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洞房(上)

虞家小姐 楚秋 第1頁,共2頁

虞秋元做為虞家的鳳凰蛋,從小捧到大,別說虞老爺和虞大太太,虞老太太那樣的脾氣也不敢在他跟前大聲說話。在家裡說一不二,平常事情就不必說了,就官宦人家最要緊的讀書考科舉,虞秋元也可以完全憑心情來。

想讀書就讀書,不想讀了出門玩也沒什麼,但出門一趟至少得六個小廝隨身跟著,不能跑太遠,得讓家裡有訊息。就是跑遠了,幾天幾夜不回來也沒什麼,回來之後把他身邊的貼身小廝狠罰了一頓,仍然沒人捨得動虞秋元一指甲。

按理說這樣長大的虞秋元就是沒長成超級敗家子,紈絝子弟也是肯定的,虞秋元在京城確實是比較出名的紈絝子弟。逗雞戲狗,尋花問柳,沒事的時候還會來群毆,身上掛彩那是常有的。

虞大太太為此是擔心壞了,都恨不得找幾個武林高手來保護金孫安全。最後被虞老太太攔住了,沒人相助虞秋元都能打成這樣,要是身邊有人,萬一鬧出人命官司要如何辦,這裡可是京城。

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這樣的虞秋元在科舉上卻有建樹,本來以虞老爺的意思,託託關係把虞秋元送到國子監去。結果虞大爺表示,去學校讀書好麻煩,老師好煩人,堅持在家自學不說,順道下了一回場,直接考中秀才。

京城一個秀才屁都不算,但這是虞秋元自己考中的,考試前一天他甚至於還在青樓裡喝花酒。虞家上下沒人對他抱有希望,考秀才嘛,無所謂考上考不上,結果他就輕輕鬆鬆的考上,那年他才十四歲。

報喜差官到虞家時,虞家上下都有點搞不清狀況,問了好幾遍才知道是虞秋元考中了。虞家上下大喜,連擺好幾天宴席,秀才沒什麼,但憑自己真本事考上就風光了。虞秋元現在正準備著明年秋天的秋闈,上書房仍然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寫出來的文章,老師看過卻覺得不錯。

不管是不是刻苦讀書,能寫出文章來,能□□名就可以了。虞家上下對這位少爺,不止是期待他能傳宗接代生兒子,更指望他能光宗耀祖。

「大爺回來了……」外頭小丫頭一聲傳喚。

小陶氏趕緊站起身相迎,虞秋荻她們走後,她己經梳妝換衣,桌子上酒菜也己經擺好,就等著虞秋元回來。

虞秋元帶著幾分醉意進門,這都是第二回洞房花燭夜了,按理說緊張激動勁該過去了,但想到小陶氏明豔動人的臉旁,他覺得很有興致。

「大爺……」小陶氏上前福了福身,聲音柔嫩之餘又帶著幾分嫵媚。

虞秋元伸手把小陶氏扶起來,輕輕握住小陶氏的手,更覺得冰潔玉骨,膚如凝脂。小陶氏臉頰飛紅,不自覺得低下頭,不敢跟虞秋元對視。

虞秋元心裡更為滿意,他並不是沒出過幾次的門的公子哥,京城的青樓小倌館他都逛一遍了,對著大陶氏那樣的清湯掛麵,新鮮勁過去,馬上就丟腦後了。現在進門的小陶氏,至少長相上十分對他胃口。

「我己經讓婆子在淨房備好水,我服侍大爺沐浴更衣。」小陶氏輕聲說著,她自己己經洗過了,現在輪到虞秋元洗。按理說做為正妻不用連丈夫洗澡都侍侯,一般會叫小廝或者通房丫頭幹,但她這個妻,身份實在尷尬。

虞秋元連聲說好,其實房事也講情調的,尤其是他這個風月場上玩慣的了。跟大陶氏洞房就是這樣,大陶氏就是一直端坐著不動,連話都不說。吹燈上床之後,更跟個木頭似的,雖然不至於忍受不能,但真說不上美好回憶。

小陶氏先侍侯著虞秋元先把新郎官的禮服脫了,又怕虞秋元覺得涼,另外拿個披風給虞秋元先披上。夫妻倆到了淨房,小陶氏侍侯虞秋元寬衣,解到裡頭內衣時,手不自覺得有點抖,臉羞的通紅,把頭壓的死低。

「娘子這是害羞了。」虞秋元笑著,手卻是伸向小陶氏的下巴,一副惡霸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

小陶氏身體微顫,卻不躲閃,只是低聲道:「大爺,先沐浴吧。」

「好,我要你給我洗。」虞秋元笑著說。

衣服一件件脫完,虞秋元卻沒有馬上進浴桶裡,卻是問小陶氏:「娘子,我長的好看嗎?」

不是虞秋元自誇,論長相在京城富家子弟他絕對是數的著,要是列美貌公子排行榜,他就是入不了前三甲,也肯定能入前十。

「相公最美貌。」小陶氏聲音雖輕,語氣卻是十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