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喬遷新居

平淡的重生生活 顏瑋 第1頁,共2頁

285、喬遷新居

隔天,沈林果然把他的父母大人請到了我家,四位家長和諧又好的對我們結婚一事進行了協商,最後決定,陰曆的月十八是給我們辦酒席,我和沈林在反對無效的情況下,只好雙雙向他們妥協,反正本來也沒想拖太久,正好借他們強烈要求的由頭,讓自己顯得更矜持一點。(~網)我的這個想法讓沈林很是無語,說是沒聽過這麼不靠譜的話。

既然這件事已經定下來,我和沈林回家的目的也就算是達成了,沈林乖乖的帶著我們的證件回市,我則是去陳家村。現在每年去陳家村住一個月,已經是我雷打不動的習慣,真不讓我去的話,我倒覺得少了點什麼。在陳家村仍然被三師兄修理的水噹噹,似乎不管我怎麼努力怎麼進步,都不是三師兄的對手。

「不和你玩了,每次都要讓我摔得七暈八素的,你這個做師兄的,就不能讓讓你這個可憐的小師妹嗎?」再一次被三師兄打倒之後,我順勢坐在地上耍賴。

三師兄微微皺眉,顯然是看不過我這麼頹廢的樣,沉聲說:「你自己不努力,還想我幫你作弊嗎?休息好了就快點起來,別想混時間。」

我哀嘆,明知道回陳家村就一定會被師兄虐,我為什麼還一定要回來呀?真是吃多了「三師兄你別得意,再過五十年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我惡狠狠的發下豪言壯語。

三師兄淡淡的說:「五十年之後我都一百多歲了。」

我吐吐舌頭,認命的站起來繼續被*,反正這麼多年都過去了,虐呀虐呀也就習慣了。前來觀看的師父大人被我和師兄的對話逗得哈哈大笑,這個老頭現在培養了一個新的愛好,整天有事沒事端著一個棋盤裝斯,看著挺像那麼回事,也矇騙了一大批不瞭解他的徒徒孫,以為這個老頭是個圍棋大師,其實他也就是剛開始學,連我這個剛入門的都下不過,通俗一點說,他就是一個臭棋簍,偏偏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逮誰就讓誰誇他棋藝高超,一點也不嫌昧良心。

「老頭,別笑了,月十八我結婚,到時候能跑得動就到我家去參加婚禮」對老頭,我現在一定也沒有尊敬的意思,說話都顯得惡行惡氣。

老頭也不在意,笑呵呵的問:「丫頭要結婚了,新郎官怎麼也不帶過來讓我老人家看看?」

「我老公,你看什麼看?再說了,就你那眼光,能看出什麼來?」

說他眼光,老頭急了:「我眼光怎麼了?告訴你我眼光好得很小丫頭現在一點也不尊師重道,都是你給慣的,老三,罰你今天扎三個小時馬步」

三師兄眼睛都不眨一下,平靜的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老頭神神秘秘的說:「丫頭,你看你三師兄沒病吧?我這麼明顯的無理取鬧,他怎麼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我鄭重的說:「三師兄這是腹黑的最高境界,哪怕心裡恨死你了,面上也不會讓你看出一點來的,肯定是在等待機會,以後一定會死命的報復你,你小心點。」

老頭心有慼慼然的點頭,和我一起為將來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殘局哀嘆,三師兄就在一邊聽著,不管我們說的多難聽,他都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就好像我們說的那人不是他一樣,讓我和師父沒有一點成就感。自從三師兄接任族長以來,人是越來越沉穩,性卻越來越不討喜,以前還只是不苟言笑,現在完全變成冰山了,一天到晚把練功規矩什麼的放在嘴邊,師父看這樣的他很不順眼,不,確切的說是很心疼,覺得三師兄身上的膽太重了,總想耍耍寶,讓他輕鬆一點,可惜除了他,每個人都怕這個鐵面無私的三師伯或是三師伯祖,沒人敢開他的玩笑,所以,我來了之後,師父總是拉著我一起,想要破壞三師兄的冰冷麵具,哪怕是讓他生氣也好,不過,大都以失敗而告終,三師兄最多也就是皺皺眉而已,讓我和老頭都很失望,我也不得不跟著老頭哀嘆,不好玩吶不好玩。

一個月一晃而過,這一個月,沈林幾乎每天都有電話打過來,都是在報告他每天做了寫什麼事,無非是向我表明他很乖,我就算不再他也絕對不會沾花惹草,再順便暗示一下他很想我,催我早點回去,這麼自覺的態度,我挺喜歡的,決定回去之後就好好獎勵獎勵他。

