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超魔殺帝國 小分隊長 第2頁,共2頁

張隊長點頭道:「話你倒是說得挺漂亮,不錯,生死各安天命!」他的語氣中陰陰的讓人不舒服。

「如果誰敗了就再也不許插手商家叔侄之事!」我拔出了一真背在背上的重劍。

「行,那你就去死吧……」

十來道劍光突然在黑夜中亮起,局外的南宮北驚叫:「老大小心!」

我已一劍揮出,以身體為圓心,橫斬揮劍三百六十度[八面威風],劍光幻成一個劍圈,將逼近我的十來名城衛隊員逼開。

十人又同時躍起,十道驚虹似的劍光直指我的頭顱,這一下突變幾乎令我手足失措,這些城衛隊員的戰鬥能力比我想象中要強上很多,我原來以為他們是一些酒囊飯袋,隨隨便便揮上幾劍就把他們趕跑,這時我才發現,這[燕都城衛隊]的人沒有那麼簡單,畢竟在象[燕都城]這種龍蛇混雜的大都會,沒有幾分本事是當不了這[燕都城衛隊員]的。

照他們現在的實力,如果對方是兩到三個我估計用我所學的[魔劍三式]還能應付得來,但現在對方是十四個人!

不好我隨機應變的能力強,腦子閃電般一轉,整個人立時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手足一用力便貼著地出了空中包圍劍圈!

那十多人一劍落空又馬上散開再次將我圍住,這時我心裡非常清楚,我那[魔劍三式]要一次對付那麼多人根本就不可能,只能咬著牙拼著受傷,一個一個的把他們解決掉,形勢對我來說非常嚴駿。

耳中傳來張隊長的聲音:「這小子還有幾下嗎?你們動作快一點,幹掉他!」

這時我看到南宮北已經走出了街角的陰影,劍提在手中,不過由於身體一直在抖上不停,手中的劍一副隨時就要脫手的樣子,他太害怕了,他小聲的道:「你們是官兵,不可以殺人的!」

小妍則在商老頭身後關切的看著我,竟有一道暖流流過我的心間?

那十來道劍光又起,這種情況下我只覺得自己那三招[魔劍三式]怎麼施展,都會留下極大的破綻給對方,待別對方又是十多股力量?仔細想來,我這三招[魔劍三式]並不適合以寡敵眾打群戰!因為我的招勢雖然夠狠,也可以說是招招搏命,如果對手是一到兩個,這樣的重劍劍招,招呼到對手身上,對手一定會疲於奔命來全力抵擋和抵消你給予他的重擊,然後你又可以趁機再出一招。

現在這三招[人翻馬仰]、[飛天落炮]、[八面威風]中,只有是[八面威風]以寡敵眾的有效招,但這是一招對近身圍攻你的人突襲的奇招,我一開始就施出這招,他們立時識破,我再反覆使用這招不但沒有突襲的奇效,而且破綻就越來越明顯。

就是因為這三招招式太過大開大盍,收招的時間相對來說,也要得久一些,所以破綻也非常的大,我又無法一招同時攻向全部敵人,這樣來說就是你用盡全力壓制了少數幾個敵人,卻給了大多敵人可稱之機,他們會趁機著你出招以後露出的破綻要了你的命!

說白了一個是我招勢太少,另一個就是我所學的這三招在應付這種場面時缺乏應有的威力,如果袁茵沒有燒那本《魔兵戰場實用劍技》就好了,那上面一定還有魔劍兵在戰場上以寡敵眾的招數。

在轉瞬之間,我出招幾乎是招招受制於敵,我施出[人翻以仰]時,因為攻擊方向為上,腿部受到攻擊,我施出[飛天落炮]時,主攻方向為前方,身後受敵;我施出[八面威風]又是頭部受敵。

一下子我身上的鮮血之花在黑夜的冷風中不斷的綻放,隨之灑落四處。

「老大!」南宮北吼叫著衝了過來,砰的一下他連人帶劍被人踢得橫飛出去,他長劍脫手而飛,人趴在地上一下子便動彈不得了。

身上的痛楚慢慢的增加,我只覺得自己手中的劍越來越沉重,雖然周身的傷口都是並不深,但我非常清楚隨著傷口的增多,我將筋疲力盡倒在別人劍下。

「張隊長,你快叫他們住手,我不想連累別人!」耳中突然又傳來了那宛若天籟的聲音。

我疲於應付之間,已經無法看清楚她的面容,但我想她一定是快要哭了!

莫名其妙的死在這[城衛隊]的劍下,是不是太可笑了!

「他必須得死,是他自己答應的。」張隊長的聲音好象變得離我非常的遙遠了。

「不要!」伴著那天籟一般的聲音,又一道劍光淺淺的劃過我的脅下,一線的冰涼掠過去,熱血從脅下的傷口湧出。

我不能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在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手中!

「傻小子,哈特雷斯創造的劍式真是被你白白糟蹋了!你為什麼不把三劍連成一式呢?」耳中突然傳來了一個細若遊絲的聲音。

我無暇顧及是誰說的,但這細若遊絲的聲音對我來說幾乎是如雷貫耳,頓時我腦中突然一亮。

我閉上了眼睛,一式[人翻馬仰]施出,劍向上升人也向上升,耳中傳來劍襲向我足下的聲音,我不等招式用老,向上升到一半的劍又被我突然用力向下一揮[飛天落炮]施出,直直的向前下方重斬,他們顯然沒有想到我一招沒施完就突然變招,立時散開,等著我[飛天落炮]落空後的破綻,但我[飛天落炮]雖然落空,但重劍還沒直斬到地面時,我又手臂一斜,將劍的下落之力用我的身體作為調結中心用力的向周身揮去,一招三百六十度的[八面威風]又告施出!

