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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小姐 楚秋 第2頁,共2頁

羅慕白低頭嘆氣道:「江寧肯定太平不了,最多一年半載,必有戰事再起。」

羅慕遠何嘗不知,卻只能道:「不在其位難謀其政。」不是他不夠忠君愛國,而是想忠君想愛國,總是得有機會。

「算了,趁著現在我把請封世子的摺子上了,總算是件好事。」羅大老爺說著,天熙皇帝才表揚過羅家,現在上摺子請封世子,沒有任何理由駁回。就是林老太爺手裡有羅慕遠一千個把柄,皇帝都說羅慕遠好了,誰敢此時說他差。

書房散了,羅大老爺只是讓羅慕遠早點回去歇著,女子得了誥命都去後宮謝恩,男人得官職也一樣進朝謝恩。兄弟幾個回到後院,自然先去羅老太太和羅大太太屋裡請安。結果羅大太太,虞秋荻,唐氏都在羅老太太屋裡。本來說晚上接風的,結果羅慕遠去了鄭王府,哪個還有吃酒吃的心情,虞秋荻和唐氏則來了羅老太太這裡。

「鄭王府也接了旨意,只是指責世子治軍不嚴,並沒有說其他。皇上知曉姑姑患病,還特意賞了別院,太后賞了藥材,明天世子還要入朝謝恩。」羅慕遠笑著說,對於祖父,父親自然能合盤托出,對著祖母,母親就沒必要說這些了。

虞秋荻心裡聽得咯噔一下,聖旨裡連養病的別院都賞了,太后還賞了藥材,這意圖夠明顯了。

羅老太太長嘆口氣道:「不管怎麼說,能大小平安就好了,家裡既不缺吃也不少穿的,天就是塌下來也有個高的頂著,何必非得操那些閒心。以後就在家裡清清閒閒的聽聽曲,寫寫字,也未必不是好事。」

「祖母說的是。」羅慕遠說著。

說了幾句,羅老太太就讓眾人散了,實在是時間也不早了。羅慕遠坐虞秋荻的車回到屋裡,羅慕遠就吩咐婆子:「張羅飯菜,我晚飯還沒吃。」

虞秋荻知道形勢更嚴重,羅慕遠是臨近飯去的鄭親王府,結果混到現在沒吃飯。鄭王府不可能一頓飯都不招呼羅慕遠,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鄭王府都沒吃晚飯,自然顧不上招呼他。

丫頭們把飯菜端上桌,羅慕遠趴著飯,吃的非快。

虞秋荻不由的道:「你慢點吃。」又沒人搶。

羅慕遠嘆口氣,停了一下才道:「肚子餓了,也忘了現在回家了,以為還在軍營裡。」

虞秋荻聽得心疼不己,臉上卻不顯出來,只是笑著給羅慕遠倒酒,又道:「己經在家裡了,慢慢吃就是了。」

明早要入朝謝恩,飯完兩人就洗梳睡下,夫妻倆分離大半年,下午在浴室裡又差點走火,但此時躺在床上,兩人卻都沒了那時候的心思。勝了平安歸來,官職誥命在身,眼看著是大喜事,卻是讓人憂心重重。

「沒事的,給了勳官其實也是好事,省了許多操心。」羅慕遠摟著虞秋荻說著,又道:「父親也要上摺子請封世子,都順過來了。」

天熙皇帝想要的不過是那塊帥印,鄭親王交了也就完了。以天熙皇帝的性格,他是容不得軍權旁落,幸好他是才登基,鄭王府又是一直十分乖覺,天熙皇帝對其也算有好感,自己主動交了大印軍符,天熙皇帝也不會怎麼樣,才登基不久,只怕也不想大動干戈。

「我外祖母在時就跟我說過,享的了富貴,就要受的辛苦。」虞秋荻說著,又道:「你不用為我擔心,凡事我都得受的了,但你也要答應我一樣,不管怎麼樣都要平平安安。」

「嗯,我曉的。」羅慕遠說著。

次日羅大太太帶著虞秋荻和唐氏進宮謝恩,謝潛入朝謝恩時,把謝衡的養病摺子一併遞上,雖然謝衡沒有直接上戰場,但跟著在京城擔經受怕半年多,日夜操勞,現在戰爭打贏了,他也己經病倒了,要請長假休養。天熙皇帝安慰一番,當即就準了,又讓謝潛好好照顧父親。

半個月後,謝潛又遞了摺子,大概就是說,本人己經老了,而且十分淺薄,與前頭父親不能比,只是這麼一場小戰,就讓他心力憔悴,實在無力支援。現在交兵馬大帥元印,並且申請退休,把鄭王府的爵位傳給兒子謝潛,他要去沿海探望老婆。

天熙皇帝沒有馬上批,先是派人安慰探視,然後又說鄭親王為國事累病實在辛苦。推拖了大半個月,終於準了,謝潛繼承爵位,謝衡則是打包收拾東西,說是去海口探望羅素,到青陽之後卻磨嘰起來,就在青陽住下了。

按照常理來說,親王爵位繼承,除了皇帝的旨意外,家裡肯定還要大辦特辦。但因為鄭王府人丁單薄,再加上父母都有病在身,也不在身邊,就隨意辦辦也就完了,倒是天熙皇帝覺得看不起,說鄭王府是與社稷有功,沒有幫著操辦,卻是另外厚賞了。

就在此時,翰林院的簫清和又上摺子了,這回摺子跟上回摺子一樣,非常非常的長。但內容卻是絕對不同,首先簫清和非常認可鄭王府的做法。對於皇帝來說,軍政不能分家,任了國家主席就要兼任□。

軍權下放非常不利,就是再有合適的人選,簫清和也建議天熙皇帝不要再任命天下兵馬大元帥。各管一塊,各司其職,任命好軍區司令官就好了。

看到這裡天熙皇帝非常滿意,他本人也是如此認同的。但接下來簫清和馬上說了,鄭王府其實是很有才的,謝衡雖然自謙說自己沒才,其實他真是個人才,現在大珠當務之急就是組建海軍,應該再次啟用鄭王府,組建海軍,打造戰船,迎接接下來新的戰鬥。

看到這裡,天熙皇帝就覺得很沒意思了,也許以前的鄭王府很英勇,但謝衡當這麼久的兵馬大元帥,就打了這麼一仗,怎麼就成天才了呢。倒沒有因此責罰簫清和,卻是把摺子放到一邊去,沒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