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把你們賣了。」馮德突然笑了。
「混蛋,我就知道你這種人不能相信。」袁茵和小書此時也都站到了我的身後。
「小茵,就算在這種生死關頭,你也不能用這樣的言語對馮公子作人身攻擊啊!」我語重心長。
袁茵驚訝的看著我:「老大你……」
「小茵你學著點,姓馮的烏龜王八蛋,你出個背信棄義的賤人,你不得好死,你生個兒子沒屁眼……」我拿出了小時候從街邊潑婦那兒學到的罵街神功。
馮德冷冷的笑道:「你慢慢罵,罵得開心點,你們幾個聽著,等一下殺死了他以後,再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是。」他身後那十二個少女齊聲應到。
「你加入了她們?」站在我身後的小書突然道。
「不錯,她們教主對我的才智與身體很感興趣,而我對她們的計劃也非常之心動,所以大家一拍即合,你們幾個可能會礙事的傢伙的命,就是我送給她們的第一份禮物。」他停下了腳步,那十二個黑衣少女齊齊躍起,從他的頭頂翻飛而過,成半包圍之勢向我們逼了過來。
「各位兄弟,你們先玩著,我還有急事先告退了!」馮德的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笑意。
「等一等!」我大聲的喊道。
馮德揚眉道:「什麼事?」
「我們也要加入你們的計劃!」
「……」
馮德幾個起落之後便消失在了黑暗這中,那十二個手執長劍的黑衣少女逼了上來。
我一面退一面向小書說:「我們的勝利機率為多少?」
小書比我退得更快:「如果她們幾個人的戰鬥能力都能達到那兩個表演出城的少女的水準,我們活命的機率為零!」
十二道重重疊疊的劍光帶著破風之聲向我們罩來,早已有所準備的袁茵將雙後向前一伸:「送你們一點魔法禮物!」
一個藍色的火球立即從她一雙纖掌中迸出,飛到劍光叢中時突然轟的一聲炸了開來,一團藍色的熊熊烈火在黑夜中一下子竟將那十二個黑衣少女全都罩進了火中,但那十二個人退得非常的快,在突然炸開的火焰捲到她們的同時,她們已經各自向四方疾退,毫髮無傷。
我驚訝的看著袁茵:「你的火焰魔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是不是有人指點了你?」
「我也不知道,老大你別問我,她們馬上又要來了!」袁茵又開始了魔法的詠唱。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自從袁茵跟著我出來以後,她的魔戰能力呈直線上升?似乎每一次戰鬥之後,她就突然能施出以前雖然學過但還不可能施出的魔法?這會不會與她的特殊血統還有她那個神秘的父親有關?
「看來小茵的戰鬥力自少可以位例d級了。」小書開始尋找退路。
「沒有用的,她們的移動速度比我們快得多,我們沒有退路了,只能和他們拼了。」我們一面說著一面已經退到了小鐘樓之中。
「光之聖潔!」袁茵雙臂一張,突然施出了閃光魔法,萬丈雪亮的白色光芒從她的身體中透射而出。
「老大,她們中招暫時失明瞭,快抄刀上!」
「小茵你這個王八蛋,我也中招了,下次用這招的時候提前通知一聲。」*摸索著背上的重劍。
黑暗中不斷聽到袁茵的厲叱,空氣中也不斷傳來灼熱的氣息。
「光用這些魔法是傷不了她們的,小茵,使出重量級的魔法先逐個擊破,老大,你快上去擋上一陣,讓小茵有足夠的時間詠唱強力魔法。」小書冷靜的道。
我扛著重劍,朦朦朧朧的衝上前去,小茵則退回了那狹小的鐘樓之中。
「老大,你一定要盡力出手,每殺一個我們就多一分生機!」身後的小書道。
