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新頂著一個繁瑣的髮型,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塗塗抹抹,我們四個打著哈欠在旁邊眼巴巴看著,單是畫個妝就從早上四點多折騰到點,雷新不能睡懶覺,我們也都跟著不得安寧,這還僅僅是痛苦一天的開始,也不知道誰說結婚是好事的,反正我們都沒感覺到。
「結婚當天新娘要起這麼早嗎?太折騰人了。」芳菲可能是想到了自己的未來。
我打著哈欠說:「沒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能當師傅,按照咱們的結婚順序,等輪到你的時候,你就會很習慣了,做人要淡定。」
王麗拍拍她那並不算很突出的胸部,慶幸的說:「幸好我不是第一個,還有三個人排在我前面,先觀摩一下你們結婚的全過程,等到我的時候也不至於慌亂,有你們在真好。」
雷新嘟著嘴說:「就我一個人最倒霉是吧?要給你們所有人做墊腳石。」
「這能怪得了誰?當初不是你吵著要第一個結婚的嗎?」國嬈淡定的說。
「誰說第一個結婚最倒霉?要我說最後一個才倒霉呢,結婚哪有不鬧洞房的,越往後人們花樣越多,而且‘先人們’報復的手段也會越來越激烈,等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肯定是鬧騰的最厲害的,你們信不信?」與此同時我鐵口直斷的預言。
大家都低頭想了一下,紛紛點頭贊同,結婚嘛,少了鬧洞房這一項偉大的工程,那不就像是吃大蔥不沾醬,少了一料嘛相通這一點之後,雷新立馬不糾結了,心裡也平衡了,覺得人生也美好了,空氣也清新了,連頭上那朵裝飾用的花兒也沒那麼傻了,和她正相反的是芳菲,她愁眉苦臉的說:「那到時候我怎麼辦?」
國嬈很好心的安慰她:「沒事,到時候我一定不鬧你,你放心吧。」
王麗跟著下保書:「對,我也不鬧你,我對看雷鵬的笑話比較感興趣。」
一句話說到我們所有人心裡,雷鵬老大的笑話可不是那麼好看的,如果是平時,他肯定會想辦法補回來,但是,結婚嘛,他是最後的,想報復回來都藉口,這麼好的機會,相比那幾個男的也不會輕易放過的。
「咱們的結婚日期是按什麼順序定的?」王麗迷茫的問。
「不知道,反正只要我是第一個就行了,你們按什麼順序都無所謂。」雷新輕快的說。
國嬈回憶一下:「雷新第一個是八月,接著顏瑋月,我十月,王麗十一月。……我怎麼覺得是按咱們幾個年齡大小排的順序?」
仔細一想,還真的是耶,怪不得當時沈林對我說起這些的時候表情有點怪異,當時我還以為他是在生氣我那麼久沒跟他聯絡,原來是納悶我沒發現這一點呢。毋庸置疑,他們幾個男的肯定事先商量過,然後才定下的日期,但現在看我們幾個女人的表現,很明顯都沒意識到他們的想法,他們這次的體貼,被我們有意無意的給集體無視了。
「……我說張兵怎麼跟我爸媽找了這麼冷的一個鬼天氣,原來是為了讓你們幾個呀。我真虧,你們結婚都是風和日麗風調雨順,等我結婚時,說不定天都下雪了。」王麗鬱悶。
我拍拍她的手:「安息吧,你才是十一月,雷鵬如果加把勁說服他**,可能他跟芳菲的婚期就是十二月,那時候更冷。」
果然是有比較才會有好心情,聽了我的安慰,王麗馬上不憂鬱了,看著芳菲就開始奸笑,芳菲被她笑得毛毛的,不由自主的問道:「王麗你笑什麼呢?」
「我在想,用什麼辦法能讓雷鵬的母親大人,在短短三個月時間內同意你們結婚,以便順利讓你們成為比我還要倒霉的人。」王麗嚴肅的說。
「你……」不擅長和人鬥嘴的芳菲詞窮了。
我用和王麗一樣嚴肅的表情跟一句:「我在精神上支援你,並給你提供充足的物質保障,祝你早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