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我覺得你家的親戚朋友會更多。」張付兵實話實說。
何陽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臉色變得很難看,不滿的瞪著張付兵,張付兵無辜的回視著他,沈林打斷他們的對峙,說:「好了吧,今天是王學偉大喜的日,你們好歹都給他點面,不要在他的婚禮上吵架,都安分點。」
有了沈林這麼一個超級和稀泥的人,我們就算是想吵都吵不起來,但是讓我們都閉著嘴,那簡直比登天還難,所以,沒一會兒,大家就開始對王學偉和雷新的婚禮進行起各種討論。雷鵬和沈林都好風度的聽著,一般這八卦,他們兩個是不會發表意見的,頂多是在我們說的過火時,咳嗽兩聲提醒一下,感覺上他們兩個就像是我們的家長一樣。
王學偉家安排的座次,就是我們十個人一桌,我們這桌人比較特殊,我們不屬於雙方親屬的任何一個,本來王學偉家的人是打算讓我們分開,每個人都給我們安排到上位的,但是,王學偉很明智的阻止了,想必他也知道,如果把我們分配到一群陌生人間,我們當時不吭聲,但事後絕對會把他劈成碎片。
王學偉和雷新就和我們坐在一起,每道菜上桌,我們都讓他們倆先吃,因為等一下,他們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要到每一桌上去敬酒。果然沒多久,王學偉的父母就把他們倆叫走了,剩下我們繼續跟一桌菜奮鬥。
「王學偉家親戚朋友多,請客請了三十多桌,有他們忙的,就算沒桌都和一杯酒,也要三十幾杯,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走著回來。」何陽邊吃菜邊說。
國嬈臉色有點不太好,說:「張兵說你家親戚更多,那……」
何陽動作一頓:「沒事,到時候咱們用涼水替酒,反正誰也不知道杯裡裝的是啥。」
張付兵豎著大拇指說:「高你也就想這些歪主意的時候腦最靈光。」
何陽挑釁的看他一眼,張付兵沒吭聲,據我推測,張付兵肯定是打算在他自己的婚禮上使用何陽這個歪主意的,所以,現在被何陽看幾眼,顯得不痛不癢,反正他已經幫後面結婚的這些人想到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點。
王麗端起酒杯聞聞,又把杯放下,說:「想想都覺得恐怖,如果讓我喝這麼多酒,我非吐了不可。張兵,你家有多少親朋好友?」
張付兵頭也不抬:「沒多少,但是我們家是農村的,我們那兒的習慣就是,一家結婚,幾乎全村人都要隨份,所以,到時候來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王麗的臉刷的一下變了,捂著頭說:「那不是說我將會比雷新還慘?」
「不會,我們那兒新娘基本上不用怎麼喝,只要給客人倒就行了。」張付兵老神在在。
我那眼瞄了沈林幾眼,他馬上自動自發的說:「我們家沒多少要請的人,而且,我們也不講究這個,你不用擔心,沒有人會灌你酒喝,而且,我們家也不會有往你臉上抹東西的人。」
最後一句是針對雷新今天遭受的待遇說的,我安心了,想了想,還是提前給沈林打打預防針比較好。「我們那兒風俗不太好,女方請客的時候,有灌女婿酒的傳統,你也知道我們家人多,不算親戚,單是我們家就幾十口,你做好準備。」
「我們那兒也是。」芳菲不失時機的說了一句廢話,換來我們一人一枚白眼,她跟我是一個村的好不好,怎麼可能會不一樣
國嬈回憶了一下,說:「這一點好像我們附近幾個村都是一樣的,我姐姐結婚時,我姐夫就被灌得酩酊大醉,而且,好像還不能作弊,因為人家都是用自己桌上的酒。」
何陽看看沈林,再看看雷鵬,三個難兄難弟只剩下苦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