到市時,仍是沈林來接我,跟他說過多少回了,我認識回家的路,但他就是不放心,一定要親自接到我才行,一看到他,我就是大大的熊抱。

「你總算是回來了,小沒良心的,有沒有想我?」沈林順手把我手裡的包接過去說。

我大力的點頭:「想了,每天都想」

沈林敲敲我的頭,順勢拉住我的手:「就會給我灌**湯,真想我的話,怎麼不早點回來?」

我傻笑兩聲,這問題都問出來了,看來這一個月沈小林同學是真悶壞了。

抱著他的胳膊,討好的搖兩下,看他雖然板著個臉,但眼卻有掩飾不住的笑意,我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生我的氣,被我不動聲色的撒了一下嬌,立馬就笑開了,我馬上蹬鼻上臉的問:「你有沒有想我呢~」聲音嗲的我自己都一身雞皮疙瘩。

沈林愣了一下,笑著說:「你說呢?一天一個電話催著你回來,你說我想不想你?」

我又傻笑兩聲,之後正色問:「當時走的時候沒見他們幾個,也不好打電話問,他們幾個有沒有說什麼時候結婚的事?」

沈林點頭,詳細的說:「我跟雷鵬已經去民政局問過領結婚證的程式了,就等你回來,咱們就能一起去把結婚證領了,至於說結婚儀式的問題,王學偉他們定在下個月,是最早的,何陽跟國嬈是十月,張兵跟王麗在十一月,對了,這個月份說的都是陰曆。」

「……沒了?」

「沒了。雷鵬還是沒能說服他老媽,看樣他們倆的事還有的拖。不過,他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把戶口本偷出來了,準備先把結婚證領了,儀式恐怕今年是沒戲了。」

我皺眉:「這叫什麼事呀,也就雷鵬家事多,還真把自己家當成什麼了,以為人人都搶破頭也要往他家擠呀?……芳菲說什麼沒有?」

沈林搖頭:「她那個性格你也知道,什麼也不會說的,雷鵬怎麼做,她就跟著做,別說是先領證不請客了,就是什麼也沒有,她還是會一樣對雷鵬好的讓人看不過去。」

「唉,傻丫頭呀,所以我早就說了,也就芳菲能受得了雷鵬,別人早就被他家裡人氣死了。哎,我剛想起來,咱們四家的結婚日期排的到聽整齊的,一個月一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商量過的呢,怎麼會這麼巧?」我驚奇的說。

沈林對我偶爾發作的遲鈍無語:「……這就是我們商量過的,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你呀……不說這個了,其實我們幾個本來還商量過,咱們一起舉行一個集體婚禮,也省的家裡人操心費事了,現在看來可能行不大,總不能結婚也不在家結吧,如果咱們真要在市結婚,他們幾個我不知道,我爸媽肯定不樂意。」

我白他一眼:「傻了吧?誰說不能辦的?大不了辦兩次不就行了?一次在家辦,一次在這兒辦,在家那次就按照家裡的規矩,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在這兒的話,還不是咱們想怎麼弄就能怎麼弄?我就想不明白了,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找了你這麼個死心眼?」

沈林呵呵笑,也不理我的鄙視,很是怡然自得,看他這個樣,我倒有點心裡不平衡了,怎麼跟我那個偉大的三師兄一個樣,一點波瀾起伏都沒有,太讓人氣悶了。

「餵你到底有什麼想法也吭一聲啊,就是看不得你們這些什麼都悶在心裡的人,什麼都要讓別人猜,煩不煩啊?」其實這我就有點遷怒了,沈林只是習慣與把事情都理好了再說出來,什麼都悶心裡的是三師兄,不過,對於剛受過他一個月殘忍對待的我來說,打又打不過他,冷嘲熱諷人家當沒聽到,早就憋了一肚火,現在看到一個有一點像的,還偏偏要現到我面前,怎麼能讓我不拿他當出氣筒啊。

沈林愕然,不明白他是哪一點得罪我了,但是他的一貫做法是,在我發神經時,絕對不會試圖跟我講道理,要麼講好話哄我開心,要麼忽視我的怒火,現在,他採用的是第一種。

「好吧,我錯了。我不是有話不跟你說,而是在想這件事怎麼去辦,怎麼樣能讓大家有一個難忘的婚禮,你說,你最想舉行什麼樣的婚禮?是不是那種神父捧著一本聖經,要新人宣誓的那種?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去安排,一定要讓你如願以償……」