我回頭對小書道:「放心,攻敵之道在於心,首先要先將敵人計程車氣打擊一下再說,小北,你嗓門大,替我喊兩句打擊她們士氣的話。」
一直在發抖的南宮北扯著嗓子:「姑娘們,你們聽好了,我們老大是絕對不好惹的,落在我們老大手裡,你們誰也別想逃過shi身之災摧花之禍!」
「……」
他簡直在給對方增加士氣。
那十二道劍光交織著如網一般向我罩了過來,劍氣逼人,此時與我在[燕都城]與他們的城衛隊對壘一戰已經完全不同,她們每一個人的戰鬥力都幾乎與馮德不相上下。
我非常清楚自己的情況,動作不夠迅速,內氣幾乎是沒有,我能靠的就是這把重劍霸道的衝擊力了。
自從上次[燕都城]一役之後,雖然沒有再戰,但我在心中卻是一直都在反省和思考自己的劍術。
既然那三招都能合為一體,那我想我出招的位置與力道也不必拘泥於原來方式了。
一在想著我一面將重劍高舉過頭,雙手連環交替,旋轉重劍,將原來那招以身體為圓心旋轉施出的[八面威風]換成了以雙腕為圓心的防空招術,雖然力道與原來那一招[八面威風]相差甚遠,但對於防守來說卻是絕妙的好招。
重劍在我的旋轉之下,立即幻出了一道圓形劍光擋在了我的頭頂,也就是說將自己置身於劍光的防守之下。
那十二道劍光都不約而同的先後擊在了我施出的[八面威風·改·空舞]之上,我的招名取得比較有氣勢吧!
那十二道劍光與我的重劍一接觸後就紛紛彈開,那十二個黑衣少女也駕著劍光彈到了空中,我一招防守成功,哪肯就此罷休,雙足成弓形,在地上一蹬,將手中的劍式一變,向上甩去,看準離我最近的一個黑衣少女,連人帶劍流星一般向她懷中撞去,一招[人翻馬仰·升龍式]施出。
她是剛剛躍起身在空中,一時竟避不開我的劍勢,只有一咬牙用她手中雪亮的劍光與我的重劍對抗,就在此時我突然發現所有的黑衣少女不約而同的又將劍光向我遞來,這一招就算我把我現在攻擊這個目標傷了,我自己身上也勢必要多十一個劍洞,但此時身上空中我已無路可退,我一咬牙,以身體為圓心,將劍斬了出去[八面威風·空舞]施出,這一招才是真正的空舞。
那些黑衣少女猝防不及,在我劍光疾舞之下,已有一個傷在我的劍下,雖然只是輕傷,但好歹我的劍也已經嚐到了血的滋味,但我也沒有討到多大的好處,原來我攻擊那個目標,因為我突然變招,所以讓離我最近的她有機可趁,將劍劃過我的肩頭,我的血也流出了少許。
有我的[八面威風·空舞]的護翼之下,我一直旋轉著劍從空中降到了地面,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小書的聲音:「老大閃開!」
我忙向左邊一閃,將我一直護著的鐘樓小門方向讓了出來。
只聽到袁茵的一聲厲叱:「以冰雪女神之名義,帶走她!」
一團白色的玄寒之氣從我的身邊掠過,猛的罩住了剛才被我的劍劃傷的黑衣少女,黑衣少女急急掠起,想將離開罩在她身體上的白氣,可是沒有用,這魔法是追蹤魔法,這一招我倒是曾見過袁茵用過對付魔族的夏怒。
就在此時,那被寒氣罩住的黑衣少女周圍的空間出現了無數由袁茵魔念力形成的冰雹與雪刃,轉瞬間那些冰雹與雪刃立即被那黑衣少女身上的玄寒之氣所吸引,紛紛飛到她身上然後炸開,在那雪霧之中只聽到她的聲聲慘叫,便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少女們紛紛大驚失色,不知誰喊了一句:「先把那個魔法師幹掉再說!」
我急忙抄著劍守在了鐘樓之前,袁茵繼續開始她的強力魔法詠唱。
「老大現在看你的了,一個好的魔法師能不能發揮其戰鬥能力,最重要的一點是能否有一個好的戰士保障魔法師的強力魔法詠唱時間!」
說話之間,十一道劍光挾著仇恨的力量從我的前、左、右三方襲來,此時我已經無法用[八面威風]保住自己,而且我還要守住這個鐘樓的小門,怎麼辦?
