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風化城』的城門前,滿城的燈火與熙熙攘攘的人潮在我們眼中湧動,我看不出這座完全由石頭築成的『風化城』有任何異樣!這真是滅魔獵人口中通往地獄的城市?
「老大,你發現什麼問題沒有!」走最前面的小書突然停下了腳步。
「沒有啊!不是挺正常的嗎?」我指著城中的情景道。
「是啊!這裡果然是[黃金碼頭]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袁茵竟有幾分興奮。
「難道你們都沒注意到,在這城門前沒有看到一個城衛隊的人,按理說,就算他們不值班站崗也應該有人在旁邊的!」小書指了指城門周圍。
我們果然沒有看到一個城衛隊的人。
「說不定他們放假了!要知道剛剛過去的[西域江南瘋狂嘉年華]中他們是要值勤,可能稱現在休息也說不定!」南宮北小聲道。
「我們大家不要忘了那個[滅魔獵人]的警告,這其中必有兇險!」小書很謹慎。
「可是你看這城中的人們很正常啊!不是在各忙各的嗎!既然來了就別怕死大家走吧!」我給大家打消疑慮。
袁茵一馬當先領著我們走進了城中,一進到城中,本來喧譁的人潮在一瞬間就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我們,弄得我們感覺自己象是外太空來的怪物一般。
這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中,那異樣的眼光中都帶著一種興災樂禍的味道。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袁茵用疑惑的目光望向人群,這時人群中的人們又紛紛逃避她的目光。
「這裡很不對勁,我們回去吧!」南宮北小聲的對我說。
小書搖了搖頭:「我看沒那麼容易。」
我也被這群人看了個稀裡糊塗,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覺得我們很好看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快說!不說實話也許我們會殺了你!」小書突然伸手抓住了一個夾在人群中的白髮老頭。
那白髮老頭冷笑:「那最好,反正都是死,也許死在你手裡我還能得個痛快!」他周圍的人群齊聲附合。
「這裡的人全都瘋了!老大,我們還是離開這兒吧!」小書一把將白髮老頭推在了地上。
他這句話一齣,周圍的人們又變得鴉雀無聲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殘忍的微笑,他們在等著看什麼!
這裡的氣氛著實怪到了極點,眾人的目光令我心裡一直在發毛,難以忍受。
「老大,我們走吧!」袁茵也想離開。
我點了點頭:「好,我們走!」
「千萬不能走,這扇城門此刻已經變成通往了黃泉的道路,現在你們是進得來出不去!」死寂的人群中突然發出了一個年青男子的聲音。
只見人眾一紛,一個臉上帶著淡笑的年青男子走了出來,他的五官不但非常的精緻秀美,而且他的身上還帶著一股富家公子的氣質。
我認得他的聲音,他就是[棄者幫]的小頭目馮德,那個比狐狸還狡猾的傢伙,他雖然戰鬥能力不怎麼樣,但心計卻厲害到了極點,我算是見識過他的手段,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胸口的傷好了?」我們一併停住了腳步。
「多謝關心,看來我算的沒錯,你們當時果然是藏在了[沉魚池]!」他笑道。
「老大,別和他廢話,我們快離開這兒吧!」袁茵對他的印象顯然是壞到了極點。
「我不是說了,你們進得了[風化城]卻出不去!」馮德淡然道。
「如果我們偏要出去呢!」我嘴裡硬心中卻充滿了疑惑。
「你們被這群人騙了,你們知不知道!如果你們偏要出去的話……」他指了指身後靜靜看著我們的人群,他身形一動,人群中一個彪形漢子的手腕已經被他扣住了。
那漢子一面掙扎一面大叫:「你要幹什麼?」
馮德對我們笑道:「現在我就讓你們看一看,出城的後果!」他手臂輕輕一振,那彪形漢子帶著重重的風聲向城門飛去。