我當然不會給機會給他們跳起來攻擊我的頭部,在以身體為圓心的[八面威風]沒用老之前,我劍走偏鋒,向上一斜,藉著[八面威風]的慣性直接施出了[人翻馬仰]之式升龍劍招式,升到空中又沒等招式完結施出[飛天落炮]。

我就以[飛天落炮]、[八面威風]、[人翻馬仰]這三招連續不斷的施出,這十多個[燕都城衛隊員]竟一時無法近身於我。

那細若遊絲的聲音又從冷冷的空氣中傳入了我耳中「儒子可教,一句話就能點通你,後面就看你自己的領悟能力了!」

此時我已經張開了殺得血紅的眼睛,機械式的連綿不絕施展這[三合一的魔劍三式],這一招似乎變得永遠沒有盡頭,在我筋力耗盡之前。

我的心中此時已經變得一片空明,只想怎麼樣更好的施展著這不斷連續而不留下破綻的三招,我把這稱為[連續技原理],平時每施出一招,在收招時都會或多或少的出現破綻,但通過[連續技原理],這一劍技或武技中的致命缺陷卻得到了革命似的改善!也就是說在我施出第一招以後,招式使到一半或是即將收尾時,突然隨勢使出了第二招,這就有效的利用第二招的出招時間抵消了第一招的收招時間,對敵人來說我的老招式應有的破綻消失了反而變成了新招式的殺著,如此連續,在第二招收招之前,我的第三招又搶先施出,這就是不按牌理出牌的道理!同時也解除了收招的破綻!

接著只有力道與技巧把握得好,第三招未收招之前你又可以搶先施出第四招,如此反覆,視對手與你自身體力情況而定,理論上說也許你還施得出[無限連續技]。

我攜著這[三合一的魔劍連續技]向狂風驟雨一般不要命的卷向那圍攻我的十來人,一下子他們變得手足無措起來,不知如何尋找破綻下手,殺紅了眼的我在一陣發狂的搏殺之後,終於斬出了一陣又一陣的血雨與哀嚎!他們被我這瘋狂的連續劍技擊潰了!大家都幾乎被血雨染紅了身體,不過此時幾乎都是他們的血。

恍忽之間只聽張隊長恨恨的道:「算你狠,願賭服輸,我們走!」

轉瞬間,他帶著他受傷的屬下們縱馬消失在了新月下的黑夜中,隔街仍舊人聲鼎沸!我也終於鬆懈了下來,重劍再也握不住了,脫手而飛,人重重的仰天倒在了地上。

我的身邊除了從地上爬起來大呼小叫「老大,你好厲害!」的南宮北,就是那一對被嚇得混身發抖的叔侄。

那剛才又是何方高手暗中指點於我,對方顯然對我的武功套路非常瞭解?所說的幾個字是真正的金玉良言,如果沒有他暗中指點,我一定早翹了!這下我倒是開竅了,武技可以說在一戰之間,又昇華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南宮北將我從地上扶起來之時,那個叫小妍的少女也跑了過來,她關切的道:「你沒事吧!」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事……都是……皮外傷……」她關切的話讓我心情無比的舒暢如沐春風!我想說如果你抱一下我,就更沒事了,但我又豈能說出口?

驚慌末定的商全站在一旁:「好小子,這次算我和我的侄女欠你一個人情。」

我淡道:「沒有的事,在下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今天別說是你們叔侄,就算看到任何一個人遇上這樣的麻煩,在下也絕不會袖手旁觀的。」說光冕堂皇的話是我的強項,如果是換了個長得如恐龍一般的醜女你看我救不救?不過話說回來長得象恐龍有誰去搶她?

「請問小哥哥大名,我一定會銘記於心!」小妍看得我有種快要飄起來的感覺。

「在下週寧,請問小姐!」

「我叫商嵐妍,山風嵐、百花爭妍的妍!」人如其名的她令我覺得不虛此戰。

「小北我們走吧!商嵐妍後會有期!」南宮北一隻手攙著我一隻手拖著我的重劍轉身離去。

「慢著,周小哥!」商全突然開口讓我們停了下來,這正是我所期待的。

「什麼事?」我相信自己臉上的表情一定偽裝得很漠然。

「我和妍妍不久就要離開這座城市,此後一別不知何時才能見,我不想欠你這一份人情,但是把小妍嫁給你這種窮小子的買賣我是絕計不做的。」一副奸商模樣的商全皺起了眉頭。

「不用還了!這種小事何足掛齒!」我裝模作樣,其實我心中倒是希望他能將商嵐妍託附於我,那就叫夢想成真了。

「這樣吧!在離開[燕都城]之前我讓你和妍妍約一次會,我看得出你很喜歡我家小妍,好了,就明天吧!明天晚上八點我讓妍妍在[燕都公立公園門前]等你,到時你有傷不能去就怪不得我了,反正我人情是還給你了!一言為定!」他沒等我把話說完拉著商嵐妍就走。

我給了商嵐妍一個很酷的微笑,她回頭輕道:「希望明晚我們能見面!」

直到她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中,我猶喃喃的道:「只要不死,我爬也要爬去!」

「那好,老大我現在不扶你了,你自己爬回去吧!」

「……」

有一個問題一直懸在我心中,那暗中指點我的高人究竟是誰,那神秘的聲音竟令我如此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