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低下頭想了想,可能是在自己跟自己制氣,然後生硬地說:「那我跟你一起去。」算是同意了。
我知道我不該再說什麼,但是我卻不能不說,我鼓起氣,儘量不去看藍玉的臉,「我要一個人去。」
第一,那畢竟是壞人的老窩,冒險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我不想拖藍玉下水。
第二,我實在對我和藍玉的演技沒有信心,按理說,藍玉和我是仇人,在門派裡糊弄一下別人還好說,那人妖四出名兒的精明,萬一我和藍玉被他看出什麼破綻,誰也別想活著回來。
第三電視裡單凡奴才認罪,都是自己去,這才能表示出自己服法的決心。
基於以上原因,要麼不去,要去也得我自己去。
藍玉當然是死活不肯同意,但是我既然是說出來,我就有籌碼讓藍玉同意。
經過我三番四次的裝死和絕食,藍玉終於向我妥協了。
我叫來人妖四放在我這裡的間諜。
他趾高氣昂地往我面前一站,看我病成這樣,居然連句問候話都沒有,nnd早晚有一天,姑奶奶扭轉局勢,非揍得你們這些狗腿子滿地找牙不可。然後,長得好的賣進勾欄院當小倌,長得不好的,扔進江裡喂王八。
我裝得病的快死了,其實也不用裝,再過幾天,我說不定真的要去見閻王,有氣無力地說:「我想見見四皇子……」
間諜蔑視地看我一眼,眼神赤裸裸地在說,你終於想明白了。
是啊,誰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制氣。
人可以失敗n次,但是絕對不能死,死了就沒有了扳回的機會。
間諜耀虎揚威了半天,終於說:「我去向上面彙報一下。」走了。
我踏踏實實地躺下來,準備繼續睡一個回籠覺。
藍玉皺著眉頭,「是不是該準備一下。」比我還緊張。
我笑笑,希望能讓他輕鬆一些,可是無效,「可能還得過個一兩日才能有訊息。」人妖四一定會把我折騰得只剩下半口氣,才肯見我,然後羞辱一番,再賞我一顆暫時抑制「蠱毒」的解藥。
我太瞭解這個貓抓老鼠的心理了。
這讓我更憎恨那個死人妖。
於是帶著這個意念入眠,果然夢到把人妖四抓到,賣去了勾欄院,天天聽到他慘叫,心情那叫一個爽。
還要在他後背刺上一首詩:
今年中秋賞ju花,
花瓣殷紅似硃砂,
問花怎能豔如火,
身下少年才十八。
又過了兩天,我真的有點樂不起來了。反覆發燒,呼吸急促,我自己都能感覺到,撥出的氣異常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