沈林還在喋喋不休,這次還我沒話說了。是呀,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婚禮呢?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以前總是幻想著能有一個電視裡演的那種,莊嚴肅穆的儀式,現在卻又覺得,其實傳統的婚禮也沒什麼不好,沈林突然問這麼個問題,倒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想什麼呢,這麼認真?」沈林突然加大音量問。

我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不好意思的笑笑,沈林無奈的揉揉我的頭髮,說:「你呀,這樣都能走神,真是服了你了。想好想要什麼樣的婚禮了沒有?」

我忽然間豁然開朗,什麼樣的婚禮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嫁的那個男人是誰,我粲然一笑,說:「無所謂,只要是跟你結婚,哪怕沒有儀式都無所謂怎麼舉行你看著辦吧,提前什麼也別讓我知道,算是給我一個驚喜,好不好?」

沈林呆呆的看著我,忽然也跟著粲然一笑,點點頭承諾:「好一定給你一個驚喜」

回到別墅,竟然所有人都在,我不由詫異的問:「大家都不用上班嗎?」

沒人理我,最愛說話的那幾個一人送我一記眼刀,就又各忙各的去了,倒是雷鵬淡淡的回了一句:「今天星期天,你以為我們連個星期天都沒有?」

語調很冷淡,內容也不怎麼友好,我莫名其妙的審視一下自己,順便回憶一下自己最近的行為,沒發現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呀,怎麼一個個都衝我擺著個臉給我看?

芳菲最好心,看我迷茫的神情,忍不住為我解惑:「雷鵬他們想早點領結婚證,沈林說,你不會來,誰也不準去,所以他們生你氣了。」

真可樂,又不是我攔著不讓你們去,幹嘛都衝我扔眼刀啊?誰攔著你你找誰去呀再說了,什麼時候決定大家連領個結婚證都要一起去了?我不由把目光轉向沈林。

沈林笑的有點心虛:「我是說讓他們等著你回來的,沒理由咱們要比他們結婚晚吧,你說是不是?可是,他們都不想等你,做錯事的是他們才對……」

「就是他們不對自己做錯了竟然還敢給我臉色看,我看他們是活膩了從明天開始,我就往他們房裡下瀉藥,讓他們一瀉千里」我當然跟沈林同仇敵愾。

被我和沈林這麼一唱一和一搗亂,王學偉最先憋不住了,跳起來指控:「你們還有理了?當初就說好的,我跟雷新第一個結婚,憑什麼要我們一定要等你們吶?」

何陽不耐的敲著桌:「喂,親兄弟明算賬,誰說過同意你們第一個結婚了?家裡辦儀式讓著你們,讓你們第一個也就算了,連領個結婚證你們都要搶先,我第一個不同意」

雷新這次堅定不已的站在了王學偉的身後,跟何陽對著幹:「你不同意又怎麼樣?我們就是第一個辦酒席的,你想怎麼樣?有本事你咬我啊」

何陽氣的臉紅脖粗:「我這是沒什麼病,你看著吧,等哪一天我的了狂犬症,非咬死你不可,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囂張」

我樂呵呵的繞過他們,上樓洗去一臉疲憊,換上舒適的家居服,重新回到樓下,雷新何陽竟然還在吵,不過戰圈已經擴大到王麗和張付兵身上了,五個人正吵的不可開交,雷鵬的眉頭已經皺的緊緊的,眼看著就要爆發。

「別吵了整天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爭來爭去,你們有意思嗎?」看吧,已經爆發了。

世界安靜了一秒鐘,一秒之後,所有消失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全都是針對雷鵬一個人去的,讓他很是手忙腳亂了一把。

「結婚這是怎麼能算是小事呢?一個人一輩就結這麼一次婚,如果不認真對待,不把它辦的轟轟烈烈,你不覺得人生會有遺憾嗎?」王麗的浪漫主義發作。

「我們是沒意思,就你有意思,有意思你別聽我們說這些沒意思的話呀,耳朵長在你自己身上,不想聽的話就把耳朵關上,實在不行來個眼不見為淨就好了,幹嘛要罵我們?」雷新的正義之聲,聽起來是那麼有道理,雖然很氣人。

王學偉嬉皮笑臉的湊到雷鵬面前,大驚小怪的說:「哥們,你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呀?誰給你氣受了?快跟哥們說說,大家都不會笑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