我靈機一動,身形向後一退,退到了小門的門檻處,雙手伸出門外,一招以雙腕為中心的重劍旋轉[八面威風·改·身前舞]施出,那十一道劍光與是又與我的重劍撞在了起。
「老大,這樣不是辦法!你要想辦法將她們逐個擊破!」小書的聲音有些急了。
「我也沒辦法呀!我要守住你們,而且她們每個人的戰鬥力都比我差不了多少。」我不停的在身前幻出劍光道。
「你這是笨招,她們一定會攻你的劍圈軸心的。」小書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是一時想不出辦法!」我大聲的吼道。
那十一道劍光果然如小書所料不遺餘力齊齊攻向我的劍圈軸心,我舞劍的雙手。
我心中一樂,你們中計了,你們以為我說這麼大聲,我是白痴啊!
在她們的劍光逼近我的一瞬間,我突然鬆手,那個由劍光形成的劍圈帶著慣性旋轉著向前飛去,她們大驚失色,手忙腳亂的向四下散去。
我早已有所準備,在鬆手放開重劍之時,我已經將一直在發抖的南宮北手中的劍奪在了手中,閃電一般預先向左移動身形,就是因為這樣的料敵先機,那些向左邊閃避的黑衣少女已經有一個被我一劍從小腹穿體而過,我一收劍,她倒在了地上。
說進遲那時快,十多個藍色的高溫火球呈放射狀襲向了那些又要衝上來的黑衣少女,她們驚叫著四散之際,猝防不及,已經有人中招,慘叫聲中兩名黑衣少女身體被高溫火球擊中,她們身上肉的焦味立即從空氣中傳來。
我抄著南宮北的劍又搶到了鐘樓的小門之前:「你們再……」
我話沒說完,只覺左脅一涼,一陣鑽心的痛,我低頭一看,半把劍從左脅插進了我的身體,這一劍是那個小腹被我用劍洞穿的黑衣少女所為,我萬萬沒有料到她盡沒有死,而且還將她的劍用她最後的力量射出,送入了我的身體。
就在這時,就在我這受傷遲疑之刻,八截冰冷的劍尖毫不留情的透過了我的皮膚穿進了我的身體,我只覺得頸後衣領一緊,南宮北用他的手將我向後拉去。
袁茵雙臂一張,萬丈雪白的光芒從她身上射出,她已經顧不得施出強力魔法,光魔法再次出擊,那剩下的八個黑衣少女紛紛握著眼睛向後退去。
我眼中的世界卻變得一變黑暗,我又中招了,只聽到袁茵驚慌失措的聲音:「老大,你沒事吧!」
一個人身上連中九劍,你說有沒有事,我拼命的在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傻瓜,我沒事!」因為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看著我的臉說話。
「老大,我們沒戲了!」小書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躺在南宮北懷中的我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在隨著流失的血液開始喪失。
黑暗中只聽到袁茵不住的喝聲,空氣中不斷傳來火炎的氣息。
突然間我聽到了袁茵的慘叫,她似乎極力想忍住的樣子,用力睜開眼睛的我,什麼都看不到:「小茵,怎麼了?」
袁茵重重的喘著氣:「沒事,只是一點皮毛傷,我用火焰魔法護身,她們……沒辦法……」
「老大,你一受傷,小茵的心就跟著亂了,而且此刻沒有了你保護,她根本就沒有詠唱時間,也無法施展強力魔法!」小書的聲音又至。
「小茵,你別打了,仗著魔法護身,你一人應該可以逃的!就讓我們這些男人面對死亡吧!」我無力的道。
「老大,我是很想逃啊!可是我的腳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抽筋了!」黑暗中傳來了小茵堅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