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動跑過氣拉起藍玉的手。
藍玉的手修長很好握,只是每一次都冰涼,可是今天不同,今天掌心暖暖的。
我忽然抬起頭來看,藍玉的眼睛氤氳著仿若蒙上一層霧。
我的心忽然跳的很快。
難道是我喜歡上了藍玉?這怎麼可能,藍玉他比我整整小了八歲。
可是他在我心裡是不同的,藍玉他不一樣。
我正想著,從門縫裡我看見一雙憤恨的眼睛,是藍玉的舊部。
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我強佔了藍玉,我要是還跟他這樣,那他將來。
我想著要抽出手,忽然指尖一緊,藍玉的手指輕輕地勾住我的手腕。
我腳下不穩,向他靠了過去。
他身上是淡淡的酒香,今天他喝了酒。
我「咳嗽」了一聲,趁機抽出手,走到桌邊倒了杯水,遞給他。
藍玉接過水,嘴角盪漾起笑意,「今天聶虎的弟弟結婚了,」
我的心情忽然大好,這麼說今天看見藍玉,他只不過是在替別人試衣服,他回來晚也是去參加婚禮了?
「你是不是去見張碧了?」藍玉低頭喝水,看不清表情。
我儘量嘻笑,諂媚的嘴臉,「藍玉啊,以後我……」
「以後告訴我,」藍玉別過臉,面頰上有可疑的紅暈。
藍玉他沒生氣,他只是在關心我。
我趕緊點頭,藍玉相信我,會有一天我們打敗人妖四,去遊山玩水,浪蕩江湖……
到那時候也許我會有勇氣去開展一段感情,會忘記凌風,重新來過。
可是那時候,藍玉你還會不會在我身邊,這樣看我。
我並不是要夸人妖四。
他如果當了皇帝一定會是一個好皇帝。
我在都城裡溜達了幾天,都沒有聽到組建「長矛兵」的訊息,一切都像平常一樣,我甚至都忍不住想,不會是我的提議人妖四沒有接納吧,第一次出手就吃癟,那也太給二十一世紀的姐妹們丟人了。
正焦躁不安的時候,間諜進來告訴我,人妖四要親自領兵去邊境。
我一高興,不小心把手上的土撥鼠彈掉了地。
丫頭把土撥鼠撿起來,那傢伙站在她手心裡衝我「吱吱」叫不聽,頗有點憤慨。
間諜挺看不慣我這種狀態,可能覺得我有些玩物喪志,沒有給人妖四好好幹活,不爽地翻了半個白眼又說:「明早四殿下出徵,‘武陽城’外,掌門別忘了。」
他話怎麼也不說清楚啊,什麼明早,幾點啊?武陽門外,是讓我去嗎?
我挺討厭這個人,不願意多問他,揮揮袖子,和藹地說:「你下去吧!」要是在現代,他非得下崗不可,話都說不清楚。
我在屋子裡轉悠轉悠,忍不住問藍玉,「他的意思是說讓我去送行?也沒說什麼時候去。」
藍玉緊了緊手裡的劍,眼睛裡流露出沉穩和剛毅,「我去問問。」
光看平時做事,我真的想象不出藍玉只有十六歲啊十六歲,如果他在現代一定是一個連續跳級的神童,我就是在北京最有名的高中門口蹲點,也見不到這麼優秀的小少年。
跑題了。
人妖四出征前,居然把訊息封鎖的密不透風,這人無所不用其極,用人、治軍都極有一套。
間諜那樣的猥瑣漢子,也能對他忠誠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