趕緊練習那[邪魔增殖大法]了,務必在明晚凌晨之前將你的[魔殺玉氣]提升到你所說的第九層,才能夠打得開那一千年才開啟一次的[玄劍閣]之門。」馮德不住的吻著她的臉頰。

「說起練功,喜兒還真得感謝馮哥哥你了,要不是你的提醒,我現在一定還在那[風化城]中費盡心機四處蒐集那些精神力高的人。」春喜用她的玉指輕輕點在了馮德的額前。

原來她搞什麼[真神教]有緣人的把戲,都是為了讓她練什麼[邪魔增殖大法]而蒐集精神力高的人。

「喜兒妹妹這樣說可真是折殺小生了,小生的方法喜兒妹妹自然是早就知道的,可是喜兒妹妹太過善良,不忍心用這些從小被你養大的少女來練功,寧願自己多費些力罷了,可是我卻不知趣,卻硬逼著妹妹你用她們來練功,說什麼事半功倍,小生真是獻醜了。」原來馮德竟出了一個讓春喜用她自己從小撫養長大的少女來練功的主意,這小子果然夠毒。

「若不是這個辦法,我真的一下子不知道到哪兒去找這麼多精神力強的人?這件事喜兒我一定是要記在心上的。」

「喜兒妹妹你折殺我了,現在時間快要到了,你也該去練功了!」馮德輕道。

「說的也是,現在喜兒只剩下最後八名待女,這最後一次練功喜兒只有將她們全都殺了,你可要幫喜兒守好關啊!」

「這個喜兒妹妹你不說,我也會全力而為了。」馮德抱著她向大院深處出去。

只見春喜一回頭,將雙手一擺,兩股無形的力量推著山莊的大門砰的一下合上了。

「想不到傳說中的[玄劍閣]竟藏在黃河之底?我怎麼沒想到她狩城是為了用[邪魔增殖大法]提升她的魔力?」小書神色凝重喃喃的道。

「小書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象在聽天書。

「老大,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這個叫春喜的女人用[****魔皿]狩城,是為了用這城中的人來練[邪魔增殖大法]!」

「練功用得著一城的人嗎?」我奇道。

「她練這功夫得依靠吸取人的精血,而且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她選擇這兒練功一定是因為她有特殊的目的不能遠離這兒,這特殊的目的我等一下再跟你說,既然她不能離開這兒,如果不斷的在這個地方吸血練功,必會造成恐慌,讓人群逃離這兒,她就很難找到練功的物件了。」

我點了點頭:「所以,她就用魔皿將城狩住,讓這城裡的人難以離開,然後她便可以大肆吸血練功。」

「不錯,而且練到後面她開始找到了[邪魔增殖大法]的捷徑,就是吸取精神力強的人的精血,效果要甚於普通的人,所以她又搞什麼[真神教]來選擇練功的物件。」小書接道。

「然後馮德這狠毒的王八蛋見到她時,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就給她提了一個用她自己從小培育的手下來練功的主意,她就不再獵殺城中的人了。」

「老大,你的腦筋轉得很快!

「但是那個[邪魔增殖大法]又是怎麼回事?」我靠在樹身上道。

「老大你可知道其實所有的練武與修行之道,都有正與邪兩道之分,正道走的是穩紮穩打,從根基開始向一直上延升,而邪道走的卻是旁門左路,一味追求效果,一味追求速度,採取疾進方式,方法往往過於陰毒,當然在短時間內一般都可收到奇效,但是根基不穩,這就留下了隱患,而且極易走火入魔,造成自己崩潰,而[邪魔增殖大法]就是魔族奇功中的[邪道中的邪道],這就方法在魔族中也是禁忌的,因為用這[邪魔增殖大法]提升戰鬥力雖然收效奇大,但一旦走火入魔,練功之人不但完全喪失一切行動能力,而且還得遭受世間各種痛苦八十八年日夜不停的折磨才能死去,時間不到,誰也殺不死這練功之人。」

「照你說的其實練功之人已經死了,只不過是緩慢而痛苦的死去罷了,這春喜冒險練這邪功顯然為了開啟那個什麼黃河之低[玄劍閣],這[玄劍閣]值得她這麼去做嗎?」

「老大,這[玄劍閣]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