眼看這彪形漢子就要從城門飛出城外,那彪形漢子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上突然不斷的冒出濃濃白煙,轉瞬間就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我們四人幾乎被驚呆了,但我們身後的人群卻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姓馮的,你這樣濫殺無辜不太好吧!」袁茵怒道。
「我都說了你們被這群人給騙了,他們想把你們拉進城中一起死,你們何必同情他們!」馮德殘酷的道。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又驚又怒。
「這個城已經變成了有進無出的死城,在這城裡的人遲早都要死個精光,你們不應該進來的。」馮德苦笑道。
「但是我們當初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呀!」我氣道。
「所以我就說你們被這群遲早要死的人給騙了,他們看到有人象城門靠近,故意作出一切如常的樣子,把你們吸引進來,他們這種是屬於要死一起死,把你們騙起來當墊被的。」馮德指著此刻正四散的人群。
「為什麼會這樣!」袁茵不解的道。
「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他們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他們明明看到你們向危險靠近卻都裝作不知道,甚至還引誘你們上鉤,其實當時他們只要有一個人對你們出聲警示,你們也不會被困在這城中了!」馮德憐憫似的看著我們。
「這種情形就如溺水的人將要死去時,拼命的或拉或抱住身邊的人,不管對方是不是來救他的,其實這時那溺水人的心中大多抱著的都是同歸於盡的想法!我們人類果然是最可怕的動物!」小書突然接道。
「現在我不要搞清什麼人類的劣根性,我只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袁茵大聲叫道。
「具體我也不是太清楚,應該是有人在這[風化城]周圍佈下了結界之類的東西,我也是被這城中的王八蛋給騙進來的!」馮德苦笑道。
「這城被圍了幾天了?」小書問道。
「大概五六天吧!我也是前兩天進來的。」
「如果的情況讓我來判斷的話,圍著這城的可能是[****邪陣],而這[****邪陣]應該是由失傳了數百年的[****魔皿]所製造出來的。」小書看著四周道。
「這[****魔皿]又是怎麼回事?」袁茵道。
「這[****魔皿]據說是魔族的三大超級魔皿之一,專用於狩城,令人只能從城外進入城內,而不能從城內出到城外,從而達到將城中的人封在城內的狩城目的,如果強闖出城的話,就會如我們剛才所看到的情景一般,被[****邪陣]化成白煙消失在空氣當中,城牆的周圍都是非常的危險!」小書似乎什麼都知道一樣,除了屬於他自己的記憶。
「那我們不是全都要被困死在這裡,早知道聽那個[滅魔獵人]的話就好了!」南宮北無力的道。
「話也不是這樣說,未必人人都會被困死,就象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獵人一樣,他就應該可以自由出入這個[****邪陣]。」小書搖頭道。
「為什麼?」我迷惑的看著他。
「那是因為他武技夠高,能夠由他身體中所發出來的護體真氣保護,安全出入[****邪陣],也就是說這[****邪陣]對擁有a級戰鬥能力以上的人是沒有什麼傷害力的。」
「a級,估計我們四個加起來都不夠!」袁茵咬牙徹切齒的道。
「當然另外還有一個方法就是,找出操縱[****魔皿]的原兇,就他殺死,這[****邪陣]也就解除了!而且這個人必定是躲在城中某處!」小書分析道。
「依我看這[****邪陣]並不是最可怕,可怕的是那個操縱[****邪陣]的人的目的是什麼?而且這城中也是非常的危險。」馮德道。
「難道這城中還有別的事發生?」
「這個自然,如果大家就這樣被圍在[風化城]中,掙扎著活下去也不會是太多的問題,而目前最大的危機是被困在這城中的人,莫名其妙的不斷死去,死因都是血盡人亡,這也就是出如果逃不出這個城,血盡而亡只是早晚的問題!」馮德說話之時,風中的寒意越來越重。
他的話令我們不自覺的相視而望,被困在這座城中死亡似乎已是觸手可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