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沒持續一秒鐘,就被我給打擊了一下:「顏瑋,你就不能讓我好好享受一下被人眾星拱月的感覺?讓王學偉他們多求我一會兒不好嗎?」
另外幾人都憤慨的盯著他,他依舊老神在在,我裝作不耐煩的說:「廢話真多……」
沈林馬上收起假裝的那點委屈,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麼,關曉蘭的身體不太好,不適宜長途奔波,還是在家靜養比較好,我已經給關叔叔說過了,他明天就會來把她接回家,最起碼一年之內不會再讓她到處亂跑了。」
我們都有點不可置信,憑什麼人家關家老爹要聽你沈家小的話?你說不讓亂跑就不讓亂跑,你說要禁足就禁足?你是那顆大白菜呀?管得了人家的家事?
沈林淡然一笑,說:「關叔叔最討厭關曉蘭到處惹是生非,我只用如是的把她今天的表現說一下,關叔叔自然就會把她帶走,這麼一個陌生人,用不著我費心思。」
這話說的,我們才不信他會這麼簡單就放過關曉蘭,他定然還有後手。沈林也知道瞞不過我們,似笑非笑的說:「等她回家之後,就會有一些小時候的玩伴去找她了。呵呵,以她現在的容貌,一定能得到很多人的喜愛,其說不定就有她能看上眼的呢,也許咱們很快就可以喝到她的喜酒了。」
我們齊聲噓他,這傢伙慣會裝無辜,想必自明天之後關曉蘭就會忙上一段時間了吧,最好不要在出現在我和沈林面前了,看著真是礙眼。
第二天午剛過,就有一個挺有威嚴的年男匆匆趕過來,他對我們倒也挺和氣,和沈林聊了一會兒之後,也沒多做耽擱,帶著滿腹不情願的關曉蘭,從我們眼前消失了。不過他們人消失了,不代表訊息就消失了,聽沈林說,關曉蘭回家後收到了兒時夥伴的熱烈歡迎,當年的幾個小不點,現在都已長大成*人,和關曉蘭也是多年沒有見面,乍一見那麼一個大美女,自是喜歡的不行,其有兩個現在最流裡流氣也是家裡權力最大的兩個人,更是為了爭奪能夠和關曉蘭約會的機會而差點揮拳相向。
所以,這段時間關曉蘭都很忙,忙著逃開那幾個人的追纏,而且,恐怕會一直忙下去。
「她自己不知死活,非要來招惹我,我怎麼也要回報一二吧?」沈林笑的很和善。
我唾棄他,這傢伙做起這種陰暗的事還真得心應手,而且一點都不手軟。不過,看來沈林已經是看在家裡長輩的份上,沒有對關曉蘭太過分,只是給她找了一點麻煩,卻沒有對她做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否則,以沈林的手段,想必已經可以安排關曉蘭出嫁了吧?
沈林這樣做,一方面確實是氣關曉蘭給我們帶來的麻煩,另一方面,卻是對她前段時間的糾纏小作懲戒,讓她也體會一下,被人強烈愛慕是個什麼感覺。我不認為沈林做的有哪一點錯了,一個男人,如果連保護自己的女人和朋友的心氣都沒有,那才真叫悲哀呢。
關曉蘭就這樣在我們的視線短暫的出現了一陣,馬上就變成了天邊的流星,很有點一閃而逝的感覺。我們看她的好戲,也著實看的過癮。當然了,我們也不會總是盯著那個人去關心,大家其實都挺忙的,這種事不過是作為一個笑談,幾個人隨口提起來說幾句罷了,還真應了那句「你有什麼不開心的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的話。嚴格說來,我們之所以會那麼刻薄的抓著別人的好戲不放,其實不過是因為我們都太累了,生活需要點調劑而已
我不知道他們幾個都在忙什麼,只能從他們來去匆匆的身影上看出,工作室似乎是接到了一個挺大的工作,他們都忙的腳不沾地,恨不得一天到晚泡在工作室裡,除了晚上睡覺前,我幾乎見不到他們。知道他們忙,我也就沒太在意,只是每天讓程叔做幾個可口的小菜給他們送過去,他們的胃現在也都吊得很,外面的東西一般都吃不慣,需要有個人精心